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分明是江子离自己认错…… 是啊。 江子离只是错将他当做是另一个人。 当年有余被男人拽到chuáng上,无法反抗的时候。 他听见了,江子离叫了白秘书的名字。 原来他是真的喜欢他,真的深爱他。 那一刻,年有余觉得刺骨般的疼痛,只是他已经躲不开了。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内心深处也有一个卑微可笑的声音在默许那一切。 身上被留下了很多淤青的痕迹。年有余慌张地去找地上的衣服,头顶传来江子离冰冷的声音,“出去。” 年有余的身体一僵,随后捡起衣服边慌张地逃走了。 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的是他一样。 遇见这种事情,年有余也是头一次,脑袋像是被炸开了一样嗡嗡作响。 他走进浴室。 镜子里倒映着他的身体。 虽然比以前养好了很多,可他整个人还是看着偏瘦,皮肤是那种病态的白,白的可怕。 脸只是清秀,比不上白秘书长得好看。 他大概是放在人群中,压根不会有人看上第二眼的类型。 可江子离昨晚的时候,也曾经摸着他的脸说。 “老婆,我喜欢。” 真的就只是把他当做另外一个人了吗? 心口传来一阵刺痛。 年有余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和江子离解释不清楚,即便解释了也还是一样的结果。 所以该怎么办? 或许他应该主动点,离开这里。 可契约书上写的清清楚楚,他是不能随意选择离开的。 第30章 想逃…… 连离婚的自由,他也是没有的。 谁要他亏欠了江子离那么多。 年有余在浴室里很久时间。 直至他听见“砰砰”的巨响,似乎是江子离摔门出去了。 他打开门出去一看,果然,整个房子冷冷清清,一点人烟味都没有。 江子离走了。 他隐约觉得江子离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人狠狠刺了很多刀子,这时候电话响了。 “喂……” “哥哥?”电话另一头传来的是年家几个弟弟的声音,“哥,你现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他们说你现在在江家做保姆,会不会很行苦。” 年有余楞了一下,“你们都知道了?不……不会的,江家对我很好。” “那就好,你要注意身体啊。”几个兄弟吵着要和年有余通电话,声音混杂在一起,有点吵。 但年有余心里很舒服。 “哥,江家真是好人,不仅救了你,还帮爸安排到了医院接受治疗。” “是啊,没想到有钱人也那么好心。” 年有余的父亲被江子离让人转动到医院了,他去看过的。但后来因为手术休养的问题,年有余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 他这期间也和江家的人暗示过自己想起见父亲。 江子离说有空让人带他去医院看看。 但那也成了空话。 一个人守在江家,年有余实在是觉得很心累。再加上今天的事情,他已经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哥哥,你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是不是江家的人对你不好?” “不是,我什么事都没有。在这边很好,做做家务什么的,比以前种地轻松很多。” “是吧……但是哥哥,你比较老实,不要忘了和江家的人要工钱。”年有力才说完。 其他几个弟弟因为这个事情争吵起来。 “江家人那么好,这种事情我们怎么好和他们说,当然是他们给多少就要多少。” “那不行吧,欠了的钱又不是不还了,该给多少工钱总是应该给的。江家那么大,江家的人不会这些都分不清楚吧。” 主要意见大概就是这两派。 年有余笑了笑,“我自己会考虑,你们就好好读书就好了。” 可挂断电话,还是得一个人心烦意乱。 江子离每个月的都会留下一点钱,主要是年有余在家里买菜什么的用,因为江子离偶尔也是会回来吃饭的。 那些钱,多一分年有余都不敢乱用。 也就是说他在江家,是完全没有钱的。 契约里面说,他陪江子离假装结婚抵消欠款。但年有余用得到钱的地方,远比想象中多,年家欠下的钱,也绝不只是江子离出的那些。 一开始是因为手术后发烧,年有余不得不休息。 他觉得现在已经好多了,加之昨天的事情,他也该想想以后了。 可他去跟谁说这些呢? 他在江子离面前,就真的好像是江家的一个保姆。 江子离不说他能走,他甚至不敢离开这里一步。 可那天后江子离又很久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