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会来一群人,小身板不得散掉了?还是得我跟着!”他们两个互相争宠,贬低对方。 萧然眯眸,鲜红衣衫都带了几分冷意,“老五,你个臭木工有什么资格贬低我!” “你以为自己能好到哪里去,师傅让你学习玄学之术,你是愣是学不会,我好歹知识层面上比你强多了!” “你就会摆弄个木头还能摆弄啥!空有木匠技术没有脑子的家伙说的就是你!”萧然抬起下颚,冷冷一哼。 周震阳怒拍桌面,“姓萧的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你当我怕了你不成?说到底你还要称我为师哥呢,永远矮我一头!”萧然不怕死站起来,捏起扇子蓄势待发。 周震阳怒极反笑,“就你也配。” “要不是你学习不咋地,能有老四跟我?” “要不是你学习不咋地能有老六之后的师弟吗!”萧然反怼回去。 气的周震阳一脸通红。 他脾气直来直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对面会绕弯弯的人对骂,干脆抽出小木棍甩了出去! 萧然碾开扇子又再度合上。 小木棍硬生生被他扇子给夹在其中,他嘲讽,“就这?”赤裸裸嘲讽,周震阳气到不行,身形一动,冲了过去! 萧然抬手用力甩。 把小木棍甩过去! 周震阳横空捏过小木棍,幻化成铁链,轻悠悠的砸去,功力注入,柔软铁链有生命般盯着萧然攻击! 他侧身躲过一重又一重攻击! 陈芊洛扶额,又来了。 温林看向陈芊洛,此刻只有她才能制得住,哪怕自己都只会让事情越演越烈。 见状,陈芊洛无奈叹息,身形微动,抱臂站在他们两个人中间。 萧然和周震阳各自捏着手中武器打算一决高下。 一见熟悉身影。 立马敛气,停在她的两侧。 陈芊洛睨了一眼,“闹够了没有?” 萧然和周震阳异口同声,“是他先闹的!” 他们愤怒怒瞪彼此一眼。 又同时说道,“幺妹,你选谁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陈芊洛好整以暇,“我有说过要带你们吗?” 两人一个表情,目光落在她身上,充斥着好奇,又下意识统一看向温林,陈芊洛耸肩,“也不是九哥。” 她坐回软塌,姿态悠闲,“我打算找碧清跟在我身旁。” “我实力可不弱,所以不需要你们保护。” 温林早就知道,并未惊讶。 他跟幺妹相处时间最长,对她习惯了如指掌,尤其下山后她脾气跟以前有所不同。 三年未见,说话做事已然同之前他们在一起时,截然不同。 以前会喜欢睁着水汪汪眼睛看着他们,让他们来解决事情,而现在,她一脸淡漠,凡事只喜欢自己解决。 再加上,她武力值,不必他们九个任何一个差。 有这个傲气,自己解决完全意料之中。 萧然惊的下巴掉了,“什么?!” 周震阳不敢相信,“幺妹你要带你身旁婢女去!那婢女哪里能行,实力还不如五哥,还是五哥守护你吧!” 他白了周震阳一眼,委屈巴巴看着陈芊洛,“幺妹要抛弃三哥了吗?” “这么不喜欢三哥陪伴在你身旁吗,三哥下山这么多年,每年都会稍信封很多,比他们都多,幺妹难道感受不到三哥对你的宠爱吗……” “呜呜呜,幺妹竟然移情别恋了……” 周震阳满脸嫌弃,“咦!萧然你能正经点不!” 不管是哪个师弟,哪怕幺妹都不例外,最开始被萧然这一张妖孽脸误认为是个女子,好生照顾着。 后面发现是男子,直接拳头相对! “我怎么就不正经了!”萧然一脸怒气,“你闭嘴!” 脸转过去,神速改变成可怜兮兮,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红绿色交叠手帕,咬住,论作妖当属萧然最拿手。 表情变换速度极快。 周震阳愣了好半天回过神来,一拳头呼了上去! 两个人再度扭打在一起! 陈芊洛哀嚎一声,把他们全部打出了门外,把门一关,“滚出去打!老娘要睡觉!”一声怒吼,空气安静不少! 温林也被赶出来,脸上挂着无辜。 瞄了一眼两个势不两立的人,耸耸肩,渡步走去自己院子里。 紫竹院外幽静异常。 陈芊洛呼出口气,脑海开始快速旋转,自言自语,“陈灭,老实交代,你到底怎么知道玉石在哪里的?” 对方能敢光明正大放在那里,并且能够不担心的跑开。 料定他们找不到。 事实如此,如果不是陈灭,他们根本找不到。 脑海中传来陈灭打哈欠的声音,“我聪明啊。” “……”陈芊洛翻了个白眼,翻身不再去问,知道不论怎么问对方不想说就不会说,她懒得去纠结。 只要能够让对方受到惩罚就行,何必管那么多的详细。 陈芊洛被传染,打了个哈欠。 脑海开始浑浑噩噩。 折腾下来她早已身心俱疲,只想好好的休息,可又忍不住想着,蒙面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阴修。 明日要见的鬼面又会是谁呢。 好久没去异珍楼了不知陈穆千是不是还被西柚柚纠缠着,应该知道自己不是陈穆千未婚妻了吧? 这毕竟是谎言。 哦对……上次鬼面说会去鉴宝大会,她好奇到底有没有去,好久没去千红楼诊断,也不知楼妈妈能不能应付的过来…… 想着想着,陈芊洛陷入梦想。 一抹黑影显现人形,陈灭站在窗前幽幽看着。 眼神仿佛在透过她看其他人。 陈灭叹息,依靠在窗户前,望着天空那名圆月,瞳孔微闪,好多记忆闪过脑海,过于碎片,以至于完全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直至天际出现一抹亮光。 陈灭消失原地。 翌日晌午,碧清揉捏太阳穴,整个人发蒙状态。 昨天怎么了。 晚膳吃的好好的,打算吃完陪着小姐去三大集市中央,怎的就睡着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碧清看了眼窗外,心下一惊,陡然站起跪在了门外! 来不及想什么理由,一心只有愧疚! 她竟然睡过头了! 陈芊洛睡到未时才醒,一出门就瞧见那直挺挺的碧清,哈欠打一半给收了回去,“……你跪干吗?” “奴婢有罪!奴婢该死!”碧清五官紧绷,磕头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