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教授,我想——” 苏若星悄然关上实验室的门,壮着胆子,从男人身后抱住他劲瘦毫无赘肉的腰杆。 空气,瞬间变得旖旎。 突然被女人抱住,乔战辰英挺的身躯微微一僵,眸色冷沉。 他一动不动,应该已经被她成功催眠! 苏若星娇软的身躯小心翼翼贴紧男人英挺的背脊,莹白如玉的小脸憋得通红。 这是结婚以来,她第一次如此大胆主动。 “乔教授,我们结婚三个月了,你为什么都……”不碰我。 这种话,她有点问不出口,搞得她好像很馋他似的。 可她今天必须问清楚,因为她怀孕了。 “乔教授,你有没有喜欢我?” 话音刚落,乔战辰突然转身,硬朗的胸膛将她紧紧抵到墙壁上。 他英俊得令人发指的俊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浑身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苏若星,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三番两次用卑鄙手段来勾引我的女人?说!这次又是什么目的?” “我用卑鄙手段勾引你?” 苏若星慌忙伸手抵住男人英挺的肩膀,生怕他压到腹中的宝宝。 “我……我没有勾引你。” “死不承认?别告诉我,这枚银针不是你的?” 乔战辰说着,捏起一枚银针,眼神锐冷,带着审判和嘲讽, “你用银针控制我的神智,企图对我为所欲为。我有说错?” “你……你没有被我催眠?”苏若星不可置信瞪大星眸。 乔战辰居然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 但她是第一次用苏家的独门针法催眠他,哪来的“三番两次”? “乔教授,你误会了,我今天就是想告诉你,我怀了你的…………”宝宝。 捕捉到男人眼底溢出的嫌恶之情,苏若星硬生生把“宝宝”二字,咽了回去。 原来,第六感是对的,他不喜欢她。 一直以来,只是她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肯放手而已。 乔战辰是天才教授外科圣手,又是乔氏太子爷研发领头人。 她因为爱他,甘愿隐名埋姓,当他的一个小小助理。 一次意外,他们发生亲密。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哪怕新婚夜,他都没有再碰过她。 苏若星以为乔战辰是因为被她催眠而生气, “乔教授,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催眠你。” “少跟我装!” 乔战辰松开苏若星,居高临下睨着她,绷着嗓音警告, “苏若星,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但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的忍耐,今天,给你最后一次认错的机会。” “乔教授,你的话,我为什么听不懂,我怎么错了?” 看着男人满脸的冰霜,苏若星多日压在心底的委屈,一股脑涌上心头, “乔战辰,你是我的合法丈夫,我跟自己的老公抱一下,我错了吗?” “是,我是用银针了,可这一针只是轻微催眠你,对你没有任何伤害,我怎么就变成卑劣了?” “还狡辩!”乔战辰的唇角勾起一抹冷讽, “你为了获取情报盗取科研机密,故意隐瞒身份潜伏在乔氏,还用针灸催眠我爬上我的床,对我虚情假意嘘寒问暖,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还不够卑劣?” “什么情报?我没有虚情假意。” 苏若星委屈得小脸泛红,“我隐瞒身份是因为——” 因为他们苏家是古医世家,她只能瞒着家里来应聘助理岗位。 因为她偷偷喜欢他多年,愿意默默守护他,不问名利。 可是她绝不承认偷什么机密,更加没有用卑鄙手段得到他。 那天不知道怎么了,他突然就对她这个小助理又亲又抱,令她瞬间沦陷在他的热烈里。 之后,他提出结婚,她以为他喜欢上她,毫不犹豫答应。 “乔战辰,是不是因为你不喜欢我,就看我做什么都不顺眼,我做什么都是错?” 恰在此时,手机响起。 乔战辰没有回答苏若星的质问,接起电话。 但下一秒,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璇璇中毒?” 挂了电话,乔战辰深不见底的黑眸折射出层层戾气, “苏若星,你竟然在璇璇的感冒汤里下毒?” 苏若星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我没有下毒,我什么都没做,乔战辰,你污蔑我,起码要有证据吧?” “证据确凿!”乔战辰的下颌线紧绷。 但他一旦拿出掌握到的证据,她就要坐牢,她的一生就彻底毁了。 所以,他才会对她一味容忍,最终导致她一错再错,竟然还敢对乔驰璇下毒。 “苏若星,璇璇是我要保护一生的人,你触犯了我的底线。这次我不会再姑息养奸。” “保护一生的人?” 苏若星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蹿起,直往脊梁骨钻去。 他喜欢的,竟然是他的妹妹,乔驰璇? 乔驰璇是乔家养女,最近才回国,对她一口一个“嫂子”,令她毫无防备。 “所以,是因为你心爱的璇璇妹妹回来了,我这个妻子就应该背负起一个充分的罪名,让你们合情合理扫地出门,对吗?” “……”乔战辰眯起玄寒黑眸,薄唇抿成一道危险的弧度,“无理取闹!”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苏若星的五指痉挛般曲拢,下定决心一般,将口袋里的孕检单揉成一团。 是她天真了,以为他会跟她一样,期待宝宝的出生。 苏若星的唇畔浮现一抹自嘲和苦涩。 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所有疑问,似乎在这一刻都已经解密, “乔战辰,你和乔驰璇迫于家族脸面,不能公开在一起,你们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对吧?” “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却还要跟我结婚,无非是要拿我当挡箭牌,让我当你们不伦恋情的遮羞布,对吧?” “你这样对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乔战辰,我恨你!” 乔战辰的眼角泛起一抹腥红, “苏若星,为什么时至今日,你还死不悔改? 你为了你的擎哥哥,胡作非为,连基本的底线都丧失。我对你太失望!” 说着,他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擎哥哥?他为什么又倒打一耙? 苏若星望着男人无情离去的冷峻背影,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痛楚。 一切,都结束了。 苦恋他多年,她甘愿敛起一切锋芒,默默守在他的身旁,却落得一身子虚乌有的骂名。 心,彻底冷了。 “宝宝,妈咪该何去何从?” 苏若星无力地抚摸着腹部,转眼瞥到桌上的一个保温袋。 这是女佣千叮万嘱,说是少爷让她必须喝掉的补药。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苏若星打开保温袋,瞳眸顿时一阵紧缩。 保温袋里,赫然躺着一纸离婚协议! “呵!原来他早有准备。这药……” 这哪里是补药? 她从小跟草药打交道,一闻就闻出,这分明是堕胎方子。 原来,他已经知道她怀孕,还要在离婚前,拿掉她的宝宝。 乔战辰,你好狠! 苏若星犹如置身冰窖,全身的血液已经冷凝到无法流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下来。 “好,我喝!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相见就是陌路人!” 苏若星心若死灰地把药一饮而尽。 她没能注意到,门外,一个身影闪身到无人处打电话, “乔小姐,她已经在你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上签字,药也喝光了。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不会让少爷知道她怀孕了。” …… 四年后,傍晚。 乔氏集团研发部。 两个古灵精怪的小脑袋,从保洁大桶里探出来。 “老大,二姥爷是不是真的会算卦啊?这里真的能找到妈咪的真命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