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喵爾斯自然是只能在心裏想想,不可能作死的說出來。再看許尚,被那明媚的粉光一照,整個人就有些恍惚,雙眼發直的盯著輕語。 這粉光是魅惑的本源,喵爾斯沒被直接照到都有些魂不守舍,更不用說整個臉都陷入粉光中的許尚了。輕語是怎麼將這異能開發到如此程度的!喵爾斯有些羞慚,它的九命貓妖和念力都屬於A級,按品質來說不比魅惑火狐差,可是效果卻是差強人意,根本就沒法和輕語比。想到這裏它下定決心要好好開發異能,不能讓這麼強大的能力在它手上變成雞肋一般的存在。 趁著許尚被魅惑的狀態下,輕語背後長長的的粉色焰尾一甩,揚起一團灼熱的火團襲向許尚的胸膛。劇烈的危機感讓他短暫的清醒過來,只來得讓胸口變成鐵塊就又陷入被魅惑的狀態。 轟,濃烈的粉火四溢,許尚發出一聲慘叫,胸口的鐵塊被燒成熾紅色,他疼的躺在地上打滾,如果不是有鐵塊的阻擋,他就被燒成烤乳豬了。饒是如此他也疼的雙眼發黑,鐵塊不能阻擋熱量的傳遞,現在就像是有人把一塊燒紅的鐵塊按在他的胸口,他還不能把這鐵塊鬆開,不然死的更快。 輕語見自己狐火的威力也是有些吃驚,在手掌處又燃出兩團,想都不想就朝許尚扔去。可憐的許尚還沒緩過神來,就又要體會鐵板燒的滋味,其中的心酸連喵爾斯都有些不忍。 面對這將要到來的催命火,許尚目呲欲裂,對著不遠處一輛報廢的大眾車大喊道“老大快救我。” 垂死之間,許尚的身前幕的亮起一道彩虹色的光幕,擋住了這致命的狐火,然後光幕也渙散為彩虹色的能量漣漪,緩緩的蕩漾在空中,煞是好看。 可惜喵爾斯和輕語都沒有興致觀賞這美妙的場景,他們警惕的盯著那輛大眾,輕語狐尾火光熊熊燃燒,隨時做好出手的準備。 車上響起一聲歎息,車門打開,下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他的臉飽經風霜,是農村人那種老實的面相,但喵爾斯卻從上面看出與之截然不同的狠厲。他的身材瘦削,身高只有一米七左右,和許尚那如山般的身形相去甚遠,喵爾斯卻感受到一股比許尚危險的多的氣息,它暗自凜然,貓爪悄然探出。 陳飛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狼狽的許尚,搖頭道“豎子不足與謀。” 然後他對著冷冷看著他的輕語輕笑一聲“小姑娘實力倒是不錯,但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今日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輕語沒心情廢話,眼中粉光高漲,絢麗的粉色光芒就要映照在陳飛的臉上。陳飛搖頭失笑,一層七彩的光幕凝結在臉上,擋住了這攝人心神的光彩。 這是什麼異能,連魅惑都能抵擋?喵爾斯驚訝,這樣的話輕語處境就有些不妙了,魅惑火狐最強的就是那無孔不入的魅惑之力,火焰反倒是附庸。如果魅惑不能奏效的話這異能就有些雞肋了。 輕語也意識到不妙,不再催動魅惑之力,狐尾閃耀,猛地抽向有七彩光幕護身的陳飛。 陳飛臉色凝重幾分,七彩光幕變得更加厚實,焰尾抽在上面像是抽在鐵壁上,分裂出四散的火苗。 一團火苗越過七彩屏障,陳飛下意識的瞄了一眼便是一怔,他內心暗叫一聲不好,想清醒過來卻變得十分困難,整個人陷入呆滯。 輕語見狀自然是大喜過望,誤打誤撞之下這看起來高深莫測的陳飛還是中了她的魅惑。不過這種程度的魅惑影響不了他太久,七彩護照還在,輕語只能飛身向前要靠匕首去刺死他。 不過許尚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還是有幾分戰力,他渾身變為鐵塊擋在輕語身前,阻止她進攻陳飛。輕語銀牙一咬,這次粉光照在許尚的臉上他卻沒有讓他完全陷入魅惑的狀態。