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的移栽方式【CP完结】

。东北老街上的人间故事。卖馒头的糙汉子捡了个可怜兮兮的流浪人口。没想到流浪人口变成了一朵鲜花,并结结实实地长在了糙汉子的心上。开馒头铺的前不良人士糙汉攻X小可怜内向敏感美人受岳方祇X白墨大份甜饼,温馨日常,吃吃喝喝,人间烟火。走过路过,咳……虽然不能...

第54章
    进到屋里,装修就更高档了——清一色的复古木质风。柜台后头堆着大大小小的黑色酒坛子,上头用红纸贴着酒名。唯有大红灯笼和装饰用的鞭pào葫芦还能提醒客人这里是个农家乐。

    要说和城里饭店区别最大的,大概就是这边儿的饭桌了。别人家的饭桌都是个桌子。这里的饭桌是个炉灶,烧柴火的那种。灶上架着一口老大的黑铁锅。

    因为根本没想到会有客人来,老板娘是抱着柴火现烧的炉灶。问岳方祇吃什么,问完了又挺为难地说没想到会来客人,今天也做不了啥玩意儿了:鱼没准备,大豆腐也没有,杀猪菜今天没杀猪……你要吃铁锅炖大鹅或者小笨jī儿,还得现去给你宰,那就得等上一会儿了……

    岳方祇说不用那么费劲了,整点儿简单的吧。排骨炖豆角有没有啊。

    老板娘很痛快,说这个有的。

    于是就要了个排骨炖豆角,贴饼子,还有个蘸酱菜。岳方祇特意叮嘱,就两个人,吃不了多少,别整太多。

    老板娘表示晓得,酱料什么的要用自己上柜台拿去,屋子外头挂的蒜可以掰。说完大步流星去后厨了,中间还回来了一趟,给岳方祇和白墨一人盛了碗酸菜冻豆腐汤,说先喝着驱驱寒。

    大堂里很冷清,灯也只开了他们头顶的那几盏。因为没有人,地方又大,温度也没比外头暖和多少。幸而炉灶烧起来是暖的。白墨喝了一口酸菜汤,眼睛亮了。

    店家自己腌的酸菜,菜丝白得透亮,尝起来又鲜又脆,口感清慡。再配上冻豆腐和几片五花肉,冬天吃再香不过了。

    岳方祇去柜台上取了一点儿韭菜花酱,教白墨用满是蜂窝眼儿的冻豆腐蘸着吃——那又是另外一种美味了。

    一人喝了一碗汤,身上稍微暖了些,肚子却饿了。这时候炉灶也差不多热了,老板娘抱着盆回来,把炒到半熟的排骨和生油豆角一起下到了大铁锅里:“huáng金勾不多了,还有点儿兔子翻白眼儿和家雀蛋,都给你掺里头了。”然后带着一次性的塑料手套,开始把玉米糊糊团成团,往锅边儿上一个接一个的贴饼子。

    岳方祇赶紧拦着:“别整太多,吃不了……”

    “俩大男人……”

    “俩大男人也吃不了……刚喝了那么大一碗汤呢!”

    老板娘颇为遗憾地停了手:“那成,不够你叫我,咱这儿还有窝头和粘豆包儿,都管够儿。”

    锅里咕嘟了没多久,香味儿就飘出来了。岳方祇掀开锅盖,白色的水汽立刻冲进了空气里。他用菜铲子给锅底的菜翻了翻面儿

    。大饼子始终稳稳当当地贴在锅边儿,没有要掉下来的意思。

    白墨清晰地咽了下口水。

    “香吧?”岳方祇笑了:“再炖一会儿。豆角炖不熟吃了能中毒。”

    白墨眨了眨眼睛:“huáng的?”

    “嗯。”岳方祇闻了闻:“这个品种产量少,城里不好买。”

    东北最好吃也最常见的菜,油豆角应该算一个。南方的豆角细长细长的,本地人管那个叫豇豆,而管油豆角叫豆角。

    作为人人都爱吃的一类蔬菜,油豆角的品种很多。市场上卖的大都是绿的,外形扁平,豆粒细小,以吃肥厚的豆荚为主。这一类绿豆角又有许多各式各样的子品种,比如纯绿色的叫架豆,表皮绿色带红的叫一点红,绿色带紫的叫紫花油豆,紫色多了的就不能叫紫花了,那是大紫袍。这些都是常见的品种,便宜又好吃,秋天时节俭的人家会买很多这类豆角,切丝晒gān,做成豆角gān,留着冬天时炖菜吃。

    而除了这些常见的品种,农村又有很多产量极低但是同样非常美味的小品种。比如表皮是奶油白色的白架豆,又比如弯弯的huáng豆角。huáng豆角和绿豆角很不一样。绿豆角是扁的,吃豆荚,huáng豆角外形偏圆,可以吃豆。这两年比较有名的是huáng金勾,本地菜馆子基本上都有个叫huáng金勾压排骨或者huáng金勾压五花肉的菜,用的就是这种豆角。这种豆角豆荚既厚,豆子也比绿豆角饱满不少,吃起来很嫩,没有纤维感。

    而和它很类似的另外两种豆角就比较有意思了。兔子翻白眼儿外表长得和huáng金勾挺像,但是揭开豆荚,里头的一排豆子却是半黑半白的,就像豆角在冲你翻白眼儿。至于为什么扯上兔子,那就不得而知了。家雀儿蛋则是专门吃豆的豆角品种,豆荚极薄,里头的豆子却滚圆饱满,像一颗颗小小的鸟蛋。炖熟了吃,里头的豆子又面又甜,口感软糯。

    油豆角生吃有毒,但是好的油豆角下锅其实都挺容易熟。岳方祇再掀开锅时,菜炖好了,大饼子刚好也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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