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级a班。 涩泽龙彦的手工课在小学生当中还是很受欢迎的。 因为他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心得。 “不是这个顺序……要对折,然后翻过来,然后再这样……最后叠起来卡死。”涩泽龙彦手把手地示范了一遍。 “看,这样就可以了。” 一朵漂亮的纸花就这样出现在他手中,涩泽还特地往两边扯了一下,很牢固。 “哇!” 这种心灵手巧的帅气,让小朋友们忍不住赞叹到鼓掌。 “喜欢吗?”涩泽龙彦随手把作品送给了表情最震惊的学生。 “喜欢!”学生接过花,羞涩地点了点头。 涩泽龙彦摸了摸他的脑袋,唇角漫不经心地轻轻勾起。 “呜呜呜……” 这时,有个学生做手工时,不小心用剪刀把同桌的衣服给划破了,小女孩有点伤心,同桌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哄。 讲台上的涩泽龙彦闻声走下去。 他低头看着小女孩,赤眸迷雾缭绕,像森林里迷惑人的女巫:“别哭。” 小女孩瞬间停止哭泣,努力地咬着嘴唇,委屈巴巴:“老师,我的袖子……” “没事,我给你缝个蝴蝶结,更好看。” 甚至都不需要脱下来,涩泽龙彦直接借用手工教室的材料,拿针在手指间来回穿梭。 “好了。”涩泽龙彦优雅地收针。 小女孩眼睛亮闪闪地看着自己更加漂亮的衣袖。 “好看!老师好厉害!” “老师,我们也想学这个!”其他同学一脸羡慕地看着她。 “可以。”涩泽龙彦点头。 于是,身为助理的桃矢就被涩泽拉着,一起教学生怎么缝出漂亮蝴蝶结的袖子。 桃矢:是完全没想到的发展jpg 教室内,师生一派和谐。 镜头上拍出的画面也特别好看温馨。 站在角落里的摄影师默默给两人比了个大拇指。 “木之本君,其实我本来是打算教美甲的,但太宰他们都反对。”课间休息的时候,涩泽龙彦抬起双手,很是自豪地展示给桃矢。 “看,漂亮吧?” “…………”木之本桃矢面无表情地看了眼那黑色的指甲。 “我觉得他们说的对。” 六年级a班。 费奥多尔的烹饪家政课就很有意思。 如果说涩泽龙彦那边的手工课,桃矢只是搭把手帮个忙的话,那费奥多尔这边,雪兔就是在疯狂救场了。 “先这样、再那样,然后再这样这样、最后那样那样,嗯,好了,放进去烤就行了。” 当费奥多尔自信满满地准备把蛋糕胚放进烤箱的时候,一旁充当助理的月城雪兔满脸纠结,最后还是伸手阻止了一场可能发生的灾难。 “那个、老师……还是我来吧。” 费奥多尔先生这一看就完全没学过家政啊! 这步骤简直就和直接把向日葵放进锅里炒还试图炒出糖色瓜子一样无法理解啊! 如果是在家里,月城雪兔倒是无所谓,但这里还有学生。 放过无辜的孩子们吧! 月城雪兔的反应也很快,他一开始见事情不对,就让工作人员把隔壁音乐教室的大提琴搬来了。 现在刚好用上。 “您在旁边稍作休息,下面的步骤我来就行。” 费奥多尔被雪兔请到大提琴旁边坐下。 “你们不喜欢我做的蛋糕吗?”双手搭在琴上,费奥多尔看起来有点失落。 毕竟高年级了,六年级的学生们更加懂事:“老师,我们更喜欢学大提琴。” “……是吗?”费奥多尔垂着眼,弓弦一动。 唯美的音乐声在教室上空飘扬。 于是,这节课就变成了雪兔和学生们在费奥多尔的伴奏下重新制作一个蛋糕。 最后大家为了哄他,还特地把第一个、也是草莓最多的那块留给费奥多尔。 还美其名曰:“老师是贡献最多的那位。” 这理由就很离谱。 难道音乐能让奶油变得更甜吗? “…………”费奥多尔盯着那块递给他的蛋糕看了半晌后,还是下了叉子。 确实不错。 围在他旁边的雪兔和学生们悄悄地捂嘴偷笑。 “咔嚓!” 躲在角落里的摄影师忍不住拍下了可爱而甜蜜的这一幕。 一年级b班。 “呀~真是辛苦你们了,千万别让涩泽开什么美甲课,也别让费佳上手碰烤箱,会出大事的!” 排练途中,太宰治接了个电话,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笑了。 “噗!什么?你真的把他赶去拉大提琴了?!” “哎呀,太可惜了,没能亲眼看到这一幕,到时候看节目重温也行。” “没关系,他不会生你的气的。他只是看起来疏离而已,其实很傲娇的,比涩泽好哄多了。他没拒绝你们的蛋糕就说明他很喜欢……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刚给学生分配完任务回来的安室透无意中听到,忍不住抬头看了唇角带笑的太宰治一眼。 太宰先生最近的心情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看来,身边能有两个懂自己的好友,确实很重要。 想到这,安室透的眼底划过一抹悲伤。 但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又恢复了那个笑容甜蜜、精力十足的公安精英。 刚好挂了电话的太宰治倒是看到了,他想了下,走近几步开口道:“透君,你应该知道我是学心理的,不仅仅是犯罪心理,像海马效应、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利马综合征……之类的,我都很了解。” 没想到太宰先生会突然对他说这个的安室透微愣了一下。 “所以,我觉得我会不知道抑郁症的表现特征吗?” 太宰治长身玉立地站在安室透面前,鸢眸里带着点无奈地看着这个精神不太好还硬撑着的金发青年。 现在的孩子可真是……呆呆的。 “啪!” “哎哟!” 安室透下意识抬手捂着被弹的额头。 太宰治收回手,面无表情道:“疼吗?” “疼。”看着太宰治的表情,安室透不敢动,捂着脑壳乖乖答话。 “会痛就代表你还活着。”太宰治瞥了他一眼,“顺便一提,那种药吃再多也死不了,副作用还大,你可以停了。” 说完,太宰治越过他,朝排练的学生们走去。 安室透转过身,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只是…… 太宰先生是怎么知道死不了的? “啪啪!” “大家都背好自己的台词了吗?”太宰治拍了拍手掌提醒,“要开始第一遍的彩排了哦~” “背——好——了——” 刚上一年级的小学生们还属于幼崽范畴,拖着奶声奶气的长音。 萌爆了。 当然,这里面要排除某个脸皮厚混在里面装嫩的,以及一个干脆不说话的。 “ok,那就开始了!” 太宰治像导演一样坐在舞台下面,把排练用的剧本卷在手里当话筒。 “第一幕。” 柯南和灰原哀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是第一个出场的,两人颤颤巍巍地走到舞台中央。 柯南一边小跑,一边结巴地喊着:“救、救命啊,谁来帮帮我,家、家里着火了……” 灰原哀也是毫无感情地棒读:“啊、你看那边,好像有个人?” “你你你、你好,请问你……” 柯南抬头看着和他距离不到两米的安室透,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不适。 他为什么要和黑衣组织的成员离那么近啊?! 这个该死的波本! 为什么要来他们学校? 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旁的灰原哀更是压根不想靠近他,多看一眼都是折磨。 她甚至已经在思考要不要装晕逃跑了。 “……我是警察。”金发的青年僵硬地摘下头顶的帽子,如此说道。 “小朋友,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柯南还没来得及瞳孔地震,就听见下方传来太宰治不满地批评。 “卡卡卡!” “表演要带有感情啊!这结结巴巴、犹犹豫豫是怎么回事?给我重来!” 于是。 校内儿童科普话剧第一幕《当你遇到火灾的时候要怎么办》,在太宰治的指挥下,众人一共重新排练了二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