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子夏书耀16岁,资质倒是比他兄长好得,15岁就考中了秀才,可惜成日不是热衷于斗蟋蟀,jiu shi 跟丫鬟厮混,看到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就迈不动脚。周氏逼他读书,必须跟他谈条件,不是送丫鬟,jiu shi 给银子。周氏成天说zhè gè 儿子将来必定金榜题名,听到的人也只是笑笑,嘴长在人家身上,凭什么不让人做做梦吹吹牛?
族长拍着书杰的肩:“你们还姓夏!你爹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脱离夏家家族,他只是脱离你祖父那支罢了。当年我们就说好,你爹脱出来,你们家单独成支。只是你爹答应了你祖父在他死后才能公开,你们也还小,所以直还没给你们办这事。这不,你祖父前年才走,你爹娘今年又……。我们几个族老今天正在商量你们家开祠入族谱的事呢,连日子都选好了,就在下月初,也jiu shi 半个月后,是个非常吉利的日子。”
直以来对夏霖轩家不错的族老五爷爷也“推心置腹”地劝导:“杰哥儿,不管你爹是不是庶子,是不是被你祖父赶出府,他都是我们夏家优秀的子孙,你娘也是我们夏家的好儿媳。你可不能冲动坏事,你jiu shi 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爹娘和两个弟妹想,不是万不得已,谁想脱离家族啊?再不济的族人,关键时候也是你们的依靠和助力不是?”
书杰当然知道族长的话半真半假,族长和族老们有他们的私心,不过,五爷爷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没有家族的人在其他人眼里jiu shi 孤立可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