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太师这招用得好,用的妙! 这让费仲尤浑二人作为参军,随三军而行,那是为国尽忠,是为国出力,这是荣耀,是国家看的起你,才授予你如此重的任务责任! 所以,该死的,你还不得不去接受这参军一职,不然你就是不爱国,是叛国,是不忠不义,是对不起国家对你的看重。这性质和西岐反商是一样的,都是乱臣贼子,同是要被杀头的。 于是这在朝歌朝廷上叱咤风云、一手遮天的费仲尤浑二人,不得不领命,作为参军,随三军而行,讨伐西岐。 众所周知的,这行军之路万分凶险,危机重重,两军jiāo战之际,又是混乱不堪的一个场景。大家都忙着和敌人厮杀了,谁还有空记得你这个参军啊!万一这费仲尤浑二人,一不小心死了,那也是敌军凶残,锐不可当。 到时候这费仲尤浑二人身死的噩耗传入朝歌,最多给你追加个革命烈士的尊称,纣王念在往昔情谊的份上,在掉几滴眼泪,念叨了那么几句,就完了。 这闻太师不愧是三朝元老,老将出马,一个足矣。 这被朝歌的那些个忠良大臣们恨得牙痒痒,日夜诅咒其不得好死却依然活得滋润的费仲尤浑二位jian臣,就这样被闻太师,给设计了,于封神台上被砍头,用他们的人头来祭奠这刚刚建造好的封神台。 西岐丞相府 探子前来禀报,鲁雄一批兵马已经扎营在西岐山下。 子牙师叔思索片刻,便命令道:传令下去,点兵出城,号令三军于西岐山上扎营。” 众位将领听闻子牙师叔这般说道,甚为惊讶。 如今天气甚为炎热,夏日炎炎,天气热不可挡,上山扎营那不是热上加热吗? 南宫将军说道:丞相,如今天气这般炎热,去山上扎营,岂不是自找死路吗?” 子牙师叔以手顺了顺胡子,说道:南宫将军,莫要担心,我自有妙计。” 军令不可违,南宫将军只得下去,清点三军,上山扎营去。 南宫将军点兵上山,三军怕热,皆是张口喘息,着实难受。又加上要造饭,取水不方便,军士俱是埋怨。 西岐的马车运来许多饰物上山,报与子牙师叔。 子牙师叔令其搬进军营,散发饰物给西岐的众位将领军士们。 众军看见子牙师叔散发的饰物,皆是痴呆半晌。 子牙师叔挨个点名,将饰物散发给众位将士们,每一人一个棉袄,一个斗笠,领将军士们领了下去。 众将士大笑说道:吾等穿上这棉袄,带上这斗笠,死的快了啊!” 当晚武吉前来禀报封神台已经造好。 子牙师叔焚香沐浴换衣,上封神台,披发仗剑,朝着东昆仑下拜,布罡斗,行玄术,念灵章,发符水。 只见,霎时狂风大作,吼树穿林。只刮的飒飒灰尘,雾迷世界,滑喇喇天摧地塌,骤沥沥海沸山崩,旛幢响如铜鼓振,众将校两眼难睁。 子牙师叔在岐山布阵,刮三日大风,凛凛似朔风一样。 三军皆是叹气,说道:天时不正,国家不祥,故有此异事。” 过了一两个时辰,半空中飘飘dàngdàng落下雪花来。 雪越下越大,不一时,鹅毛片片,乱舞梨花,好大的雪! 雪花飘落,潇潇洒洒,密密层层,犹如柳絮舞。起初时,一片,两片,似鹅毛风卷在空中;次后来,千团,万团,如梨花雨打落地下。 霎时间银妆世界,一会家粉砌乾坤。 商朝的那些个将领军士们皆是冻坏了,在加上鲁雄老将军年事已高,哪里抵挡的了这番寒冷,商朝的那些个将领军士们皆是埋怨不已。 而西岐这边,将领军士们皆是穿上棉袄,戴着斗笠,无一不是在称赞子牙师叔有先见之明,无一不是对子牙师叔感恩戴德。 子牙师叔问道:如今,雪深几尺?” 武吉回话道:山顶上深二尺,山脚下风旋下去,深有四五尺。” 子牙师叔点头,又登上了封神台,披发仗剑,口中念念有词,把空中彤云散去,现出一轮红日当空,好似一轮火伞,霎时雪都化水,往山下一声响,水去的急,聚在山凹里。 姜还是老的辣啊!一招还比一招高。 子牙师叔,这是想要活活冻死商朝鲁雄一批人马啊! 