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伤口不能碰水吧!”林砚急忙走过来看到他身上全是淤青,倒吸一口冷气。 陆琛双手撑在洗漱台上“你帮我拿着喷头,我洗一下脖子和身上的血。” “好。”林砚拿起淋浴头避开他的伤口帮他冲洗,手指划过他肩膀上的紫淤问“疼不疼?” 陆琛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喉结滑动“还行……” “幸好你没事,不然我真是快后悔死了,要不因为救我也不能招惹上韩千禹这个变态!” 陆琛轻咳一声,按住他到处卡油的手“不一定是他。” “啊?难道还要别人要害你?” “恩,我跟你说过我父亲前段时间也出了车祸,现在还没苏醒,短短一个月内连续两场车祸,太巧了。” “所以这是豪门恩怨?” 陆琛笑了一下,笑容却未达眼底“谁知道呢,没想到我家也能这么狗血。” 洗gān净陆琛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腹肌比视频的时候好看多了! 林砚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手不由自主的就摸了上去:“哇,你这身材练的太好看了!” 一摸不要紧,陆琛的裤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帐篷,大的让林砚想起一个词“勃物馆”。 浴室狭窄,两人几乎紧贴着。陆琛朝他靠近“你确定还要继续摸下去?” 林砚jú花一紧感觉到了危机,谄笑一声悻悻的缩回手,转身出了浴室。 “你刚刚还没说完,这车祸到底怎么回事?” 陆琛跟着出来坐在chuáng上“我父亲的车祸不是偶然,是有人故意□□。目前我两个姐姐怀疑是我小叔gān的,不过没有证据。” 林砚听的云里雾里“你还有两个姐姐呢,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 陆琛愣了一下“以前?” “咳,啊就是咱们这段时间,没听你提起过。”林砚有点慌张,差点说露馅了! 陆琛没太在意,拿起刚刚大夫开药倒了杯水。 身上的钝伤太多,大夫给开了瓶红花油,让他每天搓一次。胳膊和腿还好,后背肩膀自己擦不到。 “能帮我搓一下后背吗,我自己弄不到。”陆琛把药递给林砚,然后趴在了chuáng上。 “好…好的。”林砚吞咽着口水,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游弋,心里感叹:小晨晨为什么不是0呢?这腰,这屁.股,看起来太好摸了! 往手心倒了一点搓在他肩膀伤“这个力度行吗?” “唔,你放开了搓,我不疼。”陆琛闷声说。 林砚侧身在chuáng边使不上劲“我要不坐在chuáng上按?” “行。” 陆琛往里挪了挪,林砚脱了鞋爬上chuáng跪坐在他大腿上,开始用力揉搓。 小麦色的皮肤涂了药油后泛着光,摸上去又滑又腻,肌肉紧实有弹性像一块暖玉,让人爱不释手。 双手顺着背脊的肌肉向下揉,马上就快摸到紧实的屁.股了!林砚咽着口水,心怦怦直跳。 “嗯……”陆琛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声,叫的林砚头皮发麻,小兄弟颤巍巍举了旗。 陆琛似乎也感觉到了,突然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哥哥,你不老实哦。” 林砚紧张的说“我什么都没gān!” “那这里怎么回事?”陆琛伸手弹了一下,疼得林砚眼泪都飞出来了。 “哎哟,宝贝儿,这地方可不能随便弹啊!” 陆琛像只八爪鱼气的手脚缠住他,把头埋在他颈边“哥哥,今天我真吓坏了,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砚呼吸一凛,这声哥哥让他想起陆琛小时候的模样,眼眶莫名又开始发红,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自己也吓坏了幸好没事。 气氛太好,就在林砚以为两人即将发生点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轻轻的鼾声…… 不是吧,兄弟这样你都能睡着?!虽然现在很晚了……可未免也太扫兴了吧! 林砚抖了抖自己的小小砚望着房顶一阵无语。 陆琛太累了,从经历车祸到化险为夷,不光身体累,脑袋更累。他不是多聪明的人,但也明白其中肯定有熟人的手笔,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出租车司机就知道他几点下班一定会出门? 陆琛不想再思考这些烦心事,此时此刻抱着林砚,心里格外安静,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两人睡了个素的,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酒店的房门就被敲响。 陆琛的手机在车祸中报废了,民警通过身份信息查询找到了他居住的酒店。 林砚听见敲门声愣了一会,扭头看着自己身边的人皱着眉头还在睡觉,轻轻推了推他“醒醒,有人来了。” 陆琛睁开眼睛,下chuáng开了门。 民警说明了来意,让他去公安局做笔录。 *** 另一所医院里,韩千荣正用轮椅推着弟弟散步,手机响了两声拿起来一看,是那个神秘人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