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秦源终于赶到了目的地。 让人奇怪的是,村子大门敞开,街道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夜风吹过,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秦源眉头微微皱起,这村里的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他牵着驴子走到一家客栈外,敲了敲门,门就自动打开了,里面漆黑一片,根本不像在营业。 他前脚刚踏进去,就感到数道破风声袭来。 毫不犹豫,他瞬间抽出桃木剑,在背后画了一个圈,同时猛地发力。 “哎哟!” 只听到好几声吃痛,还有好几人倒飞出去的声音。 同时几盏灯点亮,照出了秦源和周围的一切。 看到周围的情况时,秦源忍不住吸了口冷气:这人有点太多了吧! 没错,此刻他就站在门口,周围一眼望去数不过来的人,手里拿着刀或者剑,或是锄头、镰刀、木棍,正略带惧意地看着他。 在旁边还躺着好几个人,都是刚刚被秦源震飞出去的,躺在地上哀嚎着,爬都爬不起来。 “你是谁!乌漆嘛黑的进村子,肯定不是好人!不说是就是!你是不是隔壁村子派来大厅我们虚实的!不说是就是!你是不是和马匪一伙的!不说是就是!” 一个像是这群人头头模样的眼镜男,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忌惮地看着秦源大叫道。 秦源一听就觉得这个人是个脑残,脸色微冷:“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我是从任家镇来的。” “任家镇,什么地方?” “没听过,是不是那伙马匪的聚集地?” “我看有可能,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没错,杀了他!” “...” 众人迅速议论起来,嘴里嚷嚷着要杀秦源,却没有一个人敢带头站出来,脸上大写着一个字——怂。 “快说!不说杀了你!”眼镜男扬着刀朝秦源叫嚣道。 一人凑到眼镜男旁边,看着秦源有些害怕:“队长,你都没给人家说话的机会啊。” “我是不是没给你说话的机会,不说是就是!”眼镜男立刻叫道,马上又发现自己说的话有问题,转身敲了一下身旁的小弟:“就你话多,就你话多,就你话多...” 秦源抱着手,冷冷地看着这个傻子一样的家伙,一言不发。 眼镜男发泄完了,这才看向秦源,冷笑一声,一招手道:“来人,给我抓了这个小子,就地正法!” “你动一下试试?”秦源淡淡道。 顿时所有人都不敢动了,他们实在是被秦源吓到了。 刚刚他们可是七八个大汉一齐偷袭秦源,却被秦源轻松反杀,到现在身上还疼得不行。 眼镜男一听,脸上露出狐疑之色,“你师父,你师父是谁,快说!” 秦源摇摇头,四周看了一圈道:“有没有能主事的?出来说话,我不想跟这个傻子说话。” “什么?你说我是傻子?我杀了你我...”眼镜男立刻怒目圆睁,提着刀就要跟秦源拼命:“你们别拉着我,我要杀了他!别拉着我,都放开我!” “队长!没人拉你啊!”旁边的小弟无奈地道:“队长你要是害怕就说吧!” “胡说!我我我害怕...” “够了!”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阻止了眼镜男的疯言疯语。 来人瞪了眼镜男一眼,转向秦源,尝试着问道:“可是凤娇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