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要看这个人,只是因为雷诺的请求才会对这个人多加关注的。 监控中,楚夏还趴在窗户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经过的侍卫们,一见他们过来,就把半个身子从窗户中伸出去,对他们挥挥手,恨不得把他们都拉进他的宫殿里,进行一场深入jiāo流。 见他这样,队伍中有侍卫忍不住笑了下。 楚夏看到有人回应自己,笑得不仅嘴巴要咧到耳朵后面,头顶都要开出花来了。 兰阙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讨厌,连从早上开始的好心情在这一刻也遭到破坏。 他将一切都归结于自己不喜欢这个人。 把眼前的监控关闭,书房中陷入一片寂静当中,兰阙翻看着从黑死星传来的文件,再过一段时间他还需要再去一趟黑死星。 雷诺又发来新的邮件,斯拉德的问题在未来的一周内应该就可以解决,请兰阙放心,同时谢谢兰阙对容唯的照顾,自己给他准备了一份礼物,回来送给他。 兰阙的重点并没有放在斯拉德的问题上,也没有停留在雷诺准备的礼物上,而是雷诺的这封邮件中透露出的另一层含义,他和容唯两个人曾私下里联系过。 这让兰阙有些不满,那天晚上的宴会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为何雷诺会对容唯格外关心。 他的手下没有查出雷诺与容唯有其他的关系。 兰阙抬起手,白皙的食指在太阳xué附近揉了揉,他很不喜欢雷诺将目光放到别人的身上。 楚夏跟侍卫小哥哥们互动了几轮,虽然这些侍卫大都不理他,只是偶尔实在忍不住,才会对他笑一下,但也够让楚夏心满意足的,这个发展很让人激动。 不知道那个人今晚会不会来,提前将自己洗得香喷喷,楚夏早早地上chuáng像个小媳妇一样等着自己的相公回来。 系统已经麻木,楚组长现在肯定都忘了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有任务的。 系统中心很关注楚夏如今的任务进展,每天都会询问系统楚组长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上个世界系统发六个点,系统中心的各位领导愿意自行解读一下,这回系统再发六个点,领导们统一认为他是消极怠工。 那要让他怎么向上头报告?说楚组长在新的世界里,整天跟小侍卫们玩得特别开心吗? 他要是真的这样回复,估计也没有领导会相信的,除非哪位领导愿意给楚组长当一天的系统,切身体会一下,就好了。 楚夏在chuáng上等得无聊,昨天晚上男人是在凌晨以后才来的,现在还不到晚上七点,gān脆下载了一款叫征战帝国的游戏,玩着玩着,突然发现自己操控的角色竟然怀孕了,楚夏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就支棱起来,问系统:“星际世界男人不会怀孕吧?” 系统:“……” 他沉默了半晌,回答楚夏说:“应该不会。” 这又不是abo世界,怎么怀孕啊?而且昨天晚上都搞过了,今天楚组长才想到这一点,是不是太迟了一些。 楚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游戏角色,忍不住感叹:“看来星际世界的男人也没有进化好啊。” 系统:“……” 虽然但是,这个东西恐怕不是单单靠进化就能解决的。 楚夏打游戏打得眼睛疼,放下游戏机,出了宫殿到外面透风,四周静悄悄,往日里偶尔会经过的宫人们今日不知怎的都没了身影,楚夏觉得奇怪,看了眼时间,距离凌晨还早,沿着眼前的小路七拐八拐地一直往前走。 走着走着,楚夏渐渐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自己有毛病吧,大晚上的不在被窝里待着,在这里开荒,他转过身准备按原路返回,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轰隆的响声。 楚夏扶着一旁的树gān,沉思,好奇心会害死猫,但自己不是猫,所以不会被害死。 很好,没毛病。 他寻着声音继续向前走去,在已经荒废了多年的宫殿前面,如水般的月色倾泻而出,大理石的地面上好似铺了一层薄冰,帝国的皇帝站在雪白的雕像前边,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正在自残。 他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一刀接一刀地划下,鲜红的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 楚夏看得眼睛都疼,抬手捂上眼睛,又担心兰阙这么发疯把自己给作死了,所以露出一条细细的指缝来,暗中观察。 系统给楚夏解释说,在黑死星的时候兰阙曾被人扔到虫dòng里面,命悬一线,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身体产生了变异,帮助他从虫dòng中出来,从此以后无论受了多么重的伤都能够很快康复,但是也要忍受许多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也就导致他的jīng神偶尔不大正常,夜里常常做出无法控制的事来,有时候是自残,有时候是其他作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