话说子牙师叔见冰雪融化,化作一阵湍急的洪水,滚涌下山,急忙发符印,又刮来一阵大风。 只见yīn云布合,把太阳给掩了。顿时风狂冻冽,不亚于严冬。霎时间把岐山冻作一块汪洋。 子牙师叔出营来看,只见商朝军营旛幢尽倒,一片láng藉。 子牙师叔遂命南宫适、武吉二将,说道:带二十名刀斧手下山,进商营,把首将拿来!” 二将领命下山,径入营中。 只见商朝三军冻在冰里,将死者且多。又见鲁雄、费仲、尤浑三将皆在中军。刀斧手上前擒捉,如同囊中取钞一般,把三人捉上山来见子牙师叔。 鲁雄、费仲、尤浑三人被押解到帐中,见到子牙师叔,鲁雄便大声骂道:姜子牙,你原本为商朝大臣,不思报君恩,却是为西岐起兵造反,端不得人子!” 子牙师叔见状说道:老将军大错,这纣王昏庸无道,商朝气数已尽,西岐出圣主,吾等乃是顺应天命,辅佐武王,以建大业。” 呸呸!姜子牙,休得胡言乱语!”老将军顿时大怒,骂道:姬发,此等乱臣贼子,岂能称为圣主?” 子牙师叔说道:老将军,休得侮rǔ我主!” 子牙师叔将鲁雄、费仲、尤浑三人,押到封神台,请来武王,对外说是以这三人的人头来祭山,实则是为了祭这刚造好的封神台。 只见刽子手手执大刀,一刀砍下,一刀鲜血溅出,染红了这封神台上的地面,只见一颗圆溜溜的人头落地,滚了几圈,便不动了,只见那鲁雄老将军的脑袋,眼睛还是睁的老大的,怒目以对,像是在怒视着我们。 我不禁心下暗叹,终究还是天意弄人啊!一代忠臣,花甲年纪,仍旧是惦记着为国出战,却是客死他乡。 鲁雄老将军是值得让人尊敬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新,敬请期待 小剧场(接上期) 通天躺在chuáng榻之上,浑身酸软无力 原始慢条斯理的解下自己手里的绳子,然后绑在通天的手腕上 原始:绳子,蜡烛,chūn药还有鞭子,呵呵!我那好徒孙,真不愧是搅得三界大乱的小魔星啊!鬼主意真是多啊!” 通天:……” 原始:三弟,这些,你喜欢那样?” 通天:滚!你才喜欢,你全家都喜欢!” 原始:我全家不就是你吗?” 通天:还有大哥!” 原始:这个时候,莫要提他!”(可怜的老子,躺着也中枪) 原始:鞭子怎么样?” 通天:……” 原始:还是算了,这个容易伤到你。” 通天冷笑:让我来,我自是不会伤到你!” 原始充耳不闻 原始:蜡烛怎么样?” 通天: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原始:没有。” 通天:……” 原始拿着蜡烛,许久,沉默不语。 通天:二哥,你该不会不会用吧?” 原始:……” 通天大笑:哈哈哈哈!” 原始:……” 封神伊始。三教大劫 73、魔家四将 73、魔家四将 子牙师叔冰冻西岐山,不费一兵一卒,抓获鲁雄、费仲、尤浑三人,斩杀他们,用以祭奠封神台。 顿时西岐军威大盛,将士英雄,天心效顺,四方归心,豪杰云集。 子牙师叔召唤我等在丞相府大厅之内,商议军情。 军机要事什么的甚是无聊啊!这比师傅讲道还更加枯燥无味。 我听得在一旁无聊的直打哈哈,转头看了眼,我那二位哥哥一个是百无聊赖的样子坐在那里,满脸的索然无味。另一个则是专心致志的在拿着布擦拭着宝剑,宝剑被擦得光亮,反she着锋利的银光。 啊!” 一声惨叫。 我掩面扭过头去。 木吒哥哥举着鲜血淋漓的手指头,泪眼汪汪的对着金吒哥哥。 刚才还是百无聊赖的金吒哥哥,顿时jīng神大振,开口教训道:木吒,看你,太不小心了!擦剑都能把自己的手给割到” 木吒哥哥委屈的开口道:这宝剑嗜血,一出剑鞘,必然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