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工人小心翼翼问道:“吴经理,这人谁啊?” 吴应达看了工人一眼:“叶归尘,好像是陈总的男人,可是我听说,这个人不是乡巴佬吗?怎么给我的感觉,气势如此之强?” “啊?那……”工人咽了口唾沫。 这几日对于陈紫然的未婚夫找上门的消息在整个陈氏集团闹的沸沸扬扬,他们车间的工人自然也在茶余饭后闲聊。 在所有人的眼里,叶归尘不过是个吃软饭的乡巴佬,甚至今天宣布叶归尘成为了安保部经理的时候,他们都只当叶归尘是因为陈紫然的关系。 现在,这个家伙竟然主动去救人,不禁让人刮目相看。 “遭了!”似乎突然想到了陈紫然,吴应达一拍脑袋。 如果叶归尘再出了意外,他怎么向陈紫然交待。 刚想转身去休息室,却见身后站了一人,正是陈紫然。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陈紫然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明显气息稳定了很多。 她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 刚才吴应达俩人的谈话她都听到了。 万万没想到,平常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叶归尘,竟然有如此勇猛的一面。 突然间,陈紫然的心仿佛被刀子狠狠割了一下般,竟然有些生疼。 “傻子,你怎么这么傻啊,那么大的火,你以为自己是神仙吗?”陈紫然两只眼睛盯着叶归尘冲过去的方向,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现在她才发现,叶归尘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影子。 短短几日而已。 陈紫然也终于明白自己的闺蜜米蓝经常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人只是初识,就让人感觉认识了一辈子,刻在了心里,印在了脑海里,而有些人,就算是相识一辈子,却不过是泛泛之交,甚至你连他的样子都不一定会记得。 以前的时候,陈紫然对米蓝的这种说法总是嗤之以鼻,可现在才发现,这绝对是至理名言。 “你个傻子,你至于吗?”终于,陈紫然再也忍不住眼泪如决堤之水般流淌了出来。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叶归尘真能活着出来,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可是,那得是多大的奇迹啊? 接下来的每一每一秒都仿佛是在煎熬。 五分钟不到,陈紫然仿佛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 就在她绝望无比的时候,突然听到有工人惊喜喊道:“快看,那,那里似乎有人。” 陈紫然猛得抬起头来,朝着工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一个人影正从火光中往外跑。 “是他,快上去帮忙!”吴应达也激动喊道。 不多时,叶归尘出来了,他的身后背着的正是刘洪。 只不过刘洪现在已经昏迷,好在身上只是轻微的烧伤,并不算严重。 “天呀,真的救出来了!” “奇迹啊!” “叶经理,你太厉害了!” 很多人都围拢了过来,冲着叶归尘伸出大拇指。 叶归尘将刘洪交给别人:“给他洗洗脸,休息休息应该就没事了。” 人群鼓掌声骤起。 陈紫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直接扑进了叶归尘的怀里:“傻子,以后你再也不要做这种傻事了,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芳香扑鼻,叶归尘感受着身前的一阵柔软,慵懒道:“咳咳,我还没玩够呢,这就领证,会不会太快了?” “你,你个坏蛋!”陈紫然羞愧不已,将脑袋深深埋进叶归尘的胸前,根本不敢抬头了,甚至发了狠般猛得在叶归尘的胸口咬了一口:“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咬死你!” “哎哟。”叶归尘将夸张大叫,将陈紫然深深拥入怀中,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嘿嘿,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 陈紫然跟叶归尘终究没有领证。 一夜之间,工厂失火的消息风一样传遍了整个陈氏集团。 就算是陈紫然想要努力压制消息,可终究还是传到了人民医院的耳朵里。 会议室,气氛极为压抑。 那些原本因为陈紫然签下了人民医院这笔合同而摇摆不定的高层,立刻又转投向了陈龙翔。 就连人民医院的杜从启也再次来到了陈氏集团。 “陈总,你们工厂失火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对于什么原因我并不在乎,如果到时候无法交货,你们可是要赔违约金的。”杜从启看了叶归尘一眼,面色冰冷地说道。 这件事太大了,涉及的金额达到了上亿元,饶是叶归尘在院长那里有面子,也没办法兜住了。 陈紫然眼圈发黑,显然是一夜没睡。 一大早她就起床了,亲自联系云城的一些供货商,想着先从其它医疗器械供货商那里拿货,暂时把人民医院这个缺口补上。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云城虽然不下十家医疗器械生产商,竟然都仿佛统一了口径般,都说没货。 “杜科长,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解决的,还请您放心。”陈紫然一脸谦意。 杜从启道:“陈总,合同是我跟您签的,如今出了问题,院长要找我的麻烦,而我只能找您了,到时候,您可别让我难堪啊。” “一定一定。”陈紫然好不容易把杜从启送走,刚回会议室,整个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陈总,这件事怎么办?” “如今仅仅是厂房跟材料都损失上亿,如果再给人民医院赔偿违约金,我们陈氏集团恐怕得完了啊!” “陈总,您快想办法吧!” 陈紫然被逼得浑身发冷。 陈龙翔冷笑:“都这种时候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老太太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