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叹息令她产生了共鸣。 其实她也是。要求简单又明了,只要是个愿意过日子的男人就行。可是偏就大部分人都不理解,情愿追求虚渺的爱情。 谁让她不懂得怎样去爱人。 谁让曾经见识过男人残bào可怖一面的她,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男人。 藤原菱花走过去,坐在这个恰巧跟她在一家酒家里相亲的男人的对面。 “我是藤原菱花,今年二十九岁。我擅长做菜,喜欢小孩。请问你愿意跟我以结婚为前提jiāo往吗?” 男人要求藤原菱花做一碗拉面。 菱花做了,男人吃了。 “我们结婚吧!” 吃完拉面,男人握着她的手这么说。 当天他们就拜见了男人的母亲,去学校探望了男人的孩子。接着他们就直接去领了结婚证,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跟前几次不同,这一回没有人出来捣乱。藤原菱花觉得自己的运气很好,这证明她跟男人很有缘分。 当然她不知道这是因为男人是个世上罕见,技艺高超的幻术师。无论是六道骸,还是云雀恭弥,在任何一个不看好这场婚姻的人都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硬是给他生米煮成熟饭。 藤原菱花平静而安心,她踏踏实实想跟这个人过日子。 男人却觉得一切都不真实也不踏实。他知道这个女人找上他,只是为了逃脱另一个人的狂热追求。 无可否认的是,他逐渐爱上这个平凡的女人。 明知道这是一个看上去爱任何人,其实谁都不爱的女人。 她是一个贤惠的妻子。 她是一位合格的母亲。 她一直表现得再完美不过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曾爱过他罢了。 这真是一件悲沧的事,他甚至都没有理由去责怪她,毕竟这是他们最初在一起时候的‘约定’。 提供彼此所需要的一切,以婚姻作为媒介,不qiáng求其他的任何要求。 只是为了‘生活’而‘生活’。 他知道,彭格列的雾守在监视着他们。虎视眈眈着,简直把他当做拐走自己亲娘的后爹。 他知道,彭格列的云守也关注着他们,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把她吓跑了去。 他觉得再来一个人他们就能凑一桌麻将了,组成一个藤原菱花头疼会。 她其实没那么娇弱。正相反,她很坚qiáng,比一般人都更有主见。 所以他们才拿这个混蛋女人无可奈何。 有一天,她失踪了。 彭格列的雾守说她死了。 彭格列的云守揍了雾守一顿。 六道骸没有说谎,否则云雀恭弥就是嗤笑他,而非动手揍他。 该死的彭格列的雾守,平常的谎言堆积如山,在最该说谎的时候为什么就说了实话呢?其实他们谁都想将这当做谎言。 连尸体在哪里都没有找到,只有大量的鲜血证明她的确死了。 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女人,到最后都要添麻烦。连个骨头节都没有留给他一块。 回想相处的时光,也只是徒增怨恨;为什么就不能稍微的爱他一小下? “川平大叔,您的拉面来了!” 他从女孩手里接过拉面,一面吃,一面流泪。 “太辣了。” 他说。 “对不起,下次我会告诉老板少放一点辣椒!”女孩连忙回答。 “不,这样正好。” 他自相矛盾的说着。 他想,他应该再找一个女人了。 孩子需要母亲,他需要人给他做拉面。 这一回他可要事先跟人说好了; 你可以不爱我,但是千万别让我知道。 与其在余生里不停的吃自己的眼泪,他宁可一直受骗。 约好了,嫁给我的话,一定要给我一个让我一生都被蒙蔽的谎言。这是唯一的一个条件。 于是,他果然又找到一个老婆。 后来,他又没了老婆。 他成了结过四次婚的川平大叔。 再后来,他看到本该死去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 直到这时候他才惊觉,有些事,没办法的,你真的得认命。 他上辈子准是欠了这个女人的,没得选,不得不认命。 第18章 离了她会死 藤原菱花见到了她传说中的‘丈夫’。 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从对方的着装跟气质很容易看得出他跟菱花属于同一年代所出产。说实话猛的看上去挺呆的,一边吃面还被热腾腾的蒸汽熏得直流眼泪,像是个不拘小节的男人。 看到他们出现的时候,男人的筷子都掉地了。 绿发的孩子是怎么说的? 【彭格列的云守对你有非分之想,但是你只把他当做小鬼。于是你果断踹了他奔向其他男人的怀抱。】 她还以为,只是小孩随口说的玩笑吐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