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一路同行的。” 一路同行。 听到这四个字,贡如笑将莫雪衣打量一番,笑道:“多谢莫城主好意,我有事在身,恐怕不能同行了。” 莫雪衣嗤笑一声,又道:“贡少何必这样拐弯抹角,我也不过是受如欢所托来助你一臂之力罢了。难道贡少这个都要管么?” 话已至此,贡如笑再推脱反倒是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便拱手笑道:“那就有劳莫城主一路相伴了。” “好说。”莫雪衣应着,策马往后退了一步,待马车到了近前,直接相随。 贡如笑看着他,忽然问道:“莫城主可要来车里坐坐?” “不必,我喜欢骑马。”莫雪衣说着,眼睛微微一眯,望向了恭南国的方向,低声自言自语道:“待到了边境,倒是可御风而行。” 贡如笑不曾听清他后一句话,却也是有些惊喜。 原本焦躁的心情因着这两位突如其来的送行者变得轻松了不少,尤其是有莫雪衣的协助,成功的把握又大了几成,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惟愿,此行一切顺畅。 ---------------- 夫余王宫。 贡如欢依然每日外敷内服各种药物,伤势也有极大好转,甚至有的地方已经开始结痂。 沈易初每日必来作陪,二人或是聊天或是下棋,甚至什么都不说只是坐在一起看书。 童心跟着宫中的御厨学了几道不错的菜色打算以后做给小姐吃,千寻则是一贯寸步不离守在小姐旁边。 这一日,贡如欢在吃过一碗汤羹之后,忽然看着沈易初道:“我已好大半,不便继续叨扰了。” 沈易初抬眼望过来,没有说话,那幽深的墨眸静静看着她,似乎是在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贡如欢被看得莫名心虚,却还是说道:“我在这里住了大半月,本就给你们添麻烦,现下如笑又离开了,家中无人,我总要回去瞧瞧的。” 沈易初听着这话,又打量了一番贡如欢,问道:“很想?” 贡如欢点点头:“我想在家中迎接爹爹和阿娘回来。” 听到爹爹和阿娘,沈易初没有再多纠缠,只是用帕子擦了擦贡如欢的唇角,道:“那就回去罢,我陪你。” 贡如欢再次重重点头,笑道:“我知易初最好了。” 微微一顿,她又悄悄道:“其实,我回去,还是因为不放心家中的人。” 沈易初望着她,静待下文的模样让贡如欢又道:“我们都不在,我得回去看着那红袖添香的,别作出什么乱子来才好。” 第152章 大秘密,却是谁? 红袖添香的…… 沈易初顿时了然她说的是谁,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都随你。” 自从贡如欢这次重伤以来,沈易初对她可谓是听之任之,只要她喜欢,他便由着她高兴。 贡如欢对他这个变化也从最初的不适应到习以为常,二人之间形成了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和温馨。 用了午饭还要休憩,待到贡如欢午睡醒来,已经是夕阳西下满天彩霞的时候。 命人给她喝了点汤,沈易初这才命人备了车马。 “我陪你回去。”他说着,直接过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贡如欢双手立即揽住他的脖颈,轻轻嗯了一声,却还是有些懒洋洋。 靠在他的怀中,任由他抱着,直到上了车这才真正有了些精神。 “要不再歇息两日回去。”沈易初建议道。 贡如欢摇摇头:“不了,我得回去看看。” 不知为何,她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 马车一路平稳行驶,最后在贡宅的门前停下。 看门的家奴一看那马车两侧的童心和千寻,又见马车的标记,立即迎了出来:“见过沈王爷!小姐,您回来了。” 沈易初先下车,转身将贡如欢抱下来,却是没有松手。 当老管家得到消息迎出来时,就见沈王爷抱着自家小姐已经进了门。 “见过沈王爷!”老管家行礼之后立即望向被抱着的自家小姐,说道:“小姐可好些了?” 贡如欢转头望向他,笑道:“苏伯放心,我好多了。” 听到自家小姐这话,又见着她那明显瘦削苍白的脸,老管家心疼坏了,连忙说道:“我让人一直炖着小姐喜欢的汤。” 一直炖着。 听到这话,沈易初不觉扫了那老管家一眼,难得有人这么有心待如欢,他还是很高兴的。 而老管家看着这沈王爷抱着自家小姐,橘红色的夕阳照在他们的身上,让二人浑身都染上了一点红,竟然有些像是大婚的情景。 真希望小姐跟沈王爷能终成眷属啊! 老管家心里念叨着,不觉高兴起来,连忙命人都给小姐的院子里配备齐全。 一路将人抱着到了长欢小筑,又将人放到床榻上,沈易初抬手试了试贡如欢的额头,看了看她的脸色,确定一切正常才放心下来。 “我已经好了。”贡如欢说道。 “嗯。”沈易初低低应了一声,又道:“时候不早了,先用饭再早些歇息。” 贡如欢摇摇头:“先不吃,我要先去如笑的院子瞧瞧。” 沈易初看着她这般坚定的神情,说道:“也好,我再抱你过去。” “不必了!”贡如欢立即说道:“我现在能自己走,你不要一直抱我,到时我真懒得不会走路了如何是好?” 沈易初抬眼看着她,神情淡然依旧:“我会走。” “……”贡如欢看着他,有些哭笑不得。 沈王爷啊,你会走路是你的事情,我真的不需要你抱我到不会走路的地步啊! 眉梢一挑,贡如欢伸手握住沈易初的手:“你扶我过去吧!” 谁能想到,不过是突发奇想的“突然袭击”,竟然真的会有秘密大发现! 第153章 大秘密,却是谁?2 长笑居。 殷画独自坐在窗前,转头望向那逐渐黑下来的天空。 她看着那墨色逐渐将五颜六色的彩霞掩盖住,天地间也跟着渐渐暗了下来。 而她更清楚,很快,这天色便会完全被夜幕遮住,一片漆黑。 此时此刻,这个院中只有她一个人,无比寂静,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孤寂。 殷画起身掌灯,又去伸手关了窗子,正准备离开,却忽然发现屋里多了一道黑影! “是谁?”她厉声问了一句,手抚上自己的胸膛,有些害怕地后退一步,无比紧张。 灯火摇曳中,那道黑影逐渐靠近,到最后整个人呈现在烛光之下。 俊美硬朗的青年,鲜少穿着的黑色夜行衣,嘴角含笑地看着她。 殷画的手微微一颤,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