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非议他时,胧雪告诫他们不要破坏木叶和平,护着他的意味那么明显。终于他和木叶分道扬镳,去了她的小店,点了一份会唇齿留香的桂花汤,和五份豆皮寿司。 [你就走?]胧雪情绪很低落,她怎么不知道木叶发生的一切? [嗯。]斑没有犹豫回答,吃着她亲手做的甜品,yīn冷慢慢的散去。 [在外面尽量睡chuáng,别总吃兵粮丸,对自己好一点。] [……嗯。] [看谁不顺眼,就直接揍,不用和他瞎bībī。你又不会吵架,才会被人欺负。] [好。]斑指尖动动,看着快哭的姑娘,却始终没有留他。[受你多年照顾,有什么需要我做?] [给我一束(管)头(血)发(液)…可好?]胧雪小心翼翼的,捏着衣角很犹豫。 [够吗?]斑怔了怔,拿起后面一束长发。[你手艺差,多给你留些?] 胧雪惊讶他的gān脆,可被斑说的话气红了脸颊。[我才不是为了发结。] 看斑看来这是羞的,忍不俊禁剪了束头发给她。[我知道…你不是。] 斑扛着扇子走了,心想…他这算有红颜知己吧?胧雪为他贵族都不嫁,他也一直未婚。不必说破什么,也心心相印的感觉挺好。只是梦想在远方,无法带给她安定和幸福。胧雪留在木叶很好,她半点不合适战争。 【终有一日,我会为大陆带来安宁。你能理解我的,阿雪。】 外出几年,他回来了。刻意避开她所在的地方,直接和柱间杠上。好久没和柱间殊死搏斗,畅快淋漓的酣战了几日。他也成功咬了柱间一口,吞下了他的血肉。 但背后忽然一凉,水分子在后背凝结,还有轻软的闷哼,柱间沙哑惊呼。[阿雪?] 阿雪? 斑惊愕的转过脸,看到她背上的刀刃,以及殷红的血不断渗出。写轮眼飞速旋转,手里的团扇都握不稳。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她怎么会来? [对不起柱间,没闪过。]胧雪抓住他的胳膊,冰晶顺着她的握处蔓延,很快将柱间给冻住。她胸口刺着刀刃,染红了雪白和服。她松开手沾着柱间的血肉,用他的血冻成猩红的血肉玫瑰。 [阿雪。]斑看着她朝后仰,接住她单薄的身体。 才几年? 她这般憔悴了。 胧雪疼得捂着伤口,扯出牵qiáng的笑容,将血色的冰玫瑰给他。[都跟你说,别乱吃东西。] [!!!]斑握着冰花,不知道她怎么能懂他要什么。 胧雪凝视斑的目光渐渐朦胧,她一直在等因陀罗,等因陀罗来接她。可惜…来木叶有十年了,因陀罗根本没有来。[因…咳…呜咳!] 来木叶整整十年,她看不到未来。斑的离开是一切的开始,初代火影会离世。第一次忍界大战很快就会爆发,第二次也会接踵而来。胧雪不知道怎么找到因陀罗,设想过也许需要契机。等斑开启轮回眼?等斑升天之后?等到灵魂自由的那一刻? 这是最后一次见到斑的机会,没想她连一刀都挡不住。 【自我欺骗,相信你会回来的。】 [柱间,你快……]斑看着她呕血,忽然惶恐起来。 [斑、位置不对。]柱间露出难看的表情,声音带着呜咽。 斑也明白了,胧雪被刺中要害。看着眼睛渐渐失去焦距的人,抱紧她哽咽起来。明明不想伤害她的,她最不该、最不该变成这样。 【阿胧。】 【因陀罗?】阿胧在那一刻,好像真的看到了因陀罗。鲜血堵不住她的咽喉了,眼中是期待亮光。[带我走…去地狱也好。] [阿雪?]斑知道这是回光返照,握着染血的手看着她。 [带我走,求求你…]因陀罗,别留下我一个人。我…[怕……] 带我走! 我找不到哥哥。 你们都不见了。 我不要你的转世! 我喜欢的男人叫大筒木因陀罗! [好,我带你走。]斑内心滚烫又悲凉,他以为阿雪视水无月如命,原来她深爱的是自己。捧着停止呼吸的小脸,亲吻沾着粘稠血液的唇,血腥又绝望的吻。 [阿雪,你再也不会水无月的族长,是我的妻子。] [斑、你到底在执着什么?]旁观的柱间样子搞笑,被冻成冰雕还呜呜的哭。 事情为什么变成这样? 让斑和阿雪走到这一步? [阿雪理解我,你不理解。]斑双眼无神,抱着胧雪离开。 [斑——]柱间知道,斑再也不会回来。 斑让影分、身去买了白无垢,将她葬在泉奈旁边,墓碑龙飞凤舞的写着宇智波胧雪。他最喜欢的两个人都躺在这里,送上贡品靠在墓碑上。 [泉奈…你嫂嫂刚过去,要好好跟她相处。] [她手艺不错,性格也好,你们会处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