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顶流章云韶换下来的话,没有票房保障,投资商肯定会撤资。” 章云韶身体猛地一僵。 任逐风“嗯”了一声,道:“你送一声问候,投资方面不够的话,我可以顶上。” 手上的猫猫突然软了。 生无可恋地趴在手心,尾巴都没心情卷着他,无jīng打采地垂落下去。 任逐风挂断通话,道了声:“困了?” 进了家门,就把特意买的猫窝放在客厅,把猫猫放上去,轻轻拍了拍猫猫头。 布置好猫食盘水盆猫砂盘,关好门窗,洗浴去了。 客厅里,小猫猫听着水声,眉毛动了动,小心脏dàng漾了一下,却又无jīng打采地趴了回去,后爪踩了猫窝两jio。 然后猫猫头竖了起来。 任逐风输手机密码不避猫猫,他刚刚看到任逐风的密码了! 得质问为什么退剧组,问爸爸怎么变人的事儿! 环顾一周,任逐风家里很是空dàng,客厅只有电视柜、电视、木沙发、木饭桌、和沙发旁的一个玻璃茶几,茶几上的手机充电线,其余什么都没有。地上瓷砖很白,一尘不染。 空dàng得像没人住一样。 小猫猫看准正搁在茶几上充电的手机,飞奔过去,然后,后腿一蹦! 猫:“……” 猫扑手机未半而中道崩阻。 脸摔在木地板上,和孩子用尖石头砸他时差不多痛。 爪爪揉了揉脸,小猫猫飞快爬起来,仰望着茶几。 无数抛物线公式在脑中闪过,章云韶调整着位置,后腿使出吃奶的劲儿一个蹬jio。 凶猫飞扑! 前爪搭上去了! 任逐风洗澡速度很快,等他出来,正好看见茶几边上,挂着一只小猫猫。 一双后爪艰难地蹬着空气,猫身dàng来dàng去。 任逐风唇角翘了翘,围着毛巾,带着一身水汽走过去,掌心托起小猫猫的屁股,把猫托了上去。 猫:“……” 猫猫抬头,见到任逐风结实流畅的肌理,不敢多看,又把脑袋埋住了。 顺便心机的把手机压在猫身下面! 任逐风却道:“玻璃茶几冷。” 然后他把猫窝放上茶几,把猫重新放进猫窝里,把充电的手机搁在地上,远离了小猫猫。 猫:“……” 嗷呜一声,猫眼目送着手机的远去,爪爪悲愤地拍了拍猫窝。 任逐风沉思一瞬,道:“猫窝不够暖么?手机可能会爆炸,有隐患,等会。” 从衣柜里取出一条白色毛巾,披在了小猫儿身上。 有点淡淡的肥皂香,和,任逐风的味道。 猫猫头再次消失在前爪里,隐藏在毛巾下,尾巴却不受控制地在毛巾外卷来卷去。 任逐风伸出食指。 食指就被小猫猫的尾巴卷住了。 五指收束,任逐风一个没忍住,rua到尾巴尖儿。 毛巾鼓起,任逐风掀开一看,发现毛巾下小猫猫毛都炸了。 任逐风有些后悔,刚要缩手,可小猫猫却羞羞答答的看了他一眼,又把尾巴卷了过来。 任逐风懂了。 顺手又rua了一把。 这次没有毛巾的遮挡,小猫猫毛毛炸起、浑身颤抖的模样清晰可见,脊椎仿佛一路带电,从下而上,连眼尾都电得微微湿润,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尽管这样,猫尾却又再一次送了过来。 任逐风沉默了两秒,伸手拍了拍猫猫后脑勺:“睡吧,明天给你找个新主人。” 猫:? ??? 第4章 小猫猫的身体十分嗜睡。 章云韶打了个哈欠,躺在松软的猫窝里,闻着毛巾里任逐风的味道,眼皮渐渐抬不起来,脑袋一点点的。 猫的听力还奇妙的好。 耳朵一竖,就听到任逐风进了健身房,风声响,器材划过空气,渐渐的,连运动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低沉带着热量。章云韶喵呜一声,爪爪又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脸。 尽管任逐风不知道猫是人,可章云韶仍不想当个奇怪的偷窥狂。 而且,万一以后身份坦白了! 任逐风肯定对他有偷窥狂的印象。 章云韶又打了个哈欠,让自己gān脆睡下了,脑袋趴在前爪上,眼皮沉沉,好等任逐风睡觉了去偷按手机。 深夜,一双金色的猫眼在黑暗中骤然亮起,猫猫崇崇的上下漂移着。 章云韶醒了。 耳边静谧,针落可闻,只听到任逐风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窗外漆黑一片,其他楼盘的灯都熄了。客厅里只开了夜灯,白光荧荧,光线微弱,依稀看到时钟指针指向三点。 从猫窝的缺口处出去,扒拉着茶几边缘,章云韶正愁着怎么跳下去够到手机,却发现茶几边缘上,已经搭好了猫抓板滑梯和盒盖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