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猛然惊醒!她怎么能这么想,怎么能将bào君当作是哥哥?!一瞬间她的眼睛湿润模糊。 “不要......”越想越伤心,忍不住痛哭起来,“哥哥救救我——!” 孱弱的双肩微微颤抖,萧无烬像是终于善心发现,长臂撑着chuáng榻拉开两人的距离。 纵然视线模糊,许月圆依旧能感受到那双宝石绿的眼眸,如一汪碧泉般望着她。 “我......”她擦拭这不断落下的泪珠,害怕萧无烬因为她这模样而迁怒于哥哥,“我只是......” 思绪万千,她钻入牛角尖企图找一个理由。 “奴还未及笄,奴的生辰是下个月故而还未及笄,不能侍寝!” 这个理由实在牵qiáng,许月圆忐忑不安地偷瞄了言萧无烬,他神色yīn沉,一袭玄色长袍更显肃然刻板,眼神深邃似在深究。 垂眸扯过裙裾遮住脚踝。这个没有人性的大魔头,怎会因为她十五生辰未到就放过她! “你的生辰?” 嗯?她堂而皇之地抬眼望向萧无烬,他神情认真并不像在逗弄她。 “下个月初八......” “不要在让我再看到你的眼泪。”萧无烬起身往浴房走去。 许月圆讯速递擦gān了泪痕,怔怔坐在chuáng榻上,简直难以置信,萧无烬如此残bào之人,竟然就这么被她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了。 早知如此,就骗萧无烬说生辰在年末了,如此还能拖上小半年。距离下月初八还有十天!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出法子来对付他! 怕萧无烬改变主意,许月圆不愿在此久待,想要推门出去,然而未央殿的大门像是从外锁住了,拍了好久都无人应。 此时脚步声响起,她立即跑回内室躺倒塌上。 果然没过多久,chuáng榻微微震动,是萧无烬躺上来了。许月圆咬着唇,努力佯装已经入睡。 求求上苍,就让萧无烬当她已经死了吧! 突然间背后一阵冰冷,是萧无烬的手臂触到了她的脊背。已经入秋发凉了,夏末的暑气早就消散,他竟然用冷水冲澡。 许月圆不动声色地悄悄往chuáng榻内侧挪动了些,萧无烬已经令她憎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连他的手臂都不想碰。 背后的凉意终于消失,手指扣了扣身下的被褥。 忽然间一股qiáng劲的力道自背后狠狠地圈紧了她的腰,萧无烬的左臂缠上来,凉意瞬间席卷她全身。 “不喜孤亲近你?” 许月圆欲哭无泪,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截然相反的两种人,哥哥那么温柔,萧无烬却如此bào戾,“奴不敢。” “生辰过后,不许你再违抗孤。”萧无烬霸道宣誓。 这句话听得人毛骨悚然,真希望萧无烬变成贺兰晦那样。突然间灵光一现,这宫里她弄不来毒药,若她能弄来一剂药,令萧无烬不能人道,她的清白不就能保住了么?! 还有整整十日。 许月圆想起来,从前的齐贵妃曾经养过一只哈巴狗,那狗发、情之后变得尤其bào躁,咬伤了好几个宫人,太医署的太医配置了一剂药,哈巴狗吃了之后就温顺了,许月圆不太懂,还是大宫女解释了其中原委。 现下,她只需要一只狗儿作借口。 鼓起勇气,她伸手覆上横在腰间的手臂,轻轻拉开后慢慢转过身。 萧无烬竟然赤着上半身!暗绛色长袍松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露出轮廓分明的结实肌理。 这场面惊得她骤然睁大了双眸,已经到嘴边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听闻中原之外的番邦各族格外奔放。萧无烬有一半的胡族血统,又自小生活在北境,未受过儒学熏陶,自然不知收敛。 不不不,现下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许月圆移开视线。这似乎是她第一次主动找萧无烬说话,近在咫尺的距离。 “陛下,奴有一事相求。” 此时的萧无烬并不bào戾,甚至有些平静温和,饶有兴致地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陛下能否送奴一只玩宠?” 见萧无烬不言语,她心中渐渐没了底,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猫儿,狗儿的,都行......” 萧无烬依旧无动于衷,许月圆又默默转过身背对着他。 此时,身后忽然有了动静。 “起身。”萧无烬命令。 诶?刚才从chuáng榻上坐起,萧无烬就拉着她要往外走,许月圆慌乱地穿好了绣鞋。 出了未央殿,萧无烬一路带着她沿着长廊往西走,许月圆须得小跑着才能跟上她。简直粗鲁蛮横!真的难以想象这世上会有哪个女子会这心喜爱他这种人! “陛下要带奴去何处?” 萧无烬不言语,行了许久,许月圆已经气喘吁吁,萧无烬才终于停下脚步。 许月圆抬头看去,匾额上写了shòu园二字,小脸瞬间惨白。萧无烬称帝之后,各地官员人心惶惶,为表忠心献上了萧无烬喜爱的骏马,又有消息说萧无烬在北境在王府中豢养了各种猛shòu,官员们也纷纷献上。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