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厌歌刺杀 “正是!”赵天武笑了笑,随后路继续道:“厌歌虽是一界女流,但是曾经也在军中有一定势力,后来不知怎么就退居深隐姓埋名做了杀手,只要钱到位,她就一定会出山。” “好,既然这样就择日不如撞日,你派人带着钱财去请她出山,今晚就动手,免得夜长梦多。”赵万龙皱了皱眉头,随后对赵天武吩咐道。 “好,儿子这就去办。”赵天武应了一声,随后离开。 他赵天武含着金汤匙出生,除了在云星虹这里,他还从未吃过亏。 “云星虹……” 赵天武紧了紧拳头,眸子猩红,“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 是夜。 一身形曼妙的黑影巧妙的躲过小区巡逻保安,越过小区摄像头轻松从窗户跃进了云星虹房中。 女人身着斗篷,带着面具,但那露出来的半边脸却是美的不可方物。 云星虹眉毛微蹙,却并未起身,而是继续装睡。 他到要看看这只老鼠要做什么。 厌歌轻声走到云星虹床上,在看到云星虹后勾了勾唇,鬼魅一笑,随后迅速举刀准备刺杀。 然这时,云星虹突然睁眼一脚将厌歌踹开,随后迅速起身。 厌歌见状有些恼怒,再次向云星虹袭去。 禁忌突刃? 云星虹见状笑了笑,随后迅速躲过了厌歌的杀招,轻声挑逗道:“这么美的美人儿怎么能用这么阴损的招数呢?” 厌歌见杀招被破更是气愤,立刻使出魔罗风刃,利用斗篷遮掩放出银丝,以匕首为暗器向云星虹甩去。 夜色已深,细如发丝的银丝在黑夜中极难看出,但云星虹依然身手矫健,厌歌的银丝根本碰不到他分毫。 “没想到小美人儿还有两下子,谁派你来的?”云星虹冲厌歌挑了挑眉,轻声问道。 厌歌皱了皱眉,忍不住道:“死到临头了话还这么多。” 云星虹闻言也微微蹙眉,挑眉道:“好好的一个美人,声音怎么这么难听?” 闻言,厌歌面色登时难看了几分,动作更快更凌厉,招招带着杀意。 “生气了?”云星虹见状笑意更深,巧妙躲过厌歌迎面甩来的银丝迅速上前在厌歌的脸蛋上摸了一把,随后挑逗道:“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姑娘脾气竟然这么暴躁!” 厌歌闻言眉宇间的折痕更深了几分,对云星虹也来了几分兴致。 还从未有能在她的手上度过五招。 而且对方只守不攻,体态轻盈,她却已经渐渐开始吃力,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应该在她之上。 就在厌歌略微迟疑之时,云星虹突然鬼魅接近,一把扯下了厌歌的面具。 面具下竟是一道狰狞异常的伤疤,在黑夜的衬托下格外骇人。 云星虹惊呼一声,再厌歌没反应过来之际又迅速给她带了回去。 “啧啧,真是可惜。”云星虹咂了咂嘴,随后吐槽道:“这美丽的小脸儿和这傲人的身姿,全被你脸上的疤和这沙哑的声音给毁了。” 厌歌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搞的一愣,待反应过来后更加气氛的拿着自己的魔罗刀与之拼命。 云星虹蹙眉再次躲过了厌歌的攻击,却仍然不主动出手。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啊?说来听听?”云星虹挑了挑眉,随后一脸痞意的问道。 厌歌闻言咬了咬牙,身形如鬼魅,对云星虹步步紧逼。 “别这么拼命啊,咱俩无冤无仇你非要弄死我干什么?”云星虹轻松的在厌歌放出的无数银丝间穿梭,任那银丝再快再密集,却仍是无法伤到云星虹分毫。 厌歌却渐渐体力不济,额上浮出了汗珠。 “累了?累了就歇会儿。”云星虹见状轻笑道,模样十分欠揍。 厌歌面色有些难看,抬眸看了云星虹一眼,咬牙问道:“你到底打不打,一个大男人总跑什么?” 声音嘶哑难听,带着十足的怒意。 云星虹闻言一笑,随后挑眉道:“我出手没轻重,若是伤了美人我可是会心疼的。” “………” “真不要脸,谁伤了谁还不一定呢!”厌歌眉宇间的折痕更深了几分,虽然知道若是真的打起来自己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但仍不愿意失了气势。 “小美人儿莫恼啊,我在这儿呢,你动作快点,这么慢可不行。”云星虹笑意更深,动作更快,溜的厌歌团团转。 厌歌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个地痞流氓,也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 就在这时,隔壁的北牧突然听到声响匆匆赶来。 见云星虹在与厌歌打架便直接一跃而上将厌歌踹倒在地。 这腿上的力道可见内力身后,厌歌喉间发涩,吐出一口鲜血。 随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北牧。 她实在没想到对面这个男人的手下都这么厉害,方才在与他周旋之时她便感觉到对方一直有意让这她,想来要是多方有意出手她怕是早就死了。 云星虹见状勾了勾唇,打开房间的灯后坐在一旁,好以整暇的看着厌歌,开口道:“现在可以说是谁派你来的了吗?” “江湖规矩,绝不出卖雇主。”厌歌抿了抿唇,倔强的道:“在下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别啊,你这样的小美人我可下不去杀手。”云星虹咂了咂嘴,一脸惋惜的道。 “你少废话!”厌歌沉声打断,又满脸嫌弃的看了一眼云星虹,嘲讽道:“我看你长的也是人模狗样,却没想到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登徒浪子!” “………” 云星虹闻言抿了抿唇,随后挑眉道:“魔罗喉厌歌,南湘城排名第三的杀手,也不过如此。” 闻言,厌歌眉宇间的折痕更深了几分,“你知道我是谁?” “身着斗篷,手拿魔罗刃,面带银面具,声音沙哑难听。”云星虹挑眉打量着厌歌,随后慢条斯理的道:“难道你很难认吗?” “你知道我是谁又如何?”厌歌不以为然的冷嗤一声,随后道:“想让我出卖雇主,不可能。” “我知道的可不只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