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真的要挂吗?” 秦睿一行人正在街上晃悠,前面一个伙计模样的人,手里拎了块木板,不确定的朝院内询问。 “挂吧……挂!” 院内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语气充满了落寞与无奈。 “唉!” 伙计得令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将自己手中拎着的木板挂到门上。 “什么情况?” 几人面面相觑。 “过去瞧瞧!” 秦睿朝伙计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率先朝前走去。 “王记酒坊!” “盘店?” “小兄弟,你家酒坊这是往外盘?” 秦睿先是抬头看了匾额,又瞧了瞧伙计正在挂着的木板,随后开口询问。 难不成自己刚要打瞌睡,就有送枕头的了? “没错,几位若是有心,就请里面详谈吧!” 伙计年纪不大,却很有礼貌。 “睿哥,这个王记酒坊也是老字号了,前面是店铺,后院是酒坊,地方不小,价格上估计不便宜!” 蒙云从小在咸阳城内长大,对一些老字号还是有些了解的,估计一百金是不能够。 “几位公子,若是有意就进来详谈吧?” 院里的老者朝几人招招手。 “走,先进去瞧瞧再说!” 反正已经碰上,没准真就有缘了呢。 “老戚,上茶!” “是!” 老者带领几人在酒坊简单的转了一圈后,将几人领到屋内,招呼老管家看茶。 “老先生,看你这酒坊的规模也不小,为何说盘就要盘了呢?” 进门的时候,秦睿留心观察了一下,确实如蒙云所说,面积属实不小。 比之前看的好上太多了! 蒙云、蒙雨、樊哙也在四处张望,似乎对这里很满意! “哎呀,实不相瞒,我这王记酒坊在咸阳城已经开了上百年了,产业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我是断不能往外盘的,日后到了地底下,我都没脸见祖宗……!” 似乎问到了老人的痛处。 老人深深的叹了口气后,继续说道:“这酒坊传到我手里的时候生意还十分红火,每日来买酒的都是络绎不绝,光是长工就二十几个!” “可自从对面冯家开设了酒坊后,凭借着贡酒的名号,将城内各大酒楼的生意都抢了去,慢慢的连百姓都来的少了,酒坊每日都在亏损,迫不得已,只能盘出去!” “冯家就在对面?” 秦睿歪着脑袋,朝门外看去。 可之间隔着大院,还有一条街道,来来往往的人又多,根本看不清! “没错,睿哥,咱们在酒坊的后院,前面铺子的正对门,就是冯家酒坊的铺子!” 蒙云猛然想起,随后蹙起眉头。 “睿哥,我看咱们还是别盘这家店了,虽然哪哪都好,可就是离冯家太近了,前期咱们恐怕会吃亏啊!” 冯家是酿酒大户,几乎垄断了咸阳城所有酒业,在他对面开酒坊可不明智! “唉!小兄弟若是有所顾虑也就算了!” 老人略显失望,低头抿了口茶。 连他这样的老字号都要往外盘,谁还敢在这开设酒楼呢? 就算有本事酿出比冯家更好的酒,也要顾虑冯家的势力! “算了?为什么算了?若是早知道冯家酒坊在这,我早就来了……!” 与蒙云蒙雨慎重的表情相比,秦睿倒是一脸轻松,“老先生,说说吧,你打算盘多少钱?” “小兄弟,你真的打算盘我这酒坊?你就不怕冯家和他背后的势力?” 老人猛的抬头。 通过他刚刚的话可以看出,面前的公子年纪不大,却嫉恶如仇! “没错,只是不知您这酒坊要盘多少钱?实不相瞒,我现在手头并不宽裕!” 秦睿尴尬的笑了笑。 “我这酒坊您也看到了,原本打算盘八百金回乡下养老的,不过今日与小兄弟有缘,愿自降三百金!” 老人十分豪爽的说道。 “那就是五百金喽?” 蒙云嘟囔了一句。 “没错,我这不说别的,光是这些房子卖掉都值五百金,今日见小兄弟嫉恶如仇,若是真能将这酒坊发扬光大,我就是亏点也愿意!” 老人目光清明,似乎再次看到了酒坊的辉煌时刻。 “好,我今日只带了一百金,可以先做个定金,十日内定将尾款补齐!” 秦睿在心里稍作盘算,便应了下来。 舅舅与老赵暂时还说不动,不如先赚点钱,也好多得些系统积分。 没准哪天走了什么大运,系统再次爆点特殊奖励,可就赚大发了! “好,公子痛快,我这就去拟定契约!” 老人一拍大腿,高兴的站起身,朝书房走去。 “睿哥,你只有一百金,距离五百金还差一大截呢,当真要盘这里吗?” “这里哪哪都好,就是离冯家太近!” 老人走后,蒙云蒙雨低声嘟囔着。 “价格上俺不懂,但冯家不用怕,若是敢来找茬,看俺不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樊哙握着拳头,咧嘴笑了笑。 “哈哈,有樊兄这句话,我还怕什么?干就完了,价格的话,我来想办法!” 秦睿也正在心里盘算相差的四百金去哪里找? 老赵倒是有钱,可自己也不知他的住址,没法上门去借! 家里的那些玉米、土豆、辣椒之类的倒是能卖点钱,毕竟稀有,实在不行就向舅舅借点,总之应该能在十天内凑够! “公子,契约拟定好了,您签字画押吧?” 老头的动作倒是快,没一会便拿了两卷竹简走了回来。 秦睿大致看了两眼,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好契约,秦睿将钱交给老头,带上三人一同出门了。 老头也高高兴兴的命人将门口刚挂上的木头摘了下来,安心等着! “睿哥,这里距离蒙府不远,一同去坐坐吧?” 走了没几步,蒙云便指着前面的一个路口,发出邀请。 “不了,今天辛苦二位表弟,你们就先回去吧,改日我再到府内拜访!” 秦睿摆摆手,直接拒绝。 “那行,回头我们再到你那玩儿!” 两人拱了拱手,便告辞了。 “樊兄咱们也走吧?” 秦睿带着樊哙,乘着马车朝城外赶去! 此时已经是日落余晖,不知不觉一小天就已经过去。 好在酒坊已经定下,交了尾款后就可以开始酿酒! 咦? 不对啊? 起初不是一心要跑路的吗? 不知不觉间怎么就答应了老赵酿酒?还要开设酒坊? 并且还盘了这么大一间酒坊? 真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