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只是那些噩梦并没有就此结束, 对她的霸凌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 就连她的亲哥哥都欺负她,rǔ骂她,旁人谁还会在意她? 入学的时候何珍珠是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入的,可是在月底考试的时候,她的成绩一落千丈。 何珍珠承受不住这压力,想要将这一切告诉自己的父母,可是何福何贵两个却猜到了她要做些什么,两人将她带到了一栋烂尾楼之中,用张婉如的生命威胁她。 “小杂种,你若是自己一个人承受了这一切,我们就不会找你那个白莲花妈妈的麻烦,倘若你要是说出去,你信不信我们两个会送你们母女上西天?” “我和哥哥两个人可还没有成年呢,就算是杀了人,也不会受什么惩罚的……” 此时的何福何贵两个完全就像是恶魔,他们无所畏惧,甚至用张婉如的生命作为威胁,何珍珠敢将这些事情透露出去,等待她们母女只有死亡。 何珍珠不害怕死亡,可是她却怕自己的妈妈受到伤害,绝望之下,她只能答应了他们。 霸凌还在继续,而何珍珠则变得越来越沉默。 人的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在心灵和**的双重折磨下,何珍珠承受不住,陷入了疯狂之中。 这就是白骨jīng得到的信息,而苏善将这些信息汇总之后,告诉了何大财。 听完了这残酷又荒谬的真相之后,何大财蒙了,不敢相信苏善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可是苏善没有理由骗他,可是,可是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子?他的那两个儿子怎么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 何大财的脑子里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听到了前因后果的张婉如突然捂住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我对阿福阿贵他们两个人不薄,这十几年来我都把他们两个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对他们甚至都要比对我的珠珠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珠珠?珠珠可是他们的亲妹妹……他们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就好,为什么要牵连到珠珠身上?” 即便是在哭泣的时候,张婉如的身上也不见一丝láng狈之色,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一双泪盈盈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轻轻一眨,便有成串的泪珠的顺着光洁的面颊往下滑落。 她的话语之中没有一句是指责何福何贵两兄弟的,可是这委曲求全的话却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将何大财的怒火给点燃了。 “那两个小畜生,他们敢对自己的妹妹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我一定要把他们两个的腿给打断了,我们老何家没有这样子丧尽天良的种。” 门口处的张多金不停地在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明明是好心好意要帮忙,结果却听到这样子的家丑,这让他以后该怎么跟何大财来往? 苏善冷眼瞧着这一幕,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人性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复杂的东西,每个人都有yīn暗的一面,不同的是有的人yīn暗面一辈子都不会展露出来,有的人则会控制不住地将自己的yīn暗面展现出来。 苏善想到先前在何福门前察觉到的那邪恶的怨气,直觉告诉他,何福的房间有问题存在,她的目光从捂着脸嘤嘤哭泣着的张婉如身上扫过,落在了她身后躺在chuáng上的何珍珠身上。 何珍珠身上的怨气被白骨jīngqiáng制性地扯了出来,成为了白骨jīng的力量来源,作为回报,白骨jīng在抽离怨气的时候将那些不堪的记忆也一并从何珍珠的脑子里面剥离了,醒来之后的何珍珠不会在记得那些痛苦的回忆。 这些回忆是被剥离,而不是被遗忘,以后就算是有人想要让她回忆起来这段记忆,都不可能。 这里的怨气已经被白骨jīng解决了,没有了这个房间的怨气抗衡,对面房间的怨气变得浓郁了起来,薄薄的门板根本拦不住那个房间里面的怨气,此时原本已经被白骨jīng吸收gān净的屋子里面又钻进来不少的怨气。 这些怨气与何珍珠身上散发出来的怨气并不同,若是沾染上了,这一家子人那可就危险了。 这么想来,先前从何珍珠身上冒出来的那些怨气竟是阻挡了隔壁弥漫出来的那些怨气害人…… 想到这里,苏善的神情有些复杂,自己遭遇了这样子可怕的霸凌之后,所产生的那些怨气竟然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保护。 何珍珠真的是一个温柔善良女孩子。 “何老板,你先不要忙着做出定论,也许还有别的原因也说不定。” 苏善说话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张婉如的哭声停顿了一瞬,紧接着她又开始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翻来覆去说着我可怜的女儿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