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蒲公英的方向

本书为哈利波特同人文,原创女主,獾院,私设很多,偏日常向。我们无法改变主线,只是在主线之外的地方过着我们不起眼但也热烈美好的生活。战争无可避免,最终的抉择也是必要的。但在这之前,我们也有数不清的小确幸和小烦恼,为论文和考试头疼,为伟大的友情和爱情努...

第二十九章 无能为力的过去
    给苏珊和汉娜在少女心十足的店里买了带有紫色小蝴蝶的发带和发卡,厄尼和贾斯汀则分别是一副跳棋和五子棋。赫敏的礼物是一个相当温暖的兔毛耳罩,而罗恩的是一大盒巴腾堡蛋糕。

    哈利的礼物我想了很久,最终决定买两本轻松的麻瓜漫画送给他。而诺特,我思来想去,不知道该送他些什么才好,直到我看见一家手工制作的店铺。

    店主是个灰白胡子的大叔,他教我如何将一朵花封存在透明的液体中,然后凝固、打磨、抛光,一个晶晶亮的、包含了一朵完整的蒲公英种子的吊坠诞生在了我手中。

    “希望收到这个礼物的人能感受到你的心意。”大叔说。

    他将吊坠穿上银色的链子,用雪松色的盒子将它包装起来,装进一个牛皮纸袋里

    “谢谢您的祝愿,圣诞节快乐!”

    我付了钱,提着满满两大包东西准备结束我的圣诞节采购,然后,背后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这种感觉在上次出现时,是——

    “呀,有缘人!南瓜獾!”

    拉米雷斯从我后面闪出来,照例眯着灰色的眼睛把头贴近了。

    “呀,‘夜鹰’同学,怎么又是你呀!”

    我循着他给我起绰号的特点,也照猫画虎给他起了一个。顺便推开他逼得太近的脸。

    他的脸被寒风和雪花冻得红红的,上面的小雀斑倒是变得没那么显眼了。可能是为了耍酷,他穿得并不多,一件棉衣外套松松垮垮穿在他身上,还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

    “我真怀疑。既然你近视,又是怎么看见我的?我明明捂得这么严实。”

    他很自然地抓过我拎着的两个大袋子,认真地说:“因为我有南瓜獾雷达!”

    “那是什么?”

    我试图去抢回袋子的主权,被他轻轻松松一闪躲,就绕开了。然后他不仅主导我的袋子,还主导了我的方向——

    “是你身上一直都有的南瓜味。”

    他边说边拎着袋子大步向前走去。

    我站在原地,信以为真地抬起手臂来闻,什么味道也没有——哦,这也太蠢了,我怎么就这么认真地对待他的玩笑呢?

    “拉米雷斯!”

    他迈着长腿已经走出很远,我着急忙慌地追上去。结果他又突然停下,脚下的冰雪结成很滑的冰块,我紧急停下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惯性,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他的后背上。

    尽管戴着很厚的帽子和围巾,我的鼻子依然被撞得有些酸。我捂着脸往后撤,大叫道:

    “干嘛突然停下!”

    “不是你叫我吗?”他嘻嘻笑着转过身,整个一张无辜脸任谁看了都觉得错不在他。

    “还我袋子,我得回家啦。我出来好久了——”

    我说着又去拿他手里鼓鼓囊囊的袋子,这次他倒是没反抗,右手将轻的那一个递给了我。

    “送你回去?”

    “我认得路。这里的路可不像霍格沃茨的楼梯变来变去。”

    “那这样呢?”

    他带着我装有诺特礼物的那个袋子又往前走去,并拐进一条小巷。我不得不再次追上去,跟着他左拐右拐,甚至穿过一个小型的公园,终于走到一条我一点都不熟的街道上。

    “我服啦!你也就是摊上我脾气好,不然谁愿意跟你走啊!”

    我气喘吁吁地跟在健步如飞的他身后喊。

    “对呀,就是因为你脾气好,才愿意跟我走。”

    拉米雷斯在前面步子轻快,声音也跳跃着,好像很高兴这样耍我。

    附近的教堂里传出颂歌的声音,圣洁又空灵。

    “太阳哺育大海,

    太阳收养月亮,

    自从地狱陨落,

    任她的脚步流浪。”

    如果拉米雷斯再不停下,我可能真的要去流浪了。

    好在他在一棵被大雪覆盖了的松树旁停下了。他转过身,灰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一起去教堂坐坐吗?累了。”

    我原本想果断地拒绝他,可是他又来了,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仿佛我拒绝他就会犯什么滔天大罪。我只好点头同意进去暖暖身子。

    教堂十分明亮。穿着白色裙子和带绒毛的披肩的女孩子们正随着前面的指挥,唱着刚刚在外面漂流的颂歌。

    我们坐在最后面那排座椅上,静静听着她们的歌唱。

    美丽、神圣,以及灵魂获得安宁的画面。

    我们就这样坐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直到我实在有些憋不住,不太懂为什么他要在这里听颂歌这么久,前面的女孩子中是有她喜欢的吗?

    “诶,你——”

    我刹住了刚刚要跑出口的话,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

    拉米雷斯哭了。

    他的鼻尖红红的,长而卷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泪珠,让我实在不知所措。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以前我的妹妹是这里的领唱。”

    “那很好呀,你一定很为她自豪。”我说。

    “是,”他肯定了我的说法,“她是个善良美好的女孩子,我很爱她。”

    我没有说话,静静听着他继续往下说。

    “可是她是个哑炮,被他们所看清,被很多人无礼对待。他们不在乎她是否会唱圣洁的颂歌,他们只在乎她的血脉里有没有魔力的流动。”

    我似乎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我害怕他说出那个最最糟糕的字眼。

    苏珊和我普及过巫师和哑炮的知识。我想了半天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以区别对待的——难道哑炮不配好好生活吗?没有魔力是那么丢脸的事吗?

    可是苏珊说,哑炮自身不是没有魔力,而是无法施展。这让那些巫师家庭觉得是很丢人的事——他们可从不理解隐性基因遗传的规律。

    幸好,幸好他没说。他的妹妹最终是被送给了另一户麻瓜人家,而那户人家现在定居在法国。他再难过,再歇斯底里,他们兄妹俩都再难相见了。信件被切断,一切联系都没了,就好像他们家从没有过这个女儿。

    这多少还是有些残忍。我想安慰安慰他。他不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继续盯着那些洁白的女孩子们。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放下袋子轻轻抱住了他。

    他早就温暖过来的脸颊贴着我肩膀,呼出的气息热热的,眼泪掉在我的围巾上,打湿一小片布料。

    “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轻声在他耳边说,“至少在那里她不会受到嘲笑了。她会好好生活的。”

    拉米雷斯揪住我的围巾尾部,哭得几近颤抖。

    如果没有碰到他,没有看到他脆弱的一面,我或许还是会以为他是一个顽皮的、不守校规的学生。

    每个人都有看不到的一面啊,尽管可以装得很好很好,但拉米雷斯毕竟只是一个比我大一岁的男孩子。妹妹的离开对他而言一定很沉重。

    如果她妹妹在的话,他们是不是会像我和亚伦这样天天吵嘴或者情同手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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