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餐之后看天色已经接近中午,收拾好行李之后与陈老板告辞。 “陈姐,没事常联系。” 说完这句话离开了招待所,目送着黄大庄离开的陈老板心里却对他有所改观。 昨天自己真的是喝的不省人事了,可他却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看来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至少是个克制力很强的人。 走到路口打了一辆夏利,黄大庄现在也摸不清太爷爷说的地址是哪,就打了个车直接让司机给送到地方。 报了地址之后坐在车上,眼看着汽车越开越远,渐渐远离了城市。 越走越荒凉,甚至都可以看见庄稼地了。 “师父,还没到吗?” “就快了,在开个三五分钟就到了。” 这到底是啥地方?开车还要这么久,不一会儿司机停在了一个红漆大门前。 “就是这了,车费给二十块钱算了。” 司机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要不是看黄大庄穿的寒酸,最起码这一趟也得要个三十块钱。 要不是现在出租车生意不好,也不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黄大庄从兜里掏出钱递给司机后下了车。 看着朱红色的大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半夜有人路过会不会吓一跳? 晚上看起来是不是像个张着大嘴要吃人的怪物。 确认了一遍地址没错后,走到门前轻轻叩响了门。 现在正是吃午饭的时候了,如果不是没有地方去,自己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冒昧拜访。 “有人吗?” 敲了几声没有后,黄大庄站在门外扯着脖子使劲的喊着。 依旧没有回应,就在黄大庄要离开时,从旁边的房子里走出一个小姑娘。 “你要找李伯伯吗?” 小姑娘清脆婉转的嗓音将黄大庄得视线拉到自己的方向。 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出现在黄大庄得眼前。 白皙的皮肤在太阳的映照下显得闪闪发光。 眼睛犹如一汪泉水,干净澄澈。 “李伯伯?这家主人吗?” 黄大庄也不知道他叫什么,除了一个地址自己也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了。 “他今天不在家,如果你有事的话改天再来吧。” 小姑娘说完就想转身回家,看见黄大庄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转头和他说道:“如果你没吃午饭的话,你就进来吃一口饭,等一会吧。没准李伯伯一会就回来了。” 听小姑娘邀请自己去她家吃午饭,也没有拒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谢谢你啊,不过我也不能白蹭吃喝,一会我会给你钱的。” 跟着小姑娘走进院子才发现,偌大的院子里盖了一间间的厢房。 有的住着人有的在空着,正房里传出一阵米香味。 “小黄鱼,是你回来了吗?” 屋里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黄大庄转头看了看小姑娘。 “奶奶是我,有个大哥要找李伯伯,我看外面这么冷,让他上咱们家来等了。” 原来小姑娘的名字叫小黄鱼,真是个充满灵性的名字。 和小姑娘的气质正相符,活泼俏皮,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小黄鱼带着黄大庄进到正房里,一进屋映入眼中的就是一张八仙桌正对着门口,上面摆着的盘子里装着几块咸鱼干,刚焖好的米饭装在一个铝盆里。 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婆婆坐在正对着门口的地方,她的手边放着一根长长的棍子。手正在饭桌上摸索着。 小黄鱼走到老婆婆身边将碗筷递到她的手里。又给她往碗里添了米饭,才对黄大庄说:“大哥,别见外没什么好菜好饭,你就对付着吃一口吧。” 老婆婆也是双手在面前摸索着,摸到了装咸鱼干的盘子往外面推了推,客气的说着:“别客气,多吃点。” 黄大庄这才看明白,原来是这个老婆婆有眼疾,小黄鱼从角落里给他搬来了一把椅子。 自己急忙接过来,感谢地说着:“谢谢你们,不知道你说的李伯伯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从乡下来的,万一他三天五天回不来,我得提前做好准备。找个吃住的地方。” 小黄鱼一听咯咯笑道:“大哥,你看见我们家盖的那些厢房了吗?如果你没地方住,就暂时在这安顿下来吧。” 黄大庄放下碗筷走到外面一看,院子里盖了六间厢房,西侧三间东侧三间。 其中只有两间房子里住这人,其他的都空着呢。 想到自己要跟着大师学本事,一时半会也不能回家,住在大师家旁边也算方便。 当即决定下来租了东侧中间的房子。 里面只有一个单人床,床腿还是瘸的。 而且玻璃也是碎的,进到屋里来黄大庄感觉比在外面还冷。 风呼呼的顺着窗口往屋里灌。 “嗯…看来今天要去置办一切东西了。” 黄大庄之所以选择东侧中间的房子也有自己的考虑,中间的房子会比两边的暖合一些,东边的会比西边的多得到一些阳光。 而且与大师家只有一墙之隔。 说句不好听的,甚至可以从小黄鱼家的房顶跳到大师家的房顶。 这样大师家万一有什么动静自己也能听的清楚。 小黄鱼乐呵呵的带黄大庄看完房子之后,又叫他赶快吃饭,吃完饭好修订修订房子。 “还没问租金的事情。” 黄大庄兜里虽然有钱,可也知道要细水长流,自己不知道要在城里待多久,要有计划的用这些钱。 “一个月你给二十块钱就好了,如果你不想自己做饭的话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吃。” 这个价格也不算高,黄大庄看祖孙两个也可怜就没有再还价,而且她还说以后可以蹭饭,这样以后又可以减少一项开支。 “嗯,那我一会先交半年的。” 黄大庄胡乱的扒了口饭,就让小黄鱼带着自己去装潢材料商店了。 买了两块新玻璃又找店家要了一块木头橛子。 回到家后先把碎玻璃换下来,小黄鱼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忙前忙后。 将玻璃换好后屋里暖合了不少,黄大庄拿着木头橛子撅在地上想把床垫起来。 可低下头往床底下一看发现一张白纸。 手使劲的往里伸了半天也没拿出来,刚想叫小黄鱼帮自己拿出来,一回头看见她正皱着眉看着自己。 “怎么了?” 黄大庄突然发问,小黄鱼没反应过来,吓得一阵语结:“没事…,你能看见床下的纸?” “是啊,我还想让你给我拿出来呢。我太壮了,钻不到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