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气的戳了他腿一下的,“好心没好报,这是第二次救你了!” 不过很奇怪,自己故意戳的他伤口,可他一点没有吃疼的反应,她诧异了下,很快的问他:“你腿怎么了?” 他这次嗓音沙哑的说:“没有知觉。” 伤的这么重吗? 她立刻拧起眉头,小心翼翼的帮他把裤腿挽起来的看了看,小腿有血迹,能看出伤口很深,可是也没到缺零件断腿的地步。 她宽慰他:“腿还在,应该没大碍。” 说完见他还看着自己,她摸了摸自己头发的。 最近这段时间光逃难了,她也没顾得上头发,后来头发长了后,她又进了那种地方,再后来来了这里就更不需要剪头发了。 不知不觉的她头发都留了不短了呢。 她笑了下,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之前自己亲他被反亲的事。 她瞬时尴尬了下。 倒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有草丛的声音,她吓了一跳,以为又有丧尸过来了,赶紧的往外看,就见月色下,竟然是dòng口来了一只兔子。 她心里一喜,趁着那兔子低头吃草呢,她嗖的一下伸手就把那兔子抓住了。 一边提着兔耳朵她一边笑着说:“有火的话就能烤兔肉了……” 可惜没有火。 这兔子也是能折腾,一直在踢腿挣扎。 她叹了口气,想到自己就算再想吃兔子肉,可也没能力剥兔子皮,更何况这兔子细看还怪可爱的。 她也便提着兔子重新放了出去。 随后她低头看去,就见他在看自己,嘴边还带着一点不明所以的笑。 她闷闷的说:“闹不好这树dòng是那兔子的窝,我说怎么一股兔子味……” 想起烤兔肉她就觉着馋,她想起什么的往口袋里摸了摸,她没事喜欢装点零嘴,没想到口袋里还真有点。 她赶紧拿出来看了看,随后把牛肉gān的袋子撕开,她拿了一粒牛肉粒的递给他。 他看着她没出声,她倒忽然想起来了,他是吃素的。 她也便小声嘀咕着:“我忘记了,你不吃肉。” 刚要把牛肉粒拿回来自己吃呢,他忽然张开了嘴巴,一副等着她喂的样子。 她也便喂到他嘴里的说:“既然牛肉gān吃,那你吃鱿鱼丝吗?” 她又把简易包装的鱿鱼丝也打开了,他也有受伤流血,只是跟她不同,她好的很快,刚才肩膀那么疼,现在基本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他倒是挺乖的,基本给什么吃什么,只是她很焦躁,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也不露面啊? 树林中有虫鸣鸟叫的声音,这些都还好,她最怕的是蛇,可是这种地方没蛇的概率很低。 她紧张的看着树顶的方向,也是倒霉忽然有风刮起来,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随后有闪电划破天际…… 这是眼看要下雨了…… 她立刻紧张起来,“咱们不会被雷劈吧?” 这像是阵雨,她抬头看着天,很快雨落了下来,大滴大滴的。 她的头发衣服瞬时都湿透了,再看他那边简直跟要泡在水里一样,这地方又窄又小,也没什么好躲雨的地方,只有最边缘有斜着出去的一个树杈,勉qiáng可以挡一些。 她忙把他的上半身往自己这边移,空间有限,也顾不得许多了,就那么随意的让他枕着自己的腿。 她则背靠着树dòng内,头仰着的看头顶的情况。 几个响雷后,渐渐的雨小了一些,她松口气,低头的时候便发现他还在看着自己呢。 自从他醒过来后,他好像就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似得。 她尴尬别扭的说:“能不能不这么看我?” 顿了顿,她直接告诉他:“我一开始就是女生,可是我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又不喜欢你,倒是你莫名其妙的,就说之前吧,我去地下城有事而已,过后我救了你未婚妻,我还帮了地下城的忙,结果你不说感激我,还对我说那种话……我是在婚礼前骗了你,可我也是bī不得已啊,再说我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跟卢晓晓可是清清白白的……” 在她说话的时候,他终于眼睛不再看着她了。 夏芳菲说完倒是有点后悔了,自己做了这么大的牺牲努力,如今几句话就又把他得罪了,这是何苦呢? 她迟疑了下,语气不由软了一些:“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气我也不是没有理由……” 雨已经停了,可树dòng内积了水,他的腿眼看着就要泡到水里了。 怕他伤口感染,她很快的试着帮他挪动位置。 “我帮你挪下位置,这里太cháo湿了……” 她伸手刚要挪动他,他很快的说道:“别碰我。” 她皱了下眉头,见他一副不愿意人碰的样子,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碰他胳膊手臂,她也便试着把他的腿挪到gān燥些的地方。 没想到他更急了,用好的那条腿挣扎,不让她碰。 这下她也生气了,直接不管不顾的,一把抱起他的伤腿,直接给他挪了个位置!! 随后她故意的摸了他脸颊额头的说:“不让碰是吧,我就碰了!我还想碰哪就碰哪呢,你反抗的了嘛?” 天色很暗,需要很近很近才能看清对方的表情,此时他肯定是气坏了。 从那之后他就跟死了一样,不动也不出声了。 她也没管他,周围是雨歇后的声音,还有几声怪鸟的鸣叫。 倒是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她忽然看到一条弯弯曲曲的东西从草丛滑过,她吓的嗖的一下就跳到令宇身边,微笑着说:“还生气呢?” 令宇皱着眉头的看她一眼,天上的月亮倒是出来了。 她笑呵呵的讨好似得问他:“你不怕蛇吧,一会要是有蛇进来,你是不是能把蛇赶走?” 令宇看了她一会才说:“你找根木棍给我。” 夏芳菲被他提醒了,忙找了两根木棍,给他一根,她自己留了一根的,警觉的看着外面。 倒是重新说话后,令宇又在看她了,只是不像之前似得那么肆无忌惮的看,现在的他学会了掩饰,他会不着痕迹的看着她。 可统共就两个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沉默了会,为了缓和气氛,她小声的问他:“你还生我气吗?” 她很关心这个问题,她这么出力,一方面是为了帮易先生,另一方面也是想化解她跟令宇的恩怨。 见他不出声,她很和气的凑过去,讨好一样的说:“我愿打愿罚,不过功过相抵,现在总不至于还要我死吧?” 说着她眨眨眼的,她眼睛长的漂亮,眼神又过于清澈,便不是故意的,认真看人的时候也有种欲语还休的感觉。 他完全忘记了掩饰,盯着她眼睛的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好像晃回神的问她:“如果你没意过我,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迟疑了下坦言道:“我想功过相抵,给自己留条活路,主要是得罪你的结果太痛苦了,跟过街老鼠一样……”他很快的笑了下,自嘲一样的:“谢谢你的答案。” 他沉默了几秒才回答她之前的问题:“你放心,我不会再难为你。” 听见他这句话,她立刻松了口气。 只是他下一句话又让她把心提了起来。 “可你们特种人该怎么处理,我还要再想想,等我安全了,我会尽快给你一个安排。” 果然他一知道自己的性别,立刻就猜出她的情况了…… 她皱着眉头的跟他商量:“不能当我们不存在嘛?我们跟那些喝人血吃人肉的又不一样……” 他口吻冷淡的:“不可能。” 这下她也不想说话了,两个人都沉默着,也的确是累了困了,不知不觉的夏芳菲便睡着了。 一直到快到早上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迷迷糊糊的声音。 她诧异的抬起头来,随后便发现声音是从令宇那传来的,只是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