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一声淡淡的轻笑充斥在空间之中,像是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回荡着 没有一丝阳光倾泻在大殿之中,可却无比明亮,照得人心神发愧。 一个男子跪在大殿中央,畏畏缩缩的,浑身布满了污渍,不堪入目。 与之相对比的,是男子身旁的那一个人―― 一个妙龄的女子,身着红裙,一头青丝不加装饰,不施粉黛,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却让人一眼难以忘却。 那个女子看上去本应该是张扬的性子,此刻却显得有些拘束与畏惧。 良久 仿佛过去了千万年,又仿佛才过去一瞬。 那个红衣女子终是打破了沉默: “尊主我是自愿的,与天逸无关。” 尊主? 顺着红衣女子的目光看去,隐隐约约看见大殿的正堂座位上,斜躺着一位少年,雌雄莫辨,看不清容貌。 听闻这话,那少年缓缓直起身子,靠在座背上,显得慵懒而邪魅。 “嗯?自愿?” 语气十分随意,可不经意间却倾泻出一股威压,来自上古时期的气息扑面而来,碾压着红衣女子和她身旁男子的神经。 “噗!”那跪在地上的男子突然之间吐出鲜血,承受不住少年的威压,晕倒在地。 少年抬了抬眼,轻蔑地看着地上的男子,好听的嗓音开口道: “蚩尤,这便是你看中的人?” 轻轻一嗤,不堪一击。 “就这么一个辣鸡,也值得你放下堂主的位置,来背叛我?” 那个被称作蚩尤的女子听完顿时一惊,同时隐隐闪过痛心: 尊主怎么会知道她 眼底划过的惊慌被少年尽收眼底,呵,就这点水平也敢搞出这么大的篓子。 真不知道该夸她愚蠢还是勇敢。 从玉座上慢慢站起,显得与生俱来的高贵和优雅。 就像一个王者俯视自己的天下一般,眼无波澜地看着殿中的两人。 那是一张怎样的容颜? 即使看了五年的蚩尤都不得不再次被惊艳。 哪怕用天底下最华美的词藻也抵不上面前少年的半分风华。 肤若凝脂,却不显出半分女气,反而是让人更加着迷。 半睁半阖的眸子透出慵懒的光芒,可细看却能从一种感受到如利刃般的锋芒。 看似单薄的背脊挺拔,展现出一股磅礴的威压气势。 邪肆地看了看地上的一对亡命鸳鸯,薄凉地开口: “既然你去意已决,本尊便只当这些年养了个白眼狼罢。” 蚩尤听完心中一喜,还没等她平复心情,那少年又开口了: “然,走之前也得把账算算清。” 蚩尤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怎么觉得 不对,不可能,尊主不可能废了她的。 她可是天帝的妹妹,就算看在天帝的面上,她也得的到一分薄面。 可她这荒唐的想法又怎么可能实现。 一股热流突然在她的身体里流窜,想要把她直接撑开。 蚩尤脸色一变,顾不上对少年的求情,直接运功想要压制这股热流。 可她发现,她运功越剧烈,这股热流的反应就越强烈。 蚩尤的脸上浮现出痛苦,她的五脏六腑就像是在被灼烧一般,让她想要疯狂地求死。 “啊!!啊!” 尖锐的叫声划破这个静谧的空间。 末了,像是实在痛地使不出力一般,软绵地摔倒在地。 嘴中虚弱地说着: “尊主我我是天帝的妹妹啊!妹,求你啊!求你放过我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