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比而言,宁雪蘅这个假·即将认祖归宗·沈家少主,要悠闲得多。 宁雪蘅继续待在风家,两日之后,才抽空向风十一询问了小怜的情况。 “她算不上好……”风十一犹豫了一会儿,才一言难尽的回答道。 “怎么?”宁雪蘅提了jīng神,摆弄着桌上的花束,问道。 “我问过她,她是否学过如何伺候人?她说,她会伺候人。” “然而这两天才发现,她应该学的不是我以为那样伺候人的方法,她学的……” 风十一似乎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应该是如何在chuáng榻之上伺候……” 宁雪蘅扬了扬唇,放下手中的花束,道:“这个我大概知道些。” 那日,她在房间里问小怜修的是什么功法时,小怜回答的,不就是与炉鼎相关的功法吗? 销金窟一开始培养她,应该就想从这样的方面去培养才是。 “那她还做了些什么事吗?”宁雪蘅问道。 “她还做了一件蠢事。” 宁雪蘅注意到风十一竟然用了一个“蠢”字来形容小怜所做的事情。 风十一一直在风莲初身边做事,算是他手底下挺有力的助力,性情沉稳不浮躁。 能够让风十一用这个“蠢”字来形容,这个沈蘅究竟做了个什么样的事? “她穿了一件不太雅观的衣裙,跑到少主每日必经之路上,赏花弹琴。然后,少主理也没理她,绕路离开。结果……” 风十一顿了顿,才继续道:“她故意往少主的方向跌倒。” 宁雪蘅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可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做法不太好,毕竟那是真正的沈蘅转世呢。 于是,她想了想,敛了笑容,对风十一道:“我去关心关心她的情况。” 还没走到安置小怜的院子里,宁雪蘅便听见里面有管事的在呵斥着小怜。 “肩不能抬,手不能提的,你这样娇娇弱弱的模样,还怎么去蘅姑娘身边做事的?” 小怜没吭声儿,只是低垂着头,双手叠在身前,眼眶红红的。 那日在销金窟,是她被培养这么多年,第一次被推出来拍卖。 听其他姐妹都说,要是遇上个好人啊,一辈子就发达了,吃喝不用愁,甚至可以飞升枝头做那金丝雀。 被拍下送到房间里时,见到房间里有两位贵客,她悄悄打量着,发现两位贵客中,有一名是女子。 那名贵女回过头来,望了她一眼,眼底带着些她看不太懂的光彩。 之后,她便听见了一直未曾说话的另外一位贵客开口说话。 声音清润如玉,想必在其面具之下,也是一位翩翩贵公子。 尤其是,这一场拍卖会被这位大能包场,一件又一件的拍品被送上来,却又被这位大能送给了那位贵女。 她当时既是羡慕着,心中不知不觉却又有种隐隐的期待。 后来那位大能暂且离开房间,她便听见另外一位贵女唤她上前。 或许是那位大能的某位夫人吧。 她想到之前有姐妹说,有些大能的夫人容不下人,嫉妒成性,最爱刁难她们。 当那位贵女问她话时,她心里面便在疯狂的叫嚣着:来了来了,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位夫人嫉妒成性,要刁难于她了。 她按照从前姐妹教的法子去行事,却发现没出现意料之中的效果,便被其他人带下去了。 一计不成,她便又想出了一计。 她真的是爱惨了像金丝雀一般的生活,不必吃苦,有人宠着,又不必受他人欺rǔ。 小怜掐着自己的手,听着管事的教训,却漫不经心地想着事情。 那位管事又道:“整日别想着些歪门邪道……” 很快,便有人在那位管事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小怜没怎么听得清楚,垂眸沉思了一瞬,做了个决定。 宁雪蘅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墙角,才走进去。 还没等那位管事迎上来,便先有一道雪白的影子朝着宁雪蘅扑来。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就听见“砰”的一声,摔得结结实实的。 垂眸望了一眼,宁雪蘅便看见小怜以一种不太雅的姿势摔倒在地。 这是一摔不成,又来二摔? 以为是风莲初来这里了? 宁雪蘅弯腰去,伸手扶住小怜,苦口婆心道:“摔疼你了吧,下一次可别这样做了。” 否则,等到小怜恢复前世有关于沈蘅的记忆,这不得尴尬极了? 小怜却是低头,脸色微变,宁雪蘅的话听在她耳里,犹如一番讽刺。 讽刺她那日的所作所为。 宁雪蘅突然又觉得扶着小怜的手一疼??! 作者有话要说:——你又掐我gān啥??! 宁雪蘅:好歹我也苦口婆心的劝告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