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听!”苏清月抱着自己的头,遮住耳朵。 见郑开信居然把苏清月bī到如此地步,兰依依也恼怒地再次站了出来:郑开信,你给我离月月远一点,你已经把他bī成这样了,还想把他bī到什么地步!” 郑开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惶恐的神情。 而默默看着这一切的辰星淡定地走上前了一点。 你也不要过来!”苏清月见辰星也像郑开信一样上前了,绝望地喊道,冼哥哥,清月曾经以为你会是最宠清月的人,现在你已经变了,那么清月便和你恩断义绝,你要是再上前,清月也会跳下去的!” 他哀伤地望了那暗藏汹涌的河流一眼。 听罢,辰星又上前了一点。 兰依依憎恨地望着辰星:你还想把他bī到什么地步啊!” 辰星顶着一张兔斯基的脸,默默地说;我就想试试他会不会跳下去。” 兰依依、郑开信:……” 身为一个合格小弟的卓北听到辰星的话,立马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了苏清月身旁。 一个称职的小弟要学会为头目分忧!这样才能升职加薪! 卓北一记国足香港脚就把苏清月给踢了下去。 ☆、第35章 喝狗血吗(三) 卓北右脚抬起一个优雅的幅度,小腿肌肉绷起,大腿肌肉收缩,接着—— 碰! 逗比的天`朝土夫子卓北,他继承了古墓派的光荣的传统。胡八一,张起灵,司马灰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卓北一个人代表了花式作死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苏清月被卓北给一脚踹了下去。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兰依依和郑开信傻愣愣地看着现场的变故,而辰星则抽了抽嘴角。虽然不太明白卓北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辰星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身心舒慡。 被卓北一脚踹下河的苏清月剧烈地挣扎着,虽然河水并不汹涌,可这条河却相当的深,不一会儿就把苏清月淹得只剩下脑袋了。 救命,救命啊!”苏清月哭嚎着,河水不时地灌进他的嘴里,把苏清月呛得涕泗横流。 郑开信见苏清月落水,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他恼怒地瞪了一眼chuī着口哨的卓北,随后咬咬牙,看向同样被吓得不轻的兰依依。 喂,你赶紧下去救一下清月啊!”郑开信以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着。 兰依依听到郑开信的话,回头瞪了他一眼,反问道:你为什么不去救月月?你不是喜欢月月吗,那就下去救他!”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郑开信冷哼一声,我可是郑氏的继承人,女人,现在我命令你下去救清月,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那我又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兰依依也怒了,她伸出手,指着郑开信,不就是个郑氏的继承人吗?有什么好拽的?” 你这臭女人!”郑开信被兰依依呛得一时语塞。 你也不怎么样,有什么资格说我?”兰依依不屑地瞥了郑开信一眼。 两个人互相对峙着。 辰星看了看在河里挣扎的苏清月,又看看撕bī中的郑开信和兰依依,最后又回头瞅了一眼处于傻甜白状态发呆的卓北,默默地想:苏清月大概还有多久才会淹死? 过了一会儿,掉在河里的苏清月喝水喝的都要怀孕了,郑开信和兰依依还在对峙着,谁也没有要下水救人的意愿。 等等,辰星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难不成…… 你快下水救他啊!拜托了,你要看着月月他淹死吗?”看着苏清月都要体力不支沉入湖底了,兰依依终于收敛了一下自己那嚣张跋扈的态度。她放软了语气恳求郑开信快些救苏清月上岸。 郑开信沉默了,并没有任何动作。 你快点啊!为什么不下去了”见苏清月都要沉底了,兰依依急得快哭。 听了兰依依的话,郑开信这才有些艰难地开口:……我不会游泳。” 兰依依傻了,辰星捂脸,怪不得郑开信一直没有动作,原来酷炫狂霸拽是个旱鸭子,见水沉啊! 哈哈哈! 那怎么办?”兰依依要急晕了,我也不会游泳啊!” 郑开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向了辰星。还在心里笑着的辰星挑了挑眉,郑开信怎么会觉得自己会去救苏清月呢?难道他忘了踹苏清月下去的就是自己的小弟吗? 于是,辰星招了招手,示意卓北到自己这边来。然后……带着卓北直接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