上一次……上一次只是因为我没有认真想要和他打罢了。 我伸出手,对他发she出蛛丝。 死侍侧开身躲开了。 趁死侍侧身的时间,我快速向他跑去,冲着他的肚子给了他一拳。 他一下子飞了出去,先是撞倒了一棵树,然后在空中翻滚着撞进了一栋居民楼里。 在这安静的居民区里发出了可以说是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随后我听到就在那个方向似乎传来了一个姑娘的尖叫声。 蹙起眉头,姑娘? 我利用蛛丝很快就dàng了过去。 夏天的夜晚,一个穿着真丝吊带连衣短裙的金发姑娘正跪坐在chuáng上惊慌地捂着嘴,先是看着头朝地腿朝上卡在墙角的死侍,又看了看我。 她似乎是看到了我胸口上的蜘蛛标记,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对我张了张嘴,“蜘、蜘蛛侠,救我……” 我没等她把话说完,注意到死侍哀嚎着用双手捂着肚子,原本靠在墙上的双腿从墙上倒了下来,以一种高难度的动作翻转了一百八十度碰到了他的脑袋。 我立刻拎起他的后领,把他往外拖。 “蜘蛛侠!”那个姑娘似乎还不死心,“这个人……是坏人吗?” 是坏人吗? 想夺走我的制服的人,应该是的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那个姑娘瞪大了眼睛,“我帮你报警!” 她真的也挺烦的,于是我翻了个白眼对他说,“滚开!”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我没理她,继续拖着死侍从他刚刚撞出的那个dòng里跳了出去。 然后我把他扔到了我的面前,等着他站起来。 “呃……”他抱着肚子磕磕绊绊地从地上站起来,还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气呼呼地嘀咕道,“女人真是一种不可理喻的生物,上一秒还叫人家小甜甜,下一秒说翻脸就翻脸。难道是因为气我上次的捆绑Play把你弄哭了?可是我都说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对我做,是你自己不愿意的啦!可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把那东西从你身上扒下来。” “你还没有放弃吗?”我沉下声音问。 死侍看着我,将自己的下颌骨复位,然后把身后的两把刀拔了出来,“不知道拿刀割掉有没有用呢?……不过千万要记得不能把我亲爱的佩特拉弄成烤肉串。” 他拿着刀冲我走来,然后在即将来到我面前的时候他又停下来脚步,似乎在琢磨着该如何用他的武/士刀来完成这个目的。 在他犹豫的时候,我也不手软,蛛丝粘上了他的刀,直接一甩就扔了出去。 “呃!”死侍失望地哀嚎一声,“真难对付……” 他又从后腰掏出了手木仓,纠结地举起手指着我,然后手又朝下,指着我的小腿。 “抱歉啦,甜心,但相信我,我只是想把你身上的制服扒下来——唔,别想歪~” 死侍的话音刚落,便猝不及防朝我的小腿开了一木仓。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因为我的蜘蛛感应竟然又该死的没有察觉到来自于他的恶意! 何况我又不是快银,我可快不过子弹! 子弹穿过了我的小腿,因此疼痛让我失去了平衡,跌坐在了地上。 “天杀的!为啥我的小腿也感到这么疼呢?”死侍夸张地捂住了自己的腿。 我静静地看着他,但内心的怒火也越烧越旺。 他竟然敢拿木仓打我?似乎竟然敢这样对我? 死侍正装模作样地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但我只觉得他是在嘲笑我。 我低下头看向我的腿,虽然还是很痛,怎么比刚刚那个伤口小了一些? 我受伤之后确实会恢复地比较快,但绝不会快到这种程度。 不过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些。 我看着死侍,勾起了嘴角。 蛛丝快速粘上了他的胸口,然后用力一扯把他拉了过来。 他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来。 我立刻抓准时机坐在了他的背上,用力地将他的脸往地上摁。 我不得不在内心感叹,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聪明的小混蛋,原来你还是很记仇的?还是那句话,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你能先把你的制服脱下来吗?”他含糊地说道。 制服制服,还是制服! 我拎起他头套顶部上因为不平而突出的小揪揪,复又重重地磕到地上。 “呃,这有点疼了。”他的依旧不以为然地态度真的触怒了我,我仿佛不受控制般的机械式地将他的脑袋往地上砸。 地面guī裂,殷红的血液蜿蜒流淌开来,刺激着我的神经。 死侍终于安静了下来,而我看着地面上的血液也愣住了。 或许是刚刚的动静太大,周围的居民全都探头探脑地看向我们这个方向,嘴里窃窃私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