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秋生找到号码,赶紧打了回去,打了好一会对方才接通。 “喂?!你们干什么的?” “你干什么的?”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 “你刚才给我打电话…” “你不是挂了吗?” “你刚才问我了!” “你不是说不认得?” “嘿…!”秋生被对方整的没脾气,“我说…!你们倒是是哪里的?” “噗嗤…”里面的女声乐了,“这里是青山医院…” “啊?!医院?!”秋生惊诧地看向张苟成,张苟成赶紧抬手示意他继续问。 秋生:“吴孟达是我师叔…他怎么了?!” “他…啊…”电话里忽然发出一声尖叫,跟着挂断了。 “哎呦…师叔出事了…”秋生放下电话,回头从沙发上找了件衣服,“我去医院看看…你…” 张苟成:“我也去吧…有个照应…” 秋生不可置否,“那行吧…坐我的车…” “哗楞楞…”秋生骑在自行车上,捏了捏大梁自行车的铃铛,两腿发力,带着张苟成一路向着医院飞奔。 才半小时的功夫俩人就到了青山医院,张苟成跳下车的时候,俩腿已经麻了,后座太硬,秋生一本正经,停车入库,锁上轮子。 张苟成举目望去,整座医院伫立在一片山坡之上,如同大厦林立的大学校园,深夜里,后排的各色大楼只有零星的灯光,而急诊科的大楼却是灯火通明。 “走吧…”秋生拿手指晃了晃车钥匙,跟张苟成相互搀扶着,走进了青山医院的急诊科。 急诊科里虽然灯火全亮,却没有活人的痕迹,许是到了后半夜,看急诊的人并不多,一个中年护士坐在柜台前,单手支额,眯着眼睛打瞌睡。 “喂…!”秋生凑过去,突然发声。 “啪…”护士忽然拿起手上的报纸卷对着秋生的脑门就是一下,“死丫头,还想吓唬我?!” “哎呦…”秋生捂着脑门,有点发急,“你怎么打人?” 中年护士一睁眼睛看见秋生,立刻慌了,赶忙站起,“啊啊啊…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秋生:“不知道就可以乱打人啊…” 中年护士,“你是谁啊?” 秋生一指自己鼻子,“我…我是来挂号的…” 张苟成赶紧拦住秋生,“我们刚才接到你们的电话,来找一个人…” “什么人?” 张苟成:“一个叫吴孟达的人…” “他呀…!”中年护士瞪大了眼睛,显出惊讶的神情。 “发生什么事?”张苟成和秋生异口同声。 “六姐…”一个年轻的女声,在张苟成和秋生背后响起。 秋生一听这声音气不打一处来,这分明是在电话里跟自己吵架的声音。 他猛地对头,恶狠狠地抬起手指,想要好好地喷对方几句,可是一看到对方的脸,口中的恶言恶语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就连张苟成看见那女子也是眼前一亮,只见那是一个年轻稚嫩的小护士,个子不高身材却很好,尤其上身没有着护士装,却用一条紧浅蓝高领毛衣装饰,加上头上的护士帽,让人看着别有一番韵味。 “六姐…他们是干什么的?”小女孩无视二人来到柜台,“刚才咖啡撒了我一身…又要去洗衣服…” “他们是来找那个病人…吴孟达的…”中年妇女应道。 “哦…!”小女孩瞪大眼对着张苟成一指,“你就是刚才害我泼了一身咖啡的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