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在给自己缝嫁妆了,家具做好了,日子定了,请来在婚宴上帮忙的村人也找齐了,你特么的居然还说我们还没成亲? 看来只能用qiáng的。 豁出去了。 山不来就我,我就铲平你这座山垦成田。 恶向胆边生,夏亦一不做二不休,“噗!”一口chuī熄了桌子上的蜡烛,对着顾文逐就扑了上去...... 黑暗中,只听得一阵拉扯衣物的窸窣声,还有桌边矮几被碰翻的咣当声...... “啪!”打火石亮起,照得室内一团光亮。 顾文逐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努力伸长手点燃了桌上的蜡烛,语气不稳地连声道:“小亦,你冷静点,我不能这样对你......” “噗!”刚刚点燃的烛火又被chuī熄,同时传来夏亦气急败坏的声音,“你想往哪儿跑?” “小亦,小亦,别这样......” “给我住嘴。” 半夜里,村子里万籁俱寂,只听见秋虫鸣叫和几声狗吠。 “啪!”打火石声音响起,某间小院屋子里透出了光亮,同时传来夏亦发颤的哭腔,“逐哥,不来了,不来了。” “噗!”光亮消失,顾文逐沙哑的男低音响起,“再一次,再一次宝贝。” 麒麟觉得今晚上很不好过,觉都被吵得睡不着。 屋子里一直有奇怪的动静,那灯火也一会点燃一会熄灭,真是烦狗。 第32章 第二天早上, 紧闭一夜的房门被打开, 神清气慡的顾文逐走了出来。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整个人容光焕发,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去做早饭。 chuáng上,一脸泫然的夏亦缩在被窝里, 正凄凄切切地向179哭诉。 “真的,他真的不是人,你看我好惨,浑身都没有一块好皮, 连脚背都被啃了牙印。”夏亦语带悲咽。 “我就叫你不要瞎来,做母胎有什么不好?看我过得多惬意,怎么劝你都不听,都不愿意同情你。”柠檬系统幸灾乐祸地说道。 179你真的听不出来我是在显摆吗? 嘻嘻。 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夏亦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顾文逐一手端着粥, 一手端着盘包子走了进来,见夏亦还在睡, 就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了chuáng头小柜上。 轻轻倾身看了看,发现夏亦虽然闭着眼,但是睫毛在轻轻颤动, 眼皮下的眼珠子也在转。 分明是已经醒了, 还在装睡。 顾文逐不由轻轻低笑了一声, 在chuáng边坐了下来,伸手把夏亦连人带被子捞进了怀里。对着那毛茸茸的发顶亲了一口,怜爱地说了一声, “小猪,起来吃早饭了。” 夏亦还是闭着眼睛一声不吭,然后就觉得一股肉粥的香气在鼻尖萦绕不去。 悄悄睁开一条缝,发现一勺粥就停在自己嘴边。 浓郁的肉粥味进入鼻腔,这才觉得自己已是饥肠辘辘,肚子突然发出了几声咕咕。 夏亦这下装不下去了,“嗷呜”一口把那口粥吞了下去。 热热的肉粥滑入食道,整个人熨帖又舒适。 顾文逐一勺稀粥一口包子地喂着夏亦,不一会就把端进来的吃了个jīng光。 夏亦吃得欢,没注意顾文逐盯着他那粉红的小舌尖,眼底又开始翻腾。 等到吃喝完毕,顾文逐把空碗盘端了出去,夏亦满足地又躺进被窝。昨晚没睡好,准备现在美美地补一觉。 听见门又被推开的声音,夏亦也懒得睁眼,只从鼻腔里懒懒地哼了一声。 被子被掀开,一具结实又温暖的胸膛贴了过来,把夏亦又搂了个满怀。 夏亦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浑身一激灵,脑内警铃大作,睡意全消。 “不行了不行了,你走开你走开......” “救命啊......” ———————————————— 中午时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齐舟,长身玉立地站在院子里,身前是负着双手的孟挽梓。 四下一瞧,房门紧闭,竟似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麒麟懒懒地抬起头,看见是他俩,又躺回窝里继续酣睡。 反正全家都不起chuáng,本狗也要睡。 “有人吗?开饭吗?”半晌,齐舟的声音响起,带着几丝憋屈。 没办法,自己和师父都饿了。 “吱嘎。”房门打开,顾文逐走了出来,那满脸喜色让齐舟以为自己看见了一个新郎官,只差胸前没有戴上一朵大红花。 “稍等,我这就去烧饭。”顾文逐难得地给了这俩坊仙道教众好脸色,边说边面带微笑往厨房走。 孟挽梓望了望他身后,没有看到夏亦,忍不住好奇问道:“夏小友呢?怎么没有看见他?” 顾文逐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他生病了。” “病了?严重吗?我去看看。”孟挽梓提步就要向房内行去,“我略通医术,可以帮他开一副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