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哥,咱都给发衣裳穿,你还买这些gān啥。” “哦,我这人毛病多,军营发的里衣布料太糙了,我穿着不舒服。” “哦。” 李银蛋儿摸了摸,这衣裳挺好的啊。崭新的,连补丁都没有。不过想想林家人往常穿的衣服,都是顶好的料子,也就见怪不怪了,大郎哥跟他们是不一样的。 两人正打算找地方吃个饭,好巧不巧碰上了张顺。 瞧这厮那得意样儿,怕是又要去迎chūn楼了。这人是个混混,家住潞州城不远的一个村子,往常就喜欢花街柳巷的。他瞧上了迎chūn楼里一个姑娘,每晚睡觉都要跟弟兄们念叨两句。 “林兄弟,真巧。咋着,这是要回大营了?” “嗯,吃了饭就回。” 张顺一嘬嘴:“这么早就回去,多无趣,走走走,兄弟我请你去迎chūn楼,正好把流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林玉致避开他伸过来的手,义正言辞道:“我家中已有妻儿,岂能去那种地方。” 张顺眼睛溜溜一转,笑嘻嘻道:“得了吧,哪个男人不偷腥。咋着,该不会你家那位是母老虎,让你怕的很?” 怕?玉面小阎罗闯dàng江湖,从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瞧她还在犹豫,同行的其他小队军士笑道:“我说,你咋这么磨叽,到底是不是男人。” “瞧你生的白白净净的,不会真不是男人吧。” 这话虽是玩笑话,但说得多了,难保不会有人起什么心思。毕竟她还真不是个男人。再说,今日正赶上小日子,也要赶紧找个地方清理一下才是。 林玉致斜睨了那汉子一眼:“去就去!” 李银蛋儿吓的小脸一白:“大郎哥,你咋能去那种地方呢!” 林玉致一拍脑袋,瞧她,咋还把这小子给忘了。 “哎呀,我们就是去聊聊天儿。这么着,陈驴子,你们几个跟银蛋儿去那边酒楼吃饭。我们晚些时候过去找你们一起回营。”顺子不容分说的将人推了过去。 “放心吧银蛋儿,你大郎哥心里有数呢。去吧去吧。” 好在李银蛋儿心思单纯,要不然自己在他心里的光辉形象,肯定瞬间崩塌了。 林玉致走南闯北这些年,有时为了做成些事儿,花楼这地方也没少去。见过的姑娘也是个顶个的漂亮,再瞧迎chūn楼这些姑娘,难免黯然失色了些。只随手点了两个颇为清秀的。 那两个姑娘瞧林玉致如此俊俏,心里直打鼓,拿眼偷偷瞧了好几次。这会儿被点了牌子,心中不知如何欣喜呢。 张顺瞧林玉致轻车熟路,心下了然,这位必是花楼里的常客了。 简单吃了些酒菜,几位姑娘各自表演了琴艺,便被几人带回各自的房里去了。 林玉致学着宋初年,几句俏皮话逗弄的两位姑娘羞红了脸。又说自个儿这军服刮破了口子,叫那姑娘取了针线给他缝补缝补。 看时候差不多了,往酒里洒了药粉,眼瞧着姑娘喝下去之后昏昏欲睡起来。这才绕到屏风后头清洗了身子,缝了月事带换上。这两日身子不便,她须得仔细些,免得被人发现了端倪。 收拾好自己,林玉致跳上chuáng,在chuáng上活动起来,弄出不小的动静。好半天过去,才将那两名女子搬上chuáng,清理掉痕迹出了门。 隔壁就是张顺开的房间,他这正如火如荼呢,只听得隔壁‘吱吱呀呀’响个不停,他都完事儿了,隔壁还在进行着,不禁咋舌。 “这林兄弟看着瘦弱,没想到体力还真不错。” 几人稍作整理,坐在大堂等候,片刻之后,林玉致神清气慡的从房中出来,便察觉到几人看她的眼神有了变化,似乎隐隐有那么点儿……羡慕? 她眉梢一挑,将一锭银子扔给妈妈,说道:“姑娘伺候的不错,两个却是少了点儿。” 撂下这话便大摇大摆的走了。 剩下张顺几个面面相觑。 “林兄弟,太行了吧!” 直到回了军营,张顺几个还津津乐道。 “依我看,林兄弟下回要点四个姑娘才行。” “可不是,我在她隔壁,就听那chuáng板子吱呀作响,没一刻停歇,这可不是一般的行啊!” “林兄弟,真男人也!” 林玉致竖着耳朵听他们在后面叽里咕噜说个不停,心说,这回看谁还敢怀疑她! 正走着,忽觉有几分不自在,她抬头一瞧,正对上傅辞似笑非笑的眸子。她心里‘咯噔’一下! 傅辞上下打量着她,yīn阳怪气儿道:“林兄,你可真行啊!” 林玉致皮笑肉不笑:“一般一般。” “两个姑娘都不满足啊!” 林玉致:“还行还行。” 林玉致讪笑几声:“这不是一时没忍住么,你也知道,男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