有了防備之下雖然心神不一,對戰鬥影響很大,但勉強的阻攔還是能做到的。 “滾開。”輕語燃燒著粉焰的一掌印在許尚的胸口,要將他擊退。可是許尚變得兇狠無比,胸口被燙的血紅也毫不後退,反而反手抓住輕語的手腕,不讓她脫身。 場面陷入僵持,時機過去,陳飛也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現在情況逆轉,輕語反倒變得危險無比,要陷入兩人的圍攻。 陳飛讚賞的看了死死支撐的許尚一眼,手勢一變一道彩虹色的光罩就要困死住輕語。許尚趁機鬆開手,倒在地上捂住胸口大口喘息。 輕語面色一變,不管是焰尾還是匕首都穿不透這層光幕,只能在上面蕩起一抹漣漪。 陳飛哈哈大笑“別浪費力氣了,我這七彩障雖然只是B級異能,但我在數次的生死危機之下已經把它開發的堅固無比,憑你是不可能脫身的。” 輕語看起來慌亂,內心卻是十分鎮定。她看了消失在吉普車上的喵爾斯,暗自冷笑一聲,“那又怎樣,我呆在裏面你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陳飛笑的更大聲,“是嗎?”他催動護罩變小,要靠這樣壓死輕語。 沒想到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時候他的脖子感到一陣寒風,起了細細麻麻的雞皮疙瘩,下意識的用七彩罩護體。 像是貓爪劃過玻璃一樣發出斯拉一聲,喵爾斯的爪子還是被這道屏障擋住了。陳飛咻的回過頭,面上滿滿都是冷汗,差一點他就要見閻王了,心裏一陣發寒。 輕語趁著陳飛驚慌的時候尾巴一甩,成功的破開這屏障,脫身而出。 陳飛死死的瞪著看起來溫順無辜的喵尓斯,他清楚的明白這只貓根本沒有看起來這麼蠢,就是它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他不知道為什麼一只貓會偷襲自己,就算主人受傷也沒有貓會聰明到去救吧,。還有它的貓爪似乎比尖刀還要鋒利,差一點就劃破了護照。難道它是變異獸?看起來不像啊,和正常的貓長的差不多。 不管了,就算是變異獸也一起殺了。陳飛心裏恨意不小,他要先殺了這只古怪無比的臭貓。 “尼瑪的老王八,警惕性真高,烏龜殼也堅硬的嚇人,這都不死。”喵爾斯比他還氣,本來輕鬆就能解決的事現在憑生許多變數,有烏龜殼保護的陳飛不好對付,喵爾斯感覺自己和輕語都很難攻破他的防禦,只能智取。 喵爾斯瞟了一眼艱難起身的許尚,眼中寒光一閃,既然殺不了你,我就廢你手足。它裝出要進攻陳飛的架勢,尾巴一甩飛速接近陳飛身前。輕語見狀配合的放出三枚灼熱的火球成品字型攻向陳飛的側翼,掩護喵爾斯。 陳飛只是一譏,也不見什麼動作,一層七彩幕就成雞蛋狀將他整個人保護在裏面,擋住了後發先至的火球。眼見喵爾斯就要撞到光幕上,陳飛甚至能想像到它被撞飛的樣子,不由得嘴角一翹。可是讓他大驚的是喵爾斯躍起四肢猛地一蹬光幕借著這股力道一個後空翻往許尚的頭上落下。 許尚根本反應不過來,他才剛剛站起想去支援陳飛,就駭然的看到喵爾斯凶厲的從空中撲過來。喵爾斯精彩的假動作騙過了所有人包括她的隊友輕語。這就讓陳飛想用七彩罩保護許尚也心有餘而力不足,如此大的七彩幕已經是他現在能力的極限,不可能再分出絲毫的能量。 喵爾斯還是老樣子的一爪子要撕破許尚的喉嚨,面對這抓實必死的攻擊,許尚心裏反而松了一口氣,躲是躲不過,他還有鐵塊呢。一只貓的爪子連鐵都能抓破?別笑掉他大牙。 吱呀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過後,喵爾斯果然沒有刮破這層鐵皮,只是在上面留下三道長且深的爪痕。 許尚面色變得慘白,這貓的爪子怎麼這麼鋒利,他能感到自己脖子上的皮被撕破,要是那爪子在深幾分,他現在就是一具屍體。還來不及慶倖,他就看到面前的喵爾斯對他一笑,接著第二爪順著剛才的爪痕穿透過去,帶起一捧血花。 