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爷爷,我就这府上的秦玉彤,您当年不是常跟我说,只要是您见过的人,哪怕时隔日久,再见面时,也能一眼认出吗?” 何管事骤然抬头看向眼前这个笑容满面的少女,目中闪烁着迅速涌出的泪花,口中却回道。 “我不信,就凭我家三小姐那骨相,长大后肯定会是一个绝世美人儿,怎会长残你这样?” 秦玉彤脸上得意的笑容凝住,却让秀成她们却都忍俊不尽。 “何爷爷真是太过分了,我哪有长残,我……” 秦玉彤突然想到自己此刻显露在人前的并非真容,只得讪讪道。 “算您老厉害,这眼力还真是不一般。” 看着哪怕离开九年,人已长大,但与他说话的语气态度却一如当年,让他迅速能够联想起当年那个喜欢听他讲故事的女童得少女,何管事的心情实在激动不已。 赶紧吩咐自己的徒弟亲自带人,赶紧去向主君和内院禀报三小姐回来的事。 虽然何管事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他通过秦玉彤自报家门的话,就已确定这正是他很熟悉的三小姐,同时也猜出对方应该是以仙师才拥有的手段,对相貌进行过调整。 而秦玉彤的话,显然也证实了他的判断。 秦玉彤亲自在马车中取两大坛果酒,又让秀成取出已提前备好的一些吃穿药物等,递给何管事道。 “何爷爷,这些都是我给您带的礼物,祝您老身健康,长命百岁。” 何管事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边点头,边抹着眼泪应道。 “嗯,托小姐和主家的福,老朽这无用之身,一定能健康长命。” 看到年过六十的老人这幅激动的样子,秦玉彤的心情也有些酸,她十七岁筑元成功,相当于是解锁了人类基因中一道枷锁,寿元可达二到三百岁之间。 等到数十年后,她若再以这青chūn年少的模样回来时,恐怕再也见不到这位本事不凡的老人,人类本身的大限,远不是她所赠送的这些延年益寿之物所能改变的。 “您老年龄大了,还这么容易激动做什么,好了,您先歇着,我先进去拜见爹娘,回头再来找您叙旧。” 何管事连忙点头:“对,对,您快去吧。” 看着秦玉彤带着一行人消失在影壁后,何管事久久不舍移开目光,越是见多识广、深谙世事,懂得dòng察人心的人,往往越是对这种真挚的赤子之心异常珍惜。 而周围那些旁观到这一幕的家丁与其他来访者们,则都用充满羡慕与敬畏的目光看着他,何管事当然能感觉到这其中变化,本有些佝偻的身子,此刻突然变得挺直。 “好了,不过是我家府上的三小姐回家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散开吧,该gān什么都gān什么去,别误了自己的正事。” 连已嫁入秦府的二少夫人,都认为秦家当年的那个养女去当仙师后,断不会再回来,那些持相同想法的外人当然更多。 可他们现在不仅亲眼看到秦府那位去当了仙师的三小姐回府,还看到她将门房一位老管事都这么放在心上,亲自送上大量礼物,如此重情重义,肯定对秦家人更加重视。 “你说什么?彤儿回来了?” 被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得许秀青用力抓住肩膀,略感到有些吃痛的刘妈妈,仍然笑容满面得连连点头,同样激动过分的心情,让她无暇注意其它。 “是的,夫人,您没有听错,门房进来传话,确实是三小姐回来了,她正在大门处跟何叔叙旧呢。” 听到这话,许秀青才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 “这丫头,可总算回来了,一去这么多年,我还以为她都忘了自家门往哪开呢。” “这么多年了,还一点都没变,回家了,不说赶紧先来见我这个老娘,倒先与别人叙起旧了,而且她还从小就挺喜欢找那老何说话,也不知道他们之间什么可说的,真是的!” 说话的同时,赶紧整了下发髻,随后就一马当先的快步往外走去,风风火火的样子,与平时那jīng明沉稳的老夫人形象大相径庭。 秦玉彤回来的消息,在最短时间内,迅速传遍府内各院。 所以当秦玉彤进入秦府大院不久,就迎面遇上得知消息后,赶紧迎出来的秦弘旭。 “女儿拜见爹爹,多年不见,爹爹身体可还康健?府里可都还好?” 秦弘旭赶紧上前伸手扶起跪地向他施礼得秦玉彤,心中激动到难以自持,连声道。 “好,好,我们一切都好,看着你已长大成人,为父就放心了,这几位?” 秦弘旭一眼就能看出,跟在秦玉彤身后的秀成等人身份不一般,就猜到她们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