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当沈明枫褪光衣裳跨进浴桶,发现公主殿下也开始宽衣时,神色颇为不自在的,询问:"公主,你脱衣服gān啥?" 褚寻雅笑眯眯,从容淡定地解去亵衣,露出浅白绣凤肚兜,一双纤细莹白的手臂缓缓抬起,拉开颈后的绳结,黑亮柔顺的长发随着肚兜一同落下,整整半个身子luo、露于空气之中,透过氤氲的水雾观之,曼妙的身姿于朦胧中又带着直观的色彩……美哉美哉! 沈明枫眼神痴痴,呆呆望着那具身体,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忽然觉着,自家媳妇儿……好似变得与以往不一样了,她形容不上来是哪一种感觉,只知道,自己好像在看那人时,越来越移不开眼去…… 见此,那心思难测的三公主蛊惑眼神又起,定定目视那人,不曾移开视线,动作娴熟又是极优雅地,褪去亵裤……待全身赤、luo了,这才在对方痴迷的目光中,上了木梯,跨入大浴桶, "枫儿,夜了,咱们便一同沐浴罢,也好省些时间,早点歇了……" 另一具身体浸入水中,桶中的水位顷刻上涨了好些,原本堪堪只到沈明枫胸口以上的水面,一下子快要浸到了她的下巴处,水声潺潺,水面亦是浮动dàng漾。 然而沈明枫哪儿还有心思去管其他,哪儿还有心思去听她说了些甚么,一双眼睛直勾勾只盯了那对儿浑圆的球球,瞧得忘乎所以,瞧得眼冒桃花…… 可是也就几个呼吸间,褚寻雅的身子便全全没入水中,只看得见小小水làng中不甚清晰的轮廓。 沈明枫不满了,这怎么行,她要看着那对儿大团团的! 于是,仿佛失了心智一般的驸马爷,不管也不看公主殿下那张脸,抿抿唇,手臂自水中扬起,慢慢地摸索出去,直到命中----她喜爱无比的某一处…… 被袭击的人并无推拒之举,独独捧起那人的脸蛋,令她与自己对视着,似笑非笑,似问非问道, "枫儿,你作何?这儿……很喜欢么?" 沈明枫迷迷糊糊,蠕动了几下嘴唇,想要说些甚么,又不知该说些甚么,见她并未有不悦神色,更是大胆,垂下眼帘,隔着水仍好奇地望向手触摸着的那里,手上的力道由最初的轻抚改为按捏,一下,两下,感觉很是好玩,手感也好,只是一只手显然握不全。 想到这里,沈明枫垂着的眼皮掀起来,又看看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看到的还是那样一副好笑的,略略带了某种色彩的眼神,又是一个吞咽,另一只手也伸出去,覆上她一只手捧不住的大肉包子…… 褚寻雅初初尚能承受,到了后来,沈明枫好奇的魔抓已经收不住手,对肉团子的揉捏也已是满足不了她,直接用指尖,捻夹住了正中樱红的一点,轻扯,轻按,把玩开来时,她的眼里瞬间带了欲、色,身子也开始发软…… "嗯……枫儿……" 沈明枫也不知自己是怎的了,好想吃一口……好想好想…… 然后,她就顺着自己的心意,问出口来:"公主……枫儿想……枫儿想吃奶……" "甚么?" 褚寻雅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到对方极为认真的神情,她的疑惑就那么解开了,也不很理解自己的,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答应了。 随后,褚寻雅捧住沈明枫的手一寸一寸的下移,抵住她的双肩,推着她向后靠在了桶壁上,迎上去,调整一下姿势,身子半出水面,露出被那人覆着的某处,轻缓的呼吸间,带出语气渐弱的几个字: "好,枫儿想吃甚么,我都给。" 紧接着,沈明枫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移开,面前的脸一点一点往上移去,随之入眼的就是一片雪白,带着点点水渍的肌肤。 再然后,她看到了,她好奇喜爱的,想要尝一尝的,那两颗大包子。包子越发的bi近,慢慢迎着她的脸贴过来,贴过来…… "唔----" 包子上头的那小小一颗红玛瑙,就这么入口了。 沈明枫的脑袋被圈住,微仰起来,下巴不再贴着水面,嫩嫩的小嘴微张,两唇噙着小珠子,呆愣愣地,不知所措了片刻,等她慢慢反应过来,雀跃涌上心头,涌上脑门,涌上眼睛,学着吃奶的小娃娃,先是轻轻地,撅了一口,再就是吮。 发现没有味道,又好似很有味道,沈明枫并不失落,发了力,重重地一吸…… "嘶----" 被吸的人一口凉气抽进来,揽紧了怀里这颗脑袋,面色cháo红,微微喘气,既是不悦,又是愉悦的嗔道, "呃……枫儿!你才是个……坏人!" "……" 啧啧啧! 沈夫人说的半点儿没错,这二人,当真好不知羞耻!! 此时此刻,那早早被支走的蔷薇,在心里着实疑惑了一把,想不明白,公主为何要自己亲自回一趟公主府,去取一套她的衣物?明明差个人回去,叫百合收拾了给带来就是了。 这大晚上的,自己一个女孩子,真心不容易! 蔷薇觉得自己是越来越猜不透公主的心思了…… 何止是她,连公主自己,有时候恐怕也搞不懂自己。若不然,又怎么会有,今夜的种种……放làng形骸? 话分两头,目睹经历了自己无法接受的一幕,自行离去的沈夫人独自到一个院子里悄悄抹了一把又一把悔恨心酸的泪水,过了许久,才收拾好心情,往主院行去。 彼时沈府的酒宴已经散席,宾客尽散,沈老爷也是醉了个大半,被人扶着早早回了房,刚准备洗漱,此时见自家夫人回来,却是微红着眼眶,他的酒瞬间醒了不少,努力瞪着眼珠子瞧,口齿不甚伶俐, "夫……人,你怎……的了?" 沈夫人若无其事地侧了侧身子,不叫他看见,余光倒是撇到那人酡红的一张脸,并且红到了耳朵根,红到了脖子,立时气不打一处来, "喝喝喝!就知道喝!你知不知道----" 话音戛然而止,沈夫人险些就要忍不住,把事情脱口说出来,幸而话到嘴边换成了埋怨:"你知不知道枫儿都醉成甚么样子了?!都怨你!没事给枫儿灌那么多的酒!"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嗨! 沈老爷一阵不以为然,双臂打开,示意自家夫人伺候自己宽衣洗漱,喃喃着道:"妇人之见!枫儿……就是被你惯的!养成个……娘儿们样!依我看……就该给他提一提男子气概!" 沈大人这厮,平日里和颜悦色,一旦醉了酒,大实话就噼里啪啦停不住,所谓的酒后吐真言。 沈夫人气急,又不能辩驳,只得堵着心,去为那人宽衣,伺候他洗漱上chuáng歇息,还是忍不住多说一句, "你还说呢!你让沈良给枫儿都送了些甚么?你这个老不羞的!你可知那东西……那东西叫公主见着了,她会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