咳咳,許尚不甘的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脖子,他張開嘴想對喵爾斯說什麼,氣管被撕破卻連一句遺言都說不出,倒在地上死不瞑目。他死的是真憋屈,偷襲被別人迷之躲過,比體術差點異能都來不及用,而用出異能後被碾壓,一絲還手之力都沒有。遇到喵爾斯更是直接被陰死,氣的能讓人活過來。 此人實力還是有的,肉搏的話能給喵爾斯帶來不小的麻煩,只是比起陳飛的烏龜殼來說還是太過脆弱,因此先下手的話喵爾斯認為是最佳的選擇,能在面對陳飛時佔據更大的優勢。 見許尚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就死去,陳飛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和吃了死蒼蠅一般。就算他打敗這一人一貓後,上頭的任務單靠他一個人也會變得無比難做,這是比許尚死去對他而言更苦惱的事,直接打破了他佈置好的所有計畫。 陳飛自己的失算導致現在的結果,自譽為智技驚人的他沒把這歸結為自己的錯誤,要把所有的憤怒發洩到喵爾斯上。 “你這該死的畜生!”他的臉上青筋爆出,看起來比發狂的許飛還要可怖。 喵爾斯心頭一凜,知道陳飛要死命對付它了。雖然陳飛到現在都沒有露出什麼太過驚人的攻擊手段,似乎不可能傷到敏捷的喵爾斯。可它不會放許尚那樣的錯誤,一見面就知道此人不容小覷,能把B級異能用的如此如火純青的它還見過幾次,輕語這比他高出一階的魅惑火狐都被克制,論起起異能的掌控程度來說,喵爾斯可以羞愧的直接去死了。 異能的差距並不是完全由品質決定的,還有激發的潛能與對異能的開發程度。理論上來說,C級異能甚至可能打敗S級那樣的神話,就像喵爾斯現在的念力在陳飛面前都不想用,因為就算用了也沒什麼卵用。還不如藏一手,說不定能給陳飛一個驚喜。 “鏡刃”陳飛低喝一聲,指如利劍般刺向喵爾斯。嗡嗡嗡,七彩護罩一顫,極速顫抖間鏡子開裂出現一道道裂縫,嗡鳴聲中化為一片片七彩色的銳利碎片蜂擁向喵爾斯。碎片如雨,無處可躲。碎片如刃,銳利逼人。 “臥槽。”喵爾斯雙眼發直的看著銳利的七彩刀刃像雨一樣向它落下來,不自禁的小聲爆了句髒口。 “要了親命了。”喵爾斯撒丫子就跑,吃奶的勁都用出來總算在變成一只刺蝟之前躲開。 吭吭吭,刀刃落在地面上紮進去一半,一米的半徑內都密佈著七彩的刀刃,閃爍著耀眼的彩光。 喵爾斯來不及喘氣陳飛就一聲冷哼,又是一指,地上的刀刃瞬息間離開地面又追了過來。 “還會跟蹤?”喵爾斯狼狽的躲避飛來的刀刃,看起來危險無比,可好幾次要被追上又加快速度跑開,讓陳飛煩悶無比。 輕語見陳飛將大半部分心神都放在攻擊喵爾斯上馬上狐尾一卷抽擊過來,陳飛心分二用一層暗淡無比的光罩依然擋住,但卻十分勉強,發出不支的哢哢聲,將要碎裂。 大部分能量都用在進攻喵爾斯上,所以形成的光罩脆弱,無法擋住太過強大的攻擊。這點陳飛很清楚,他本打算速戰速決殺死喵爾斯,可這只貓太難纏,鏡刃的速度比它要快,可是架不住車廠阻礙物多,喵爾斯東奔西竄鏡刃一時之間也難以追上。 這就露出了破綻,對堅固無比的七彩罩沒有辦法的輕語現在似乎可以打破這層龜殼。看著哢哢欲裂的光罩輕語心中一喜,狐尾加大力度又陷進去幾分,她又口吐出一團深粉色的火球,要徹底摧垮光罩。 這一次陳飛不可能像上次那樣勉強的擋下,雖然無奈,但他只能讓進攻喵爾斯的鏡刃消散,再用更充足的能量去擋下輕語的攻擊。 呤,光幕陡然變厚幾分,更加如同實質,在千鈞一髮之際還是擋住輕語的全力一擊。 此時他背對著喵爾斯,注意力都在防禦面前,喵爾斯一笑。他不用念力是對的,陳飛以為它來不及進攻,連一絲防禦都沒有留給後背,這就給喵爾斯偷襲又創造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