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魔,搜刮战利品。 原本黎子寒一直觉得肯尼斯没有带太多的礼装来参加这场圣杯战争,毕竟他没有看见埃尔梅罗学派和阿其波卢德家的其他标志性礼装。 所以他也没认为能刨出什么东西,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礼装数量的确不多,但是这质量也太吓人了吧! “如果肯尼斯挂在这里,阿其波卢德家会直接完犊子吧。”黎子寒将加强版本的月髓灵液收回试管,然后塞到虚数空间。 肯尼斯搞错了一件事情,黎子寒没带学派发给他的月髓灵液并不是要表达和学派决裂的意思,而是不想在普通的月髓灵液花太多的心思。 月髓灵液的确是很高级的魔术礼装,但是这玩意又不是什么带有不灭属性的神装。这玩意是攻防一体的强力礼装,但是它的本质其实是一台等级很高的魔改版超级计算机,精密且宝贵的很。如果一不小心弄坏掉一点,整个礼装整体都会废掉。 此外维修的材料基本都在埃尔梅罗学派内部仓库,极东这种穷乡僻壤根本找不齐维修材料,再加上黎子寒并不缺少高杀伤力的礼装还有宝具护身,根本没有必要去花大量宝贵的时间去找维修材料的替代,所以他也就没有带上这食之无肉,弃之有味的鸡肋。 “入手高级礼装一件。”黎子寒哼着调子成谜的小曲,这件加强版本就不一样了,单论威力,完全不亚于宝具,而且还是连对魔力都无法阻挡的类型。 毕竟汞蒸气是物理现象,对魔力也在这件礼装面前吉尔用都没有,看来肯尼斯也是很认真考虑过如何和sevent单挑过。 该怎么说呢?谢谢老师?黎子寒觉得自己应该对肯尼斯好一点。 回去以肯尼斯的名义分别写信给艾尔梅罗学派,阿其波卢德家族,尤利菲斯学派和索非亚莉和其他君主写信,告诉他们,我,肯尼斯就是要休妻!!! 感觉哪里不对劲。 接下来就是去让saber和卫宫切嗣一起躲起来,黎子寒不是很担心自己一方被史上最古老的胖虎找麻烦,毕竟胖虎他强归强,但是阿尔喀德斯也是和他同等位格的英灵,哪怕胖虎真的有针对阿尔喀德斯的手段,想要让阿尔喀德斯扑街也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只要把时间拖到saber到了就没问题了。 也不用担心卫宫切嗣甩膀子不干,单凭saber想要揍翻史上最古胖虎,简直是一个笑话。 万一吉尔伽美什突然脑子抽筋,先把saber给宰了,那就麻烦了。想要把圣杯打包带走这一目标就很难实现了。 “berserker,我们走。”黎子寒对着手提着死狗一般的肯尼斯的阿尔喀德斯说道“不出意外,两天内你的梦想就可以实现了。” “这个人怎么处理。”阿尔喀德斯沉声道“杀掉吗?” “怎么说他也是我的老师。”黎子寒叹了口气“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随手弄死自己老师的程度。间桐家的虫仓这两天不是空了吗?就丢在那里关上三天吧。” 不,我觉得让从者把自己的老师打的不省人事,然后丢到地下室不管不问已经很丧心病狂了。而且你还打算以老师的名义去退婚吧! 但是阿尔喀德斯什么都没说。这些事情和他没啥关系,他是为了复仇而来,又不是为了维护当代魔术师的婚姻幸福降临的。 那是他名义上的母亲——赫拉的职能。(好吉尔怪,赫拉头顶都绿成青青草原了,居然是负责守护婚姻的神明!拜这尊大神真的能保障婚姻和谐吗?) 视觉转移到韦伯白嫖到的卧室。 “rider,你是说,caster的真正主人是黎子寒!”韦伯愕然。 比熊还要健壮的红发大汉躺在床上吃着刚买的薯片,淡定地像是没说过‘caster的幕后主使者是berserker的御主’,他施施然地说着“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这样了。” “但是在caster征讨战里出力最大的不就是他吗?”韦伯陷入了抓狂“而且你为什么这么淡定啊!” “估计是为了隐藏自己获得令咒而准备的弃子吧。”rider打开了军事频道“冷静一点,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愤怒也没有用。” “他可是把我们都骗了啊!”韦伯依旧是接受不能。 “这是战争,欺骗敌人什么的,也是正常吧。”rider头也没有回地说道“又不是过家家。嘛,虽然我也很不爽就是了。” 韦伯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确,如果以黎子寒操纵着caster为前提条件的话,很多奇怪的事情就能讲通了。 为什么海魔仅仅待在教堂附近,而不是按照天性四处捕猎人类?因为有人限制了它的行动。 为什么没有海魔分身现身城镇各地四处制造混乱?因为它们的主人讨厌无意义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