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真的吧,三天前柳家小姐就是太子妃救活的,听说啊……” 风卿宁怔住,回头看着几个压低声音讨论的商贩。 “是太子妃用自己的命换的柳家小姐的命,不知道太子妃又是谁救的?” 风卿宁眉头微蹙,风家? 这时楼下又匆忙跑过一队官兵:“国师有令,凡找到太子妃者,赏千金!” 楼下人议论纷纷:真的活了? 风卿宁急忙埋头吃饭,火急火燎地吃完,从头上取下一对珠钗:“小二。” 小二愣了一下,不满地望着她:“姑娘,这不行啊。” “纯金的!”风卿宁起身白了他一眼:“蠢货!” “唉?你……” 老板立刻拉住店小二,“笨蛋,你看她这身打扮,非富即贵,穿着嫁衣出逃肯定摊上事了,我们就别惹事了。” 风卿宁急急忙忙跑出酒楼,看着跑过来的一群官兵立刻往旁边巷子跑。 本就热闹的集市变得更加热闹起来,纷纷议论这今天发生的怪事。 死了三天的太子妃逃了。 风卿宁满脸疑惑,难道这天下真的有人不要命并且能施咒救人? 这可是禁忌啊,会万劫不复的,而且从未有人成功过。 风卿宁摇摇头笑嘻嘻地走到几个妇人身边,“大姐,你们刚才说的太子妃活了是怎么回事啊?” 妇人吓一跳打量着她,风卿宁急忙笑着摇头:“不要害怕,我是唱戏的,不是新娘子。” “害!我就说嘛。”妇人们立刻放松了警惕。 “是这样的……” 风卿宁提着裙子蹲在她们旁边听她们说太子妃的事,也是十分入迷。 “二八年华,风华绝代的风氏独女……唉……” “不是逃了嘛。”风卿宁笑着拍拍妇人,“听你们说他们家这么厉害,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死,说不定一开始就没死。” “也对啊。”妇人们开心地笑着。 风卿宁起身拍拍衣袖,环视一眼四周,陌生的房子,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仔细想想自己现在应该是准备成亲才对啊。 “对了,大姐,今天皇帝不是成亲吗?怎么城里一点也看不出来喜庆啊?” 妇人们惊愕地望着她:“姑娘你,糊涂了吧,太子都在外面开府准备迎娶太子妃了呢。” “啊?”风卿宁眨巴着眼睛,“太子……叫什么名字?” 妇人愣了一下,紧张地看着周围,凑过来悄悄说着。 连樽? 风卿宁唇角抽了一下,还是姓连,只是名字…… 这时一群官兵又急急忙忙跑过,风卿宁和几个看热闹的妇人站在巷子拐角处往外面看。 妇人看着风卿宁满眼疑惑的模样笑着,“太子妃风卿宁可是风家的独苗了,还是皇帝钦定的太子妃,官兵这么着急很正常。” “看,那是太子府的人,他们也出来找了。”妇人指着策马而过的人。 风卿宁拍拍额头,还是想不明白。 “我从来没听过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家族姓风。” 妇人笑着拍拍她的肩:“姑娘啊,别说笑了,风家世代为官,身份之尊贵仅次于皇室之下,无不受世人敬仰。” “他们家管事的叫什么?” “户部徐昌宗徐大人啊。” “徐……”风卿宁更糊涂了。 “哎呀,你是要问风家吧?”一个妇人颇为得意地说:“他们家就这个太子妃了,徐昌宗是太子妃的叔叔,从小把她带大。” “风氏这个姓还是太.祖皇帝赐的呢,他们的祖先是个女子,人称风先生,听说墨异斋还有她的石像呢。” “……”石像?风卿宁怔住,逃出来的时候恍惚中确实看见一樽石像。 风卿宁笑着往后挪,只听见几个后来的军爷大喊着:“应天府遵皇命寻人,今晨太子妃穿红嫁衣跑了,现在凡看见穿红嫁衣的漂亮姑娘立刻前来通报,皇上重重有赏!” 几个妇人愣了一下,一回头风卿宁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 “军爷军爷,刚才有一个长得格外漂亮的姑娘穿着红嫁衣在酒楼吃饭。” “去哪儿了?”领头的军爷激动地拉住他:“活的?” “当然了军爷,死人能吃饭吗?” “去哪儿了?”军爷激动地问,急忙带着人往风卿宁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想着自己若真找到太子妃,飞huáng腾达指日可待了。 风卿宁捂着胸口,气喘呵呵在陌生的街道乱跑,感觉嗓子都快要冒烟似的。 后面的军爷着急地冲她喊:“太子妃,您不要跑了,跟我们回去吧。” “什么鬼玩意儿?”风卿宁回头看了一眼,从桥上跳了下去,踉跄地跌在从桥下划过的船上。 风卿宁揉揉膝盖,“这都能摔?我怎么变得这么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