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晚。 “嗯……!嗯、唔嗯——” 在久远寺家的地下室,那努力遏制住、却还是不小心漏出来的靡靡之音,今天也在变本加厉。 罗真单手搂着有珠的纤腰,另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她紧紧抓住自己的力量。 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还有有珠毫不掩饰自己情欲的唇齿交合,早已经不是几天前点到为止的接触了。 一开始,有珠还是完全任由罗真亲吻她的状态,只要能够有一个晚安吻就满足了。 但是有了晚安吻,就能有早安吻。 一点点食髓知味,知道罗真会满足自己要求的魔女大小姐,变得越来越贪婪了。 一开始是想要再来一次,然后是想要时间更长一点,再之后就是二话不说主动上来索取热吻了。 现在罗真和有珠的吻,早就和晚安吻什么的无关,只是单纯的男女情欲而已。 姆哈——! 随着一声夸张的喘息声,两人分开的唇齿间牵连出了一条长长的银线,奢靡的闪着光。 就算已经快喘不过气了,有珠还是努力的紧贴着罗真。 满是水气的朦胧双眼变得一塌糊涂,完全没了平时的清明,放任着自己的沉溺。 “罗真、罗真、罗真……再来一次,罗真……!” 一遍遍呼唤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名字,有珠簌的踮起足尖扑了过去,笨拙的用湿润的嘴唇紧贴上去。 但是,这次罗真没有像之前那样满足她了。 轻轻仰头避开了有珠的索求,罗真松开双手,和有珠分开。 他抬头示意了一下时钟,那已经早就超过了晚上十一点,两人吻了已经快二十分钟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好孩子睡觉的时间了哦,有珠。约定是用来遵守的,对吧?” “……” 身上的热度逐渐退却,只有闷烧的火焰还在心头不断折磨着自己的身体,有珠幽怨的望了一眼罗真。 像是很冷一样,有珠抱住了自己的双臂,缩起肩膀。 “……我知道了。那么……明天见,罗真。” “嗯。睡个好觉,有珠。” “……” 看着自己所爱的男人那一如既往的笑容,有珠在沉迷的同时,也感受到深深的愤慨。 ——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都这么占有过你了,怎么可能再一个人睡得着呢。 今天也是个不眠之夜。自己会想象着罗真的爱抚来慰藉自己,和以前一点都没变。 ——但是,已经体会过这么亲密的接触了,又怎么可能满足于此呢。 看不透他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避开自己。 有珠只得像逃跑一样,仓促的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呼。” 罗真一直到有珠彻底跑出走廊,才长长呼出口气,疲惫的回到座位上。 他当然不可能不懂,有珠对自己是什么心情。 如果现在还是一年前的节奏,自己和她是普通的同居人的话,那罗真早就把有珠的卧室当自己的房间一样每天跑了。 但现在可不行。 自己现在是借着有珠家的资源在做自己的准备,很快又要去参加圣杯战争。 这时候对有珠出手的话,那自己不就像是骗财又骗色的小白脸一样了嘛。 “……不过有珠那丫头完全不会介意,这才是大问题啊。” 太受欢迎了就是没办法——罗真自哀自怨的长叹一声,继续专心工作。 ——浑话暂且不提,最起码在解决手头的问题前,罗真是真的不想和有珠发生什么。 而且因为人格分裂的问题,贞德这两天都一直保持着极端的克制,变得比初次见面的那天更加拘束了。 就算是罗真,也还没有不要脸到在自己女儿(卡莲)的问题悬而未定的时候,就去别的女人房间过夜的地步。 ……不过这个局面,到明天太阳升起之后,就能告一段落了。 “该说不愧是五百年的妄执吗……真是够难缠的啊,间桐脏砚。” 罗真露出挑衅的嘴脸,在只有自己的空间中兴奋的笑着。 ——破解魔术师的魔术,就等同于在与那个魔术师的灵魂交锋。 魔术能完全透露出使用者的性格和人格,乃至于灵魂和理念。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让罗真耗费了这近一星期的时间,废寝忘食的【坐禅论道】的对象,正是圣杯的御三家。 其中,尤其是玛奇里(间桐)家的存在,最为根深蒂固、而且执念深厚。 罗真和间桐脏砚那个年龄和贞德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