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血迹不算大,头发也不算多,只是配合上周围的木制桌凳上的划痕,加之阴风阵阵,让看的人不自觉的有些害怕。 “不就是血。”掌柜的硬撑着说出一句,“也什么大不了的。” 小丫头已经被吓哭了,“可是我家小姐不见了!” 幸好掌柜靠着柱子,否则人都要滑到地上。 “你这小丫头莫要信口雌黄,你家小姐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不见了!” 小丫头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这样人命关天的事情,她怎么敢开玩笑! 祁辉等人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人请过来的,原本这事祁辉只以为是误会,但没想到牵涉到有人失踪,他们若是不管,岂不是显得青羽宗的人见死不救,枉为修仙者。 韦纶是第一个来到现场的,看过所有痕迹之后,他又问了小丫头一些问题。 下丫头名叫迎春,她家小姐名叫齐佳蕊,是个商人之女。 这次是小姐贪玩,非要背着家里拉着她到肃城来玩。 晚上的时候,小姐说饿,迎春便去给小姐买了些糕点,小姐吃了糕点就睡觉,迎春则是照例守在齐佳蕊的身旁。 “都怪我,我要是没有睡得那么死,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迎春自责不已,要不是外面的风太冷把她冻醒,她还没发现小姐不见的事实。 “你们说,小姐是不是被鬼抓走了!”迎春忽然道。 “别胡说,我们客栈怎么会有鬼。”掌柜的立马打断迎春的话,万一迎春的说辞传了出去,那他们客栈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迎春被掌柜一喝,立马乖乖闭上嘴。 祁辉问道,“迎春,你可有你们小姐的生辰八字?” 迎春有些为难地看着祁辉,“只知道大概,具体时辰不清楚。” “那也无妨。” 没有八字,有六字也不是不能用,只是准确性全面性要打折扣。 祁辉掐指算了起来,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祁辉身上,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神奇的事。 “你家小姐没死。”祁辉道。 这边,韦纶也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地上的血是猪血,头发是人的没错。” 听到祁辉和韦纶这么说,掌柜的立马反应过来,看向迎春开始发难,“你们莫不是故意来找老子的麻烦!” 种种迹象表明,今日之事更多是自导自演的成分。 祁辉赶紧上前把人劝了下来,“她们主仆若是真要自导自演,没必要留下这么大把柄,全部消失了不是更有效果。” 掌柜闻言,这才稍稍放松。 经过这么一遭,迎春捂着胸口,她这一会儿,简直是死去活来,快要疯了。 稍稍平复一下之后,迎春再次看向祁辉,“仙人,你说我家小姐没死,那她究竟在哪?” 祁辉微微摇头,“没有确切的八字,我算不出这么多。” 迎春失落的低下头,她跟小姐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知道小姐八字的人都不在肃城内,这叫她如何是好。 祁辉再次提议道,“我们要在房间内调查一番,老板,麻烦你给这位姑娘重新安排一个房间,房钱我们来付。” 掌柜的此刻也恢复了理智,道,“好好好,几位仙师好好调查,房间我来安排,房钱就免了。” 说到底,掌柜的还是害怕真的出事。 今天晚上还是惊动了不少客人,要是不查个明白,明天天一亮,他这酒楼的声誉恐怕就要大打折扣。 清走完一堆无关人等,祁辉等人留下。 “苏觅呢?”晁玉书这才想起来小师妹。 “大概还没睡醒吧,我去喊她。”祁辉道。 苏觅的保护罩挡住了祁辉的去路,但保护罩并不能阻拦有修为者的进入,所以祁辉轻轻松松地走入罩内,敲响了苏觅的房门。 被喊到现场的苏觅还打着哈欠,简单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苏觅心中冷笑一声,这点小事也值得半夜把人叫起来。 “系统。” 【卡牌名称:档案追溯】 【卡牌效果:搜集房间内二十四个时辰内人物的信息】 苏觅将卡牌扔到空中,很快,虚拟卡牌变得越来越大,直到覆盖了整个房间。 再次回到苏觅手上的卡牌,卡面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苏觅一目十行快速看完,嗤笑一声。 卡牌的所有行动,外人不可能看见,所以聂娇娇只看见苏觅一个人站在窗户边上笑。 “苏觅,大晚上的你开着窗户做甚,想把我们冻出风寒吗?”聂娇娇不悦道。 苏觅回过头瞥了聂娇娇一眼,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关上窗户,心里道,这可是你们让我关的,损失了什么线索,回头可别来找我。 祁辉等人在屋内一番搜索,并未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是些寻常女孩子家都会用的东西。 倒是聂娇娇盯着齐佳蕊的首饰盒,似乎十分感兴趣,不停的把玩。 晁玉书动动嘴巴,又懒得开口,这位小姐都入了仙门,怎么心里还是俗世的那点东西。 “唉,你们看!”聂娇娇忽然惊呼一声,“胭脂的底部写了东西。” 祁辉拿起仔细看去,果然,胭脂盒的底部写着一排小字“赠蕊,程喆。” “程喆,听起来像是一个男人的名字。”晁玉书道,“但这能说明什么,可能就是普通朋友啊。” 聂娇娇对着晁玉书直接翻了个白眼,这次苏觅难得同意聂娇娇一次,这个晁玉书在男女之事上缺的不止一根筋。 “这一看肯定就是情人送的啊!”聂娇娇都无语了,这群人怎么连这么明显的事都想不到。 “就算是情人送的又如何,能证明什么?”晁玉书被聂娇娇给鄙视,心里也不高兴。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应该找迎春问问。”聂娇娇道。 祁辉看不过他们两人争论不休,直接道,“所有的线索归拢一下,明日一并问问迎春。” 苏觅看着他们一通乱猜,也不掺和,这种狗血爱情戏码,她以前看小说实在是看过不少,腻了。 第二日,迎春一大清早便被祁辉喊了过去。 “这名字陌生的很。”迎春摇摇头,她跟在小姐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过有哪个男人叫程喆的。 听到迎春否认,聂娇娇有些着急,“怎么会呢,你再好好想想,你跟你们小姐为什么要来肃城,难道不是因为这个程喆?” 说起来,迎春自己也觉得奇怪,“小姐说,我们过来是为了听戏的,肃城有个戏班子特别厉害。” 聂娇娇又提出了多种可能,但都被迎春一一否了。 “算了,”祁辉开口,“别为难人家小丫头,我们再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