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 李承乾从孔玥兮的床上醒来。 如今不监国了,就要好好的睡一觉了 伸手摸了一把,没有触摸到美人的踪迹,这才睁开眼,朝着四周看去。 只见孔玥兮,坐在妆台前,拿着一面小镜子,欣赏着镜子中的自己。 时而眨眼,时而吐舌头,给自己抛售着风情。 他斜着身子,托着下巴欣赏了起来。 女人臭美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呀,太子你醒了。” 孔玥兮惊了一下,急忙把镜子藏进了袖口。 太子说了,铜镜中的美人更好看,所以她只能在私下里,悄悄的对着镜子打扮自己,可不敢让太子看出对镜子的喜爱。 她站起身,朝着太子走了过去。 脚步有些缓慢,只能慢吞吞的挪动。 昨晚贪欢过度,身子骨的不适,还没有休养过来。 即便是现在,这走起路来,双腿也是有点发软。 脑中涟漪一荡,又想起了昨晚的缠绵画面,真的是不知羞。 虽然跟太子,早就是夫妻了,可太子总会玩出新花样,她出嫁前,母亲传授的房事知识,直接就不够用了。 心里惊叹太子真会玩的同时,太子可真是博学多才。 “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李承乾邪魅一笑,轻微摇了摇头。 “没干什么,妾身在一边等候着,伺候太子更衣。” 孔玥兮吐了吐舌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 看上去垂涎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啃上两口。 李承乾苦笑,“把那个破镜子,扔到一边去,别藏了。” “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拿镜子看一看自己,跟太子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用铜镜,好不好?” 孔玥兮不好意思一笑,就把镜子放到了一旁。 “好!” 李承乾促狭一笑,破镜子比起铜镜来说,可是差远了。 铜镜中的美人,更美,更朦胧。 玻璃镜子在他看来,就是一文不值。 恐怕也就只有他,才这样以为了。 “太子,你对我太好了。” 孔玥兮欢天喜地,站在了太子的身边,“太子,妾身帮你穿衣服,你这样光着,不雅观。” 眼神瞄了一下,脸色唰的一下红了。 自己真是不争气,老是这么害羞,也太不奔放了。 看着太子眼中射出了炙热的光芒,急忙说道:“太子,我承认你很棒,现在可不敢宠幸妾身了,你今日还有事,可不敢耽搁了正事。” “行行行,我也没想干什么。” 李承乾脸色一苦,真的是有点难受。 “太子的那个那么活跃,还说没动心思,打死妾身都不信。” 孔玥兮脸红心跳,娇笑着说了一个事实。 暗叹自己真是没用,昨晚都使尽了浑身解数,还是没把太子伺候周到,这休息了半夜的功夫,又龙精虎猛了。 要是让太子三天,没能力再去碰女色,那就是她的能力了,奈何奴家做不到啊。 “别说话了,你老实一点,我的心就能静了。” “手掌别乱动,小心擦枪走火。” 李承乾有些无奈,这个傻妃子,真能搞事情。 “哦!” 孔玥兮顿时乖巧了,再也不敢随便的动作,刚才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已经在后怕了。 要是不经意的撩拨,让太子沉迷女色而耽搁了正事,这就是她的罪过了。 到时候不说自己会自责,太子妃也会训斥她。 李承乾穿好了衣服,静了静心,这才舒服多了。 躁动的心,也是回归于寂静。 今日是万宝阁开张的大日子,要是没有麻烦,就让杜荷和李德謇去负责就行了,偏偏遇到了阻力,有人想要入股万宝阁的买卖,而且还很强势,把杜荷和李德謇给打了一顿。 既然出了这样的事,就要管一管了。 万宝阁主要的商品,就是琉璃和玻璃制品,以及烈酒。 李承乾出了东宫,在护卫的簇拥下,来到了万宝阁。 一楼,杜荷和李德謇迎了上来。 “太子,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杜荷委屈不已,“眼看着万宝阁就要开张了,可是麻烦也来了,我们两个的身份压不住,只能靠你了。” 昨天,杜荷和李德謇挨打了,约好了今天再碰面,两人说了靠山很硬,对方也是有些顾虑,就约着今天见面了详谈。 “什么人敢闹事?” 李承乾脸色一凝,眼红他的生意,真的是不知好歹。 “我们两个不敢惹的人,自然是皇室的大人物了。” 李德謇嘴巴一瘪,“长孙冲这个瘪三,我们不太在意,可齐王李佑,我们就要重视了,再加上荆王李元景,我们就惹不起了。” “六叔?!” 李承乾哑然,没想到引起了六叔的注意。 荆王李元景,李渊第六子,李世民的弟弟,也就是他的亲六叔,这才是个大麻烦,至于李佑和长孙冲,他没放在眼中。 “昨天你们给我传了消息,也没说具体的情况。” 李承乾脸色一沉,“打你们的人,是我六叔?” “没错,荆王吩咐护卫,把我们殴打了几下。” 杜荷嘴巴一瘪,“倒是没出什么大事,也没伤到筋骨,我认怂了,就少挨了几拳,这个家伙不服气,受了不少的皮肉之苦。” 说话间,看向了李德謇。 李德謇脖子一梗,“我还手了,对方以多欺少,我没打过。” “嗯,我知道了。” 李承乾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给你们讨回公道。” “太子,打人这一篇翻过去就是了,不宜大动干戈。” 杜荷笑道:“万宝阁顺利的开张,才是大事。” “就是!” 李德謇附和,“些许矛盾,不值一提,太子不要太在意。” “正是因为万宝阁开张的好日子,我才要大动干戈,不杀一杀闹事者的威风,我们还怎么立足?” 李承乾笑道:“教训一顿惹事的人,以后就没人找麻烦了,再说了,你们是我的人,在为我办事,我要是看着你们受委屈了不管,也说不过去。” “太子,二楼请,我们现在就去揍人。” 杜荷嘿嘿一笑,拳头捏的嘎嘣响,“打狗也得看主人,他们踢到铁板了。” 李德謇笑骂,“你这个小子,变脸速度太快了。” “太子所言甚是,我这是赞同。” 杜荷尴尬一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