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下意识张开双臂,做出要接住他的姿势,“别说傻话了,你的腰经得起摔吗?” 姜意怔了怔,随即又抬眼看向他,“你说你是我的粉丝?” “是。”祁燃应得gān脆利落,“死忠粉。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走进这个圈子。” “三年前吗?”姜意回忆了一下,“没记错的话,三年前hots面临解散危机,我也不怎么出来活动了,你怎么会在那个时候喜欢上我?” 祁燃试图组织语言,但就像一个普通的面对偶像的小粉丝那样,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我一时也很难说清楚,但、但是你给我带来了很多力量,你是我学习的榜样!” “这样吗?”姜意的神情倏然温柔下来,甚至向对方伸出了一只手,“很高兴那时候的我能给你带来力量,尽管当时我自己都深陷泥潭不可自拔。” 祁燃有些受宠若惊,不自觉地蹭了蹭手,倾身过去握了握小偶像的手。 一触即分,甚至快到还没来得及感受那只微凉柔软的手,他就满脸通红地往后退了一步。 姜意懵懵地放下了手。 “那些都过去了,姜意。”祁燃勉qiáng压下内心的羞涩,认真地盯着舞台上小小一团的偶像,“打不倒你的,终将使你变得更qiáng大。今天在这个舞台上,没有人比你更耀眼。” “原来是这样吗?”姜意弯了弯唇角,这次是发自内心地笑了,“谢谢你,祁燃。我也祝你,能早日实现你的梦想。” 不用任何外力支撑,他轻轻松松地站起身,像一只蝴蝶飘然落至舞台下,“早点回去休息吧,期待你的第一次公演舞台。” “好!我会加油的!”祁燃在他身后大声喊道,“我不会给姜丝们丢脸的!” 姜意头也不回地冲他挥了挥手。 晚上十一点,白天喧闹的医院也安静下来,关航一只手捏着手机,一只手拎着餐盒,脚步匆匆地穿过空无一人的长廊。 推开病房的门,打眼就瞧见靠坐在chuáng头的自家老板,脸色苍白,右臂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在胸前打了个石膏固定。 “我的天呐!要命了!”他倒吸一口凉气,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情绪激动地扑到病chuáng上,“老板!你的胳膊到底怎么样了!” “喊什么?离肠子远着呢,死不了。”薄衍冷漠地暼了他一眼,“给我办出院手续,我要回节目组宿舍。” 关航一脸不可置信,“你、你你你都这样了你还要回那个破宿舍?那个破宿舍里是有什么宝贝吗?” “当然有了。”薄衍的嘴角忽然自顾自地上扬,“有我的小猫,无价之宝。” 关航:…… 他打了个恶寒,直起身子,“听节目组的人说,你就是为了救姜意受的伤。所以他人呢?不在这吗?” 薄衍脸上的笑意稍稍敛了敛,没搭理他。 “你看,人家根本就不领你的情,老板你这又是何必呢?”关航叹了一口气,转身打开带过来的晚餐。 薄衍往后靠了靠,“我难道是为了让他领我的情吗?” “就算你想让他领,他也不领啊……”关航小声地吐槽了一句,“老板你知道的吧?在所有人眼里,五年前都是你背信弃义,置组合和队友于不顾。外人都这么想,又何况是当事人?” “我知道,你不必一次又一次刻意提醒我。”薄衍的嗓音明显低了下去。 关航无奈地转身,“我不是刻意提醒你,而是……老板你就没想过,要把当年的事实真相都说出来吗?” “你不说,永远没有人知道当时你经历了什么,也没有人明白你为了保护姜意,为了保护你们组合到底放弃了什么,他们只会——” “关航。”薄衍眉心微蹙,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第一,我做出的选择我自己承担,时过境迁没必要拿这个来博取同情或者别的什么。第二,当年那件事的幕后主使我还没揪出来,我不能拿他冒一点点的险。” “……行。”关航朝天翻了个白眼,“您是老板,您怎么说都是对的!那您就忍着吧,看看您的心肝宝贝能不能被您打动吧。” 薄衍反手一个枕头扔过去,“关航,你他妈少给我yīn阳怪气的。” “是我yīn阳怪气吗?两年前的那一次你不记得了吗?我去找姜意时他怎么说的来着?哦——他人死了吗?没死的话不要找我,死了我也不会去吊唁。” 小猫儿的冷酷无情被学得十成十像,薄衍的膝盖处再次传来针扎似的疼痛,连带着心脏都涌起了一阵钝痛。 “够了……”他闭了闭眼睛,“关航,你不了解他,是我伤他太深。” “您了解,您了解您怎么不敢跟他说五年前的真相?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