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而有力的枝丫上,有了第一朵淡淡的绯红色,还很小,只像是初初燃起的一团火苗,纤弱又 可爱。 却散发出优雅恬淡的香味。 这个轻松绵软的声音。 好像在什么其他地方听到过。 梦境?猫咪? 橙色的毛茸茸在阳光下散发着薄荷的清凉。 明明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味道。 福泽谕吉恍惚了几秒。 还不等他的回应,诗织挂断了电话。 要是等对方反应过来,问她为什么要在大晚上的时候出来散步就不太好解释了,毕竟自己身边一大群男人呢。 但还是不受控制的,背景开始撒花花。 开心。 其实围巾上有一个孔dòng,对诗织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的手工的确不算很好,或者说家政技能几乎都没有点亮,进厨房这种事情还曾经有过经验,但是编织修补这些针线活。 嗯……她只能说自己拿长弓的次数倒是挺多的,大概拿刀剑的次数也比针线多。 但不用寻常办法的话,用双天归盾拒绝“围巾”被破坏的事实就很简单了。 诗织拍了张照片,留下了“罪证”,然后轻而易举地把小dòng堵上了。 她缩了缩脑袋,脸颊蹭着毛茸茸的围巾。 只不过解决方法虽然很简单,也不意味着别人就能够随便乱动她的东西。 特别是重要的东西。 “我打完电话了,周防我们回去吧。” 吠舞罗的其他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住在酒吧的。 周防尊已经靠墙抽完第三支烟了。 顺便说一句,二手烟飘进了倒山晶里。 听到她终于结束,抬起头。 慢慢悠悠。 “啊。” “回去记得给安娜讲故事,她等了很久。” “好。” 讲什么故事好呢? 诗织洗漱完走进安娜的房间。 小公主乖乖在chuáng上,困倦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却执意不肯入眠,睁着澄澈的大眼睛,揪着身上的柔被。 诗织走上去摸了摸她的银色长发。 “多多良,平安地回来了吗?” 她开口,最后确认道。 “嗯,平平安安的。” “太好了……” “晚安,诗织姐姐。” 她让出了大chuáng的一大半,缩进被窝里,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安心地闭眼。 “晚安,安娜。” 看来讲什么故事都无所谓了。 祝好梦。 ### 安娜的生日宴会,在经历了一些小波折之后,终于如预想的情况进行了。 因为场地的布置,还有蛋糕需要一整个上午去准备。 周防和诗织两个人被分配负责拖住(陪)心知肚明的小公主。 诗织总算明白周防尊让她准备的故事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用的了。 “周防爸爸,您老人家就负责在那里当雕像?” “嗯?” 赤发的王权者抬了抬眉头,算作回应。 “……” “你们不介意我叫个救兵吧。” 诗织把肚子里面本来就不剩多少的故事讲了个遍,默默的翻开手机通讯录。 根据自己的经验来看,不管是小幸运还是清光都很擅长陪孩子。长谷部也一直嚷着要过来,三日月的话可能还在喝茶看电视? 把他们喊过来帮忙吧,虽然安娜真的是好孩子,一点都不嫌弃她稀烂的讲故事水平。 但她自己嫌弃。 何况十一十二岁的孩子,童话什么的早就听过了,陪玩的难度骤升,两个人翻花绳都翻了好几轮。 等人到了,安娜对于新来的大哥哥也颇有兴趣,诗织退居二线,坐在沙发上。 “你身边的那些,都不是人类吧。” 周防尊突然开口。 “我记得你上次只在高中时候见过他们,看得出来吗?是刀剑付丧神。” 诗织也不瞒他。 “啊,听到名字的时候差不多反应过来了。” “为什么突然提起?” “只是确认一下。” 他继续眯起眼睛。 “明天等你走的时候,就把那玩意还你。” 撇了一眼放在了房间角落,又被赤组的王权者加固了一道封印的无色。 “哦,难为你没有烧了它。” “不值得。” “也对。” “多问一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东西?” “jiāo出去(给地狱)啊。我刚好有认识的人(鬼神),其实我也没特别多的闲工夫。他本身身上的罪名也够大。” gān涉他人身体融合多人的人格,弱小的一方灵魂被吞噬,可是比杀人还要大的罪名。 鬼灯先生那里据说刚好缺教育新人的对象。 一般的死者可不够所有刑罚都走一遍,太不方便了,白送他一个也刚好当做是金鱼草的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