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 童钰一咽,回过头来瞪了蔺简戈一眼。 蔺简戈也白了童钰一眼,这般一瞥,反倒让童钰不再有话再反驳,只将衣扣解了解,寒风一chui,就是冷得童钰打了个寒战。 "回房间里面脱吧,这也太冷了。"童钰说着就站了起来往房间里走。 蔺简戈侧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真是有些冷。不同于自己,童钰现在还是普通人,不及她的身体,她可是还有一层毛毛护着的呢。 跟着童钰来到房间,童钰就是迅速地剥了衣服然后整个人就缩进了被子之中。 蔺简戈瞥了眼缩在被子里的童钰,又向上扫了扫,□□在外面的肌肤光滑如绸,白皙得紧,又因为风一chui,冷得又冻出了几分红。 蔺简戈扬起眉角来,笑了笑。 可目光向下,却看到被秦月所抓挠的地方,那地方如今还只是一片红,可因着被童钰抓过,此时那里比其他白皙的地方更白一些,虽不及触目,可也是有些不忍入目了。 叹了口气,蔺简戈伸出手来,用指腹轻轻地抚过那红痛抓挠处:"怎么样?" 童钰先是咯咯地笑了两声,这才喘着气笑道:"有些痒。"边说边要伸出手来抓。 蔺简戈眼疾手快就又是一巴掌将童钰的手给拍开了,疼得童钰龇牙咧嘴咬着牙直在心里咒着蔺简戈。 "今天是第三天了,会痒,千万记着不要挠,一挠就会破,即便以后秦月投了胎也会留下疤。"蔺简戈边说边将被子顺手给童钰盖上,遮了童钰的后背,"明天开始就会疼,你更别挠,忍一忍。" 童钰一听,就是一吓,翻了身面向蔺简戈。 "会留疤的啊?" 看着童钰那紧张的小模样,蔺简戈就是有些无语。 "你安心吧,要是这秦月的事没解决,这就不是留疤这么简单了。" "还有更可怕的呢?"童钰简单就是吓得整个人都快要从chuáng上坐起来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有穿衣服,直愣愣地看着蔺简戈。 蔺简戈无奈伸手,在童钰的额头上一点,再一用力。童钰没有着力点,就着力道就是倒了下去。 "会溃烂,长脓疮,没得医治,你整个人都会被传染至死。" 童钰一听,就是往被子里缩了缩,然后可怜兮兮地看向蔺简戈:"单身狗救命。"那咬着下唇,可怜巴巴的眼里还带了些哀求。 蔺简戈侧了侧头,装做没有看到童钰眼里的意思。 童钰气极,坐了起来将一旁的衣服抽了过来,就是囫囵地穿上后直视着蔺简戈的眼睛:"不就是要去斗渣男吗?老娘难道还怕他把我也从楼上推下去不成?" 蔺简戈点头。 童钰一咽,然后就是扬了扬声音:"大婶!" 秦月从一旁探出了个脑袋来,那鬼模样即便看过很多次,还是吓了童钰一跳,整颗心就是扑通扑通没个停。 "大婶,我帮你后你保证得去投胎啊,我的后半生幸福就靠你了,别耍赖啊。" 秦月一听也是笑了:"肯定的!" 童钰撇嘴,轻哼了一声。 "要是连美背都没了,我要怎么去勾|引新一轮的男神啊。" 蔺简戈本欲走的人,听到童钰的这句话后也是一怔,然后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还是扭着脖子努力想要去看清自己后背情况的童钰,摇了摇头。 "我好像算了一算。" "你替我算的?"童钰一听就是转过头来看着蔺简戈。 蔺简戈还是向着阳台而去,可说的话却是让童钰跳了脚。 "嗯,我算了一下,你这辈子好像跟男人没缘。" 童钰:…… 第10章 命案 后来的三天里,童钰就是被那麻麻的疼能折腾得不行,事后她将桌子一拍:"狗崽子!老娘要去告渣男!" 吓得蔺简戈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可是想了想童钰的话后就是抬起了头来冲着童钰勾了勾唇角,她等的就是童钰的这句话,得让她心甘情愿才行。 蔺简戈走到童钰的面前,将手机递给童钰,童钰抬起头来看着蔺简戈,眨巴着眼睛:"gān嘛?" "报警吧。" 童钰想扇自己两巴掌,讪讪拿过手机,然后倾身上去抱紧了蔺简戈。 蔺简戈白眼都懒得再翻了,只叹了口气。 童钰却还是眨巴着眼睛看着蔺简戈:"当真要报案啊?一来我跟大婶从来没见过,警察不可能信我;二来没有证据,告了渣男也无济于事。" 蔺简戈抬起头来仔细地看了看童钰,最后点了点头:"还有点脑子。" 说着就站了起来,推开童钰,将茶杯收好,换了身衣裳:"换衣服,走吧。" "这是要去哪儿?"童钰边问却边跟着换了衣裳,跟蔺简戈不一样,童钰将自己裹得死紧,将大衣拢在一起后便是跟着蔺简戈一起出了门。 跟着蔺简戈一路,看着蔺简戈跺了跺脚,嘴角一撇:"回头买车好了。" 童钰一听,将蔺简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单身狗你好像很有钱?" 蔺简戈点头:"抓鬼赚了不少。" 童钰心在滴血,怎的自己还不如一只汪过得好? 之后的童钰就是没有再说话,只跟着蔺简戈走,好不容易走到车站,两人跟着上了车,坐在空dàngdàng的车里童钰这才又将头凑到了蔺简戈的身边,小心地压低了声音。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不知道去哪儿你还要跟着我去?" 这话问得童钰跟着白了蔺简戈一眼:"那还不是因为信得过你!" 此话一出,蔺简戈便是没再说话。 若说信得过,这世上还没有哪一个人跟蔺简戈说过信得过她。童钰这样说出来,却是让蔺简戈的心底深处有那么一丝异样感。 活得太久了,蔺简戈甚至不知道如今的自己应该算多少岁了。看过了太多人,曾也独自一人买过房子,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让她几乎不知道该如何与人相处。自然觉得太孤单,便是化作金毛同人生活过一段时间,可是人家小孩子从嗷嗷待哺到成家立业,蔺简戈却还是一只半大不小的金毛,自然吓得人家不行。 这之后蔺简戈便是不再与别人相处,只是当哪家有钱人遇上个什么事,她会以要酬劳的方式帮着人家做一些祛鬼除妖的事,当一个童钰口中的神棍。 收了钱财,做了正事,她就是不会再与人家过多地接触,除了秦月和童钰。 常与秦月来往是因为秦月家的火锅当真是合胃口,她时常会往这里跑,吃点火锅,同秦月聊上两句。 而童钰的出现,正好是她被那只黑猫打回了原型的时候,受了伤,行动不便,却是被童钰捡了回去,哪知那里是座鬼屋,正好不是那倒霉催的猫喜欢来的地儿,便是留了下来养着伤。 太久没同活人相处的蔺简戈,乍一听到童钰说是因为信得过,倒是搅得她不知该作何回答才好。 这之间的气氛便是因为蔺简戈没有作答而显得有些尴尬,童钰在表明了自己的信任之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也是觉得丢人得不行,两个人便是各怀心思地坐着,看着公jiāo车上上上下下走走停停的几拨人几个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