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肾虚 雷鸣和沈丽从医院里出来,坐着沈丽的车去医学院上课。 因为救了老人耽误,两人到了学校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中午了,干脆也就不去上课,直接翘课了。 雷鸣早上都没有吃饭,有些饿,就到了学校食堂点了份炒饭。 沈丽也没事,便跟着雷鸣一起来到食堂。 “你就吃这个?太草率了吧?等着,我给你买点好吃的。” 一会儿,沈丽就买了炸鸡回来,放在雷鸣的身前:“吃吧,多吃点。” “对了,雷鸣,你那手针灸从哪里学的?挺厉害啊,我爸就说过,针灸这种东西是需要天赋的,一般人可学不来,你很有天赋?” 雷鸣想了想,点点头。 肯定是有天赋了。 连个师父都没有,自己可是自学成才,当然了,自己脑海里的医经是作弊器,不过也是因为自己有天赋才能开挂才对。 “我倒是挺羡慕你的,怪不得你进了咱们学校,被陈教授器重,原来你上学之前就已经会行医治病了呀。”一提到这个,沈丽有些酸溜溜的。 “不要太羡慕哥,哥只是个传说。”听到她这么说,雷鸣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沈丽娇嗔了一句:“夸你两句,你还拽上了,说真的,从哪儿学的?我能学吗?” “可以啊,你拜我为师,我教你!”雷鸣说得轻描淡写的。 “小师弟,你欠打是不是?你要懂得尊重学长。”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是老前辈说的,没错啊。我的医术是比你高,当你师父绰绰有余啊。” “才不理你呢。”沈丽气嘟嘟的不想理会雷鸣。 雷鸣将炒饭鸡腿都吃完了之后,沈丽都没有和他说话。 “还生气呢?好了,小师姐,要学针灸什么的,没问题,逗你玩呢。” “真的?” 沈丽抱住了雷鸣的胳膊,很是兴奋。 雷鸣感觉到了沈丽的胸前丰盈,心底就是一荡。 “喂,那小子,你干嘛的?” 一个人突然高喊,随后冲了过来,对着雷鸣的脸就是一拳。 雷鸣这么可能让对方打到自己? 轻轻的一闪,将那拳躲开,随手一推,将那个人推出去了有四五米远,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邱天生,你干嘛呀你?” 沈丽气势汹汹的挡在了雷鸣的身前,怒目看着刚才打人的那个男的。 “丽丽,你和这小子什么关系?” “我和他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好啊,这小子竟然敢泡我的女人,我今天一定好好的收拾他!” 邱天生还要过来打雷鸣,被愤怒的沈丽拦住,推走。 雷鸣叹了口气,道:“小师姐,我先走了,你们忙。” 雷鸣也不管沈丽和那个邱天生了,这俩一看就是有感情纠葛,自己还是趁早脱身的好。 雷鸣走出了食堂,抻了个懒腰。 这两天也实在是有些累,事情这么多,一件接一件的。 本来以为能够好好的在酒店里休息一下呢,没想到还碰上了杀人案。 哎,这人心啊,怎么就这么的歹毒? 自己明明是救了人,还被人恩将仇报。 想到了隔壁做运动然后想杀人灭口的那两个狗男女,雷鸣就一阵的不悦。 突然听到了一阵轰鸣声,这声音一听就是运动型跑车特有的,有跑车来炸街了。 雷鸣向着轰鸣声传来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辆酷炫的蓝色兰博基尼跑车开进了校园里,在校园道路上一路小加速,停在了食堂的门口。 “哇,看人家李少,多威风啊。” “就是,多金少年,香车美女,多招摇。” “真是做什么都比不上一个好爹啊。” 周围的学生们议论纷纷。 跑车门打开,从里面走下来一个戴着金链子,全身都是名牌休闲装的年轻人,他搂着副驾驶上下来是一个身姿妖娆的狐媚女子,昂首阔步走向食堂。 “这谁啊?”雷鸣自语了一声。 “他啊,有名的阔少,李家的继承人,李作宇,和你同届。” 接话的是沈丽。 雷鸣扭头不明所以的看向她:“你怎么出来了?” “我不出来干嘛?” “你和那个男的?”雷鸣狐疑的开口。 “我们没关系!”沈丽急急忙忙的否认。 “算了,小师姐,你干嘛缠着我?” “我没有缠着你好不?” “让开!好狗不挡道。” 雷鸣和沈丽在说话,没有注意那李作宇搂着狐媚女子走到了身前。 李作宇一脸的傲气,鼻孔朝天。 雷鸣还没有弄明白呢,沈丽冲了过去,指着李作宇的鼻子说道:“喂,李家大少爷,你不就是有俩臭钱吗?嘚瑟个屁啊,我是你师姐,对我尊重点。” 雷鸣一看这沈丽是要惹事的架势,急忙把她拉了回来。 李作宇对雷鸣说:“管好你的女人,本少不打女人,只上女人。” 沈丽怒了:“你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娘我撕烂你的嘴!” “好了,小师姐,别闹了,大庭广众,你满嘴芬芳,这样不好。” “是他出言侮辱我的,你没有听到吗?还说我是你的女人……”沈丽一下子脸就红了,接下来的话没有说,转身就跑。 雷鸣莫名其妙的看着沈丽跑远。 “喂,小子,愣什么呢?追啊,那师姐,喜欢你。”李作宇哈哈一笑,从雷鸣的身边擦身而过。 “等等!” “怎么的?有事?本少很忙的。” “你肾虚!小心了!最近别多做运动。” 雷鸣好意提醒李作宇。 李作宇转身,怒视雷鸣:“你说谁肾虚?你全家才肾虚。” “我好意提醒你,你身旁……算了,我不多说了。” 这年头好人难做。 雷鸣摇摇头,绝对不理会这件事,转身就要走。 但李作宇不依不饶,一把抓住了雷鸣的肩膀:“小子,你说明白了,我怎么就肾虚了?” “你肾虚不肾虚,自己还不知道?你也是个医学生,该知道身体被掏空是什么个临床症状吧?不用我多说些什么。你放手,不然对你不客气。” “嘿嘿,对我不客气?你还能怎么我了?我可是李少。” 雷鸣皱眉,随手一根银针刺出去,李作宇就不能动了。 雷鸣将银针拔出来,施施然走了。 从刺到拔针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没有人看到。 可是,李作宇却是木雕泥塑一样在原地站了有十多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