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的这么天真吧?我不用言灵都能徒手接住他。太宰君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我立刻在空中扭身,踏着树gān改变方向,反冲上去把他接住,顺着冲力我们甚至往前窜出一节。 我带着他落地后,感觉他在微微颤抖。不是吧?现在开始害怕了? “哈哈哈哈!”他紧抱着我,带着我在原地蹦跳起来,“缘酱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太宰君像刚下云霄飞车的小学生一样兴奋,但我只觉得,让太宰君做个人未免太屈才。他这么厉害,就该让他开局做只狗。 哦,你只是想下树的时候顺便免费体验下跳楼机是吧?可恶! “喂,混账太宰君!松手,你还想抱到什么时候!还有,不要趁乱解开我的头发乱揉!你能不能安分一点!”我烦躁地咬碎棒糖,照着他的后背就给他来了一记“爱的拍拍”。 “嗷!好痛!这下前面和后面都有淤青了!缘酱好过分~我不过是想再来一次!”太宰君用着撒娇的口吻埋怨我的不是,手上还是没有松开。 “不许!你快给我放开!”我终于培养出了一点点的免疫力!太宰君的撒娇,我挡住了! “不要!”太宰君拒绝得飞快。 但他到底在我身后希希索索得gān嘛呢? “你在gān什么?”我才刚动了动脖子,就被太宰君用手按住了后脑勺。我只能感觉到他似乎在摆弄我的头发。 “不要动嘛缘酱,马上就好了。”太宰君这么说着,在我身后的动作并不算大,但是我们维持这个拥抱的姿势呆在原地是真的有点尴尬。 就像是当着稻荷神的面,在她家的院子里和一个人类异性拥抱在一起并且宣布“我和他结的是姻缘线”这样子的场面。堪比把异性介绍给亲朋好友的那种耻度! 最关键的是,我和太宰君是清白的!我向自己发誓,刚才只是骗骗稻荷神。现在这幅情况要是被发现了,海神来了我都洗不清。 厄缘神不要面子的吗?我只是说说而已。但是太宰君和我在神社里这些举动,简直就像在帮我坐实刚才对稻荷神撒下的谎言一样! 太宰君,不会是在给我的头发打结吧!不要吧……我的头发又细又多,打结之后还要重新梳理很麻烦的! “好了,”太宰君松开我,退后半步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果然,缘酱的头发放下来也很漂亮。” ???我担心得摸摸身后的头发。被编起来了,就像之前在洋服店里那样编了起来,只不过这次只从中段编到了发尾而已。 把头发束起来用的是眼熟的白色布条,我立刻把太宰君上下看了一遍。他手腕上的绷带果然少了一节! 鬼才吧你!用绷带给我束发?穷极无聊!极度沙雕!无敌笨蛋! “太宰君,我很早就想说了……你,是不是笨蛋?不然这种无聊的事你为什么做起来却这么开心?”我可是厄缘神唉,这种发型,看起来就像以前神前侍奉的巫女…… 卧槽,我要冷静,他只是迎合神社气氛随手绑的!我努力按住自己的脑子,尽力不让自己露出吃惊怀疑的表情。 “的确有点无聊,但是无聊的事和缘酱放在一起时,不知道为什么就变得有趣起来了~缘酱不会介意我这种琐碎的愿、望吧?”太宰君低头和我视线相接,说话用词也很狡猾。 居然说是愿望!虽然我觉得更像是他的恶作剧和捉弄。但他用这个词更像是已经猜测到了我的身份与神有关联。 “太宰君如果只是这种小小的愿望,那当然无伤大雅,我很乐意~谁让我这么爱你呢~”我抚着放到身前的发辫,手指触到那根绷带,似乎还能感受到太宰君残留在上面的微热体温。 事到如今只能用他的剧本堵他了!不就是再爱一次嘛!一回生,二回熟!对太宰君说爱这种话,已经不足以让我产生羞耻之心了! 这时我突然接收到了一句神明通信。‘你们两个,祭典结束了就不要赖在这!快给我滚出去!’ 哦豁,稻荷神。她果然全都看到了。 ‘哈哈哈,让我们滚出去什么的~真是粗鄙至极呢,稻荷神~’ 呵,原话奉还哦~稻荷神! 有趣,我现在反而不急着走了。 “啊啦,太宰君帮我扎了这么漂亮的发辫,我也想给太宰君扎一个可以吗?”我们之间的那一点距离又被我重新拉近。 “是吗,缘酱很满意啊。”太宰君笑眯眯的把脑袋凑过来,捏起一束头发绕在指尖,“可以哦~但我的头发很短,缘酱要试试吗?” “我很确定,我们束一样的凑一对吧~”我抬起太宰君的手,“这边的绷带,就请太宰君借我一些吧。”太宰君配合得抬起手腕,任我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