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琰听着两人越扯越远,越来越莫名其妙的话,不由得一头黑线。 他咳了一声,吸引住两个好友的注意力。 等李泽钦和安远兮都看过来后,谢琰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当事人的八卦不好吧?” 安远兮的娃娃脸上一脸问号,“当事人?当事人在哪儿?” 谢琰默默举手:“在这儿。” 安远兮:“???” 李泽钦:“!!!” 两人的目光一致落在谢琰的身上。 谢琰挺了挺胸膛,再整理了一下衣服,下颌微微上抬,平凡的人们啊,请尽情仰视你们英明神武的谢小公子吧! “哈哈哈哈哈!”安远兮先扶着李泽钦的肩膀笑了起来,“王火火你可别开玩笑了,你是谢家小公子?那你怎么还天天坐公jiāo上班?” 李泽钦的反应和安远兮完全不一样,他先是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接着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把谢琰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许久之后,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可以啊谢琰,你真是真人不露相,藏得可真深。” 其实一开始李泽钦也是不相信的,首富之子啊,怎么可能和他们待在一个咸鱼部门里上班,上下班都是坐公jiāo,就算没和顾遇琛结婚的时候,谢琰开的也是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众,一点豪门公子哥的样子都没有。 可是再仔细想了想,李泽钦再不相信也只能相信了。 唯有这样才能解释谢琰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有那么多套房和商铺,因为人家家里就是搞房地产的啊! 擦!他们现在的这栋办公大楼就是衡东地产旗下的! 这栋办公大楼里的其他公司的租金不会也是jiāo给谢琰吧? 李泽钦看着谢琰的眼神逐渐酸化。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 太酸了太酸了!实在是太酸了! 安远兮看看已经化成柠檬的李泽钦,又看看谢琰,娃娃脸上逐渐出现惊讶地表情,“李泽钦,谢琰说的是真的?” “你觉得谢琰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吗?”李泽钦反问道。 谢琰虽然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跟着chuī牛bī,但是一直有个度,是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的。 安远兮再次转头看向谢琰,求证道:“真的?” 谢琰点点头,“嗯。” 下一秒,安远兮“哇”得一声抱住了谢琰,并且摸了摸谢琰的脑袋:“谢琰啊,这些年你受苦了啊!” 李泽钦:“…………” 被安远兮揉进怀里的谢琰更是一脸黑线,所以安远兮到底是代入了哪种豪门恩怨剧本?竟然比他这个当事人还真情实感? 李泽钦上前把安远兮拉开,再去看安远兮,这货竟然真的流泪了。 这也太真情实感了吧? 又想到安远兮前几天说的有关后妈的事,李泽钦叹了一口气,和谢琰对视了一眼,皆是了然。 安远兮不是代入豪门恩怨剧本,而是代入了自己啊。 谢琰递了一包纸巾给安远兮。 安远兮抽了一张出来,一边擦脸一边呜呜呜,“谢琰我可太心疼你了呜呜呜。” 哥哥是家族继承人,风光无限。弟弟被发落到分公司的咸鱼部门当咸鱼,一点权利都没有。 谢晋这个哥哥实在太狠了太狠了! “你哥哥真不是……嗝……东西。”安远兮奶凶奶凶地骂道,中间却打了一个嗝,凶没了,只剩下奶了。 谢琰忍俊不禁地揉了一把安远兮毛茸茸的脑袋,“我做个咸鱼不好吗?想不用上班就不上班,想熬夜就熬夜。我哥一年365天,有360天都在工作,忙得时候一天下来睡不到五个小时,想想我就觉得窒息,我还是当我的咸鱼好了。” “嗝……”安远兮又打了一个嗝,然后还愣了一下。 想想谢琰的话,他也觉得一阵窒息。 不能熬夜、不能打游戏、不能想不上班就不上班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安远兮瞬间想开了,没有什么比咸鱼人生更重的了。 那张肉嘟嘟的娃娃脸上终于退去了沮丧的表情,雨过天晴。 他们说话的功夫,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都赶过来上班了,他们看到安远兮眼睛红红的,都不由得关切他。 嘴里说着关切的话,但一个个都上手了,不是捏安远兮的脸,就揉安远兮的头发。 安远兮板着脸凶巴巴地把他们推开,他的头发被揉乱,看着就像一只炸毛的小奶猫。 团宠既是团欺诚不欺我。 同事们笑闹了好一会儿,看陈姐从办公室里出来,很给面子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李泽钦没走,他偏头小声地问谢琰:“现在的生活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他终究被安远兮影响,没控制住脑补了一出豪门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