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从他的储物袋中瞬时飞出一面小小的黑色幡旗,迎风而长,很快把成了一把高约一丈的黑色大旗,旗帜上还画了一个阴森恐怖的骷髅头。幡旗中隐约现出不少阴魂鬼脸,发出阵阵鬼哭狼嚎声。 他一掏出这面十鬼幡,在场之人就感觉到了浓重的阴邪之气,充满了怨恨,令人毛骨悚然。 与之相反,肥鱼却是满脸兴奋,这戾气越重,十鬼幡的威力就越惊人。 此刻,只见十鬼幡中的骷髅头,那阴森的眼眶中一下子喷出来大片黑雾,笼罩了这七八名苦苦哀求的百姓。 肥鱼高高举起这黑色的幡旗,开始收取这些人的魂魄,祭练十鬼幡……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肥鱼眼中戾气大盛,十鬼幡中隐隐传来鬼哭阴啸之声,被他抓住的人个个吓得脸青唇白,身躯打颤,连开口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几团墨绿色的火焰从十鬼幡中飘落,没入面前这些人的身体中,在黑雾之中隐约可见肥鱼的脸庞,只见其表情越发狰狞和恐怖,他右手握住十鬼幡,不停的向其内注入灵力。 刚开始时,还可见众人在挣扎,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然而,片刻之后,他们就一动不动了。 这时,在那墨绿色的鬼火牵引下,几团淡黄色的光球从众人的身体中被拉了出来,向十鬼幡中飞去。 那淡黄色的光球就是他们的魂魄了,虽然它们挣扎着想要逃走,但在鬼火的包裹下,根本无法逃脱。 肥鱼冷哼了一声,挥了挥手中的小幡,加大了吸力,只见十鬼幡中那个阴森的骷髅头面目突然变得狰狞无比,张开了白森森的大口,猛地将鬼火连同七八人的魂魄吸了进去…… 只见十鬼幡散发出淡淡的绿光,似乎比以前微微涨大了一些,而肥鱼脸上也有些红光发出,显然十分高兴。 待十鬼幡将这几个凡人的魂魄完全收入消化之后,那已经变形的马车车厢内却发出了一丝声响,虽然这声音很小,但以肥鱼的神识,岂有查觉不到之理。 他蓦然一惊,转过身来望向那马车,一双小眼睛露出了惊异之色,他没想到车厢中竟还有人。 肥鱼立刻走到倾倒的车厢门前,双手一用力,那车厢立刻分成了两半,散落开来。 这时,他才发现,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衫,躲在车厢的椅子底下。所以刚才自己用幽冥鬼爪打开车厢时,并没有发现他。而他身上似乎也没受什么重伤,只是似乎受了些惊吓。 肥鱼眯起眼睛望着这少年,只觉他长相还颇为俊秀,剑眉星目,鼻直口方,皮肤白楷,正一脸惊恐地盯着自己。 “咦!这小子竟然是修士,虽然修为太差,只有炼气期一层,但却已经算是个修仙者了。”肥鱼神识在这少年身上掠过,眼中微有惊异之色。 “你这小子还真机灵,竟然躲在了椅子下面!如果是平时,老子说不定就一时心软放了你了!可惜今天……老子实在心情不好!而且你是修士,魂魄对于我的十鬼幡来说,作用更大!”肥鱼眼中惊异之色一闪而过,目光转为贪婪之意。 杀了凡人,只能收其生魂。但杀了修士,不但可以收其生魂,还可以夺其储物袋中的灵石、法器、丹药等物。肥鱼和他的哥哥肥骡也经常打家劫舍,眼见一名修为远低于自己的修士就在面前,又无旁人经过,岂有放过之理? 他于是右手紧握着十鬼幡,左手打出一道法决,准备驱动它,将这少年的魂魄也吸入其中。 那少年心中不han而噤,眼睛骨碌碌直转。刚才几人的惨状就在眼前,他可不想成为十鬼幡中的魂魄。 他正是江晨,在突变发生之时,他已经感觉到,在车厢外面的两个修士实力极强,应该是炼气后期的修士。不要说自己现在气血亏损,绿毛僵尸也是重伤未愈。就算自己和绿毛僵尸皆完好无损,亦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如果不是他在车厢飞起来时急中生智,躲在椅子下面,屏气凝神逃过一劫,恐怕现在已经是肥鱼的十鬼幡中一个魂魄了。但饶是如此,却因刚才不小心,还是被其发现了。 此刻,见肥鱼要对自己下毒手了,心中不禁惊恐不已。 他急中生智,忙拱手作了一揖道:“两位大哥,小弟乃是天魔宗的弟子,不知两位可否有用着得在下效劳的地方?” 天魔宗虽然最近被后起的血影门挑衅了几次,但在汉国内还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大门派,门内弟子有近十万人,汉国境内大部分散修、修仙家族都要仰天魔宗的鼻息过日子。 江晨把自己宗派的招牌抬出来,也是有扯虎皮当大旗的意思。毕竟杀了自己就意味着得罪了汉国最大的门派,这对于一般修士来说,也是不智之举。 肥鱼听闻面前这少年是天魔宗的弟子,倒也心中微惊,手中的十鬼幡便又放了下来。 第十一章 肥氏兄弟 原来,肥鱼和站在他旁边的另一名修士是兄弟俩,两人皆身宽体胖,生得肥头大耳,一个叫肥鱼,一个叫肥骒。 兄弟俩是散修出身,如今都是二十多岁,却已经炼到了炼气期八层,这在散修中也算是修为不错了。 肥鱼正在犹豫要不要放过江晨时。一旁他的哥哥肥骡却是走了过来,打量了江晨一眼后,一脸不屑道:“弟弟,别听他胡说,随便来个什么阿猫阿狗,都说自己是天魔宗、血影门的人,那我们就全得喝西北风了!更不用说去完成那老怪的任务了!何况,是天魔宗的人又怎么样?这里又没有旁人,杀了之后,把尸体一埋,谁知道是我们肥氏兄弟干的?” 肥鱼一想也是,正欲再度举起十鬼幡时。江晨却已经听出,这兄弟俩并非不怕天魔宗,而是认为杀人灭口之后,不用担心天魔宗的报复。 于是,他急中生智,慌忙说道:“两位道友,在下可是天魔宗的精英弟子,有本命灵牌供在魔魂峰上的,宗派的长老皆知我在这附近行动,如果知道我死了,一定会在附近搜索凶手。到时你们也得东躲西藏,万一被抓住盘查,以我天魔宗的手段,不难从你们脑中搜魂查到真相!不如你们把我放了,大家就当交个朋友吧!” 肥鱼听到这里,方蓦然动容,如果是天魔宗的精英弟子死在他们兄弟手中,那倒是麻烦不小,天魔宗这种鬼道大派,有的是手段从他们脑中搜出真相,到时等待他们的就将是抽魂炼魄了。 肥骡听闻之后,却是哈哈大笑道:“小子,你是在说笑吗?天魔宗的精英弟子至少都是筑基期修为了,你一个炼气期一层的弟子,竟然也说自己是精英弟子,真让人笑掉大牙了!” 他的怀疑倒也合情合理,天魔宗的精英弟子有一条基本要求,就是要筑基成功,这样一来,炼气期弟子就算是门派长老的后辈,也是不能成为精英弟子的。而这条规定,不光是在天魔宗内部,就是在汉国境内,大多数修仙者都是知道的。 不过,江晨早就想好了一番说辞。他这时已经冷静了下来,衡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知道打是打不过的,唯有以智取胜,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