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 这个女人太过份了! 太可恶了! 江挚冷峻的脸越来越黝黯,那双眼跃动着两簇灿烂的火焰。 若是这个女人够聪明,就应该适可而止了,而不是如此地放肆撩他,再撩他! 都撩他上瘾了? “乔——楚,你这是在作死!” 怒吼声! 有人骂她?! 乔楚微睁眼,睨着江挚。 突然,她的脚用力一勾。 天了啦!此时此刻,他们暧昧得不要不要的! “你——闭嘴!” 自己在作死,还敢凶他,江挚的脸色更难看了。 但是,跟酒鬼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虽然江挚气急败坏了,他还是压抑着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 改为诱-惑-策-略。 声音不再那么冷硬,变得柔软了些许。 “你不是要吃棒棒糖吗?先起来,下车!” 乔楚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江挚。 忽然,她伸手出来了。 江挚还是隐忍着怒火。 天杀的女人,害得他特么像哄个孩子一样,可行啊! 破天荒地让他干哄人这种事! 江挚心里也有点躁郁。 他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喉咙。 …… 瞪了乔楚一下下,江挚还是出手拉她起来。 可是,他的手才要拉她,他就被乔楚拉倒了。 扑在她身上。 “老公,我要你抱我……” “得寸进尺的妖精!” 江挚要挣扎起来,乔楚一手抓着他的衣服,一手搂着他的脖子。 他们面对面。 呼出的气息混合在了一起。 眼看就要亲上了。 乔楚说话,若有若无似地扫了一下江挚的性感薄唇。 “老公,你好帅啊!嘻嘻……” 江挚的眼神阴沉沉的,又气又恼! “神经病!” 江挚也忍无可忍了,扯掉乔楚的手,赶紧离开。 没有人了,乔楚又醉得不轻,他不需要再装残废了。 …… 老公不理她了,乔楚自己爬了起来。 她也跟着下车了。 好像哪里不对劲,已经醉了的乔楚愣是没想明白。 “老公……老公……” 乔楚走得跌跌撞撞似的,终算平安回到了屋里。 咦……老公不见了! 扶着栏杆,乔楚爬上楼了。 乔楚拧门把,竟然关门了,她开不动。 “太坏了!” “……” “都没有棒棒糖,骗人的!” “……” 嘟着红唇,乔楚用力拍门。 “我要进去……开门!开门!” 忽然,marx动了。 就是它给乔楚开门。 …… 门口站着个东西,乔楚摸不着头脑般眨眨眼。 “呵呵呵……你是个好人,我喜欢你!” “主人,欢迎你回家!” “呵呵呵……你帮我关门!” 乔楚进来了,marx关门了。 困了,她想睡了,乔楚倒在了江挚的大床上。 …… 洗完冷水澡出来,看到乔楚在自己的大床上,江挚可气恼了! 他也有点难以置信! 鉴于上次的经验,他已经把阳台的玻璃门锁死了,再加上喝得烂醉,她不可能自己爬进来的。 他明明已经锁上了房间门,就算她有钥匙,也开不了门。 难不成这个女人飞进来的? 不对,他洗澡的时候,marx在原处呆得好好的,现在它却移动了! 难道,marx叛变了? marx是声控,而且他专属的,按理说不会听可恶女人的指令。 难道是…… 刹那间,江挚冷冷地盯瞅着marx。 “是不是你干的?” “主人,是我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