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是犯罪? 赫尔特皱起了眉,他开始做这件事前,绝对没有产生过任何非分之想。 但事实是,他在谢落的jīng神里模拟出了他最想要的幻境,不断地诱导他相信自己,占据了他最脆弱的时刻,最后……他把谢落给睡了。 男人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脸,心底的罪恶感简直要把他给就地处决了。 早就提醒过自己在这里面做任何事情都要有绝对的分寸,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没办法拒绝……是的,他没办法拒绝那个孩子用那样的眼神望着他,更何况他还那么恳切地说了“我想要你”。 就连欲望也是黑白分明的,足以让人暂时失去分辨世上对错的能力。 赫尔特在那里站了很久,指尖的夹着的虚拟的烟并没有让人清醒的效果,直到有双手从后面伸出来抱住了他的腰,随后那人也贴在了他的背上,他这才从自我检讨中醒过神来。 “我应该叫你老师吗?” 他嗓子有点哑。 赫尔特觉得自己更罪恶了。 “我没问题了。”谢落用额头抵着赫尔特的背,没忍住兴奋地傻笑起来,“我连老师的腰都抱到了,还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我不是你老师。”赫尔特本来选择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尽可能多的保持沉默,但这个称呼是他必须要纠正过来的,谢落就这么单纯地喊他实在太诛心了。 “嗯,现在是我男人了。” “……”这小孩从善如流到让人头皮发麻。 赫尔特已经没有多余的jīng力再继续维持这个幻境,其实早在昨晚他就已经快要无力再支撑下去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谢落的状态……显然很好,大约是因为这里是jīng神世界,没有身体的疼痛,他除了头发睡的有点乱,一点被糟蹋过的痕迹都没有。 早点结束吧。 赫尔特不再花费时间去虚构剩下的那段流程,他伸手按平了谢落翘起来的头发,尽量以最冷静的样子来面对他。 “想起那个魔法了吗?” “嗯?”谢落一脸天真地望着赫尔特,少年形态的他除了矮了一点,脸上还多了几分婴儿肥,“是说召唤术吗?” “对,那个召唤术,一定要qiáng大到足以在最危险的环境下救下你的命,不能达到这个标准的,你自己首先就要先把它给否决掉,我不催你,你再慢慢想想。” 谢落看着赫尔特的脸,弯起嘴角很明朗地笑了,“我试试看。” 他松开赫尔特的腰,跑进了三楼的魔法练习室,从架子上拿下了一桶油漆,拿刷子沾了沾漆,涂鸦似的在地上画着玩了起来。 赫尔特跟着他一路走到门边,但是并没有再走进去,他看着这个没有杂质几乎纯粹的少年,心脏不受控制的柔软了下来。 “你知道什么东西会被召唤出来吗?” “不知道啊,或许会是个很厉害的东西吧,我画个厉害点的。”谢落说着又用那把刷子沾了些漆,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但是心里此刻无比轻松。 已经有人认可他了,而且还是他最在意的这个人,就算魔法竞赛失败了又怎样? 谢落现在的想法相当的单纯,他相信,他想看,那就画一画好了,反正不行的话也没关系,毕竟人已经睡到手了,这个男人总不会因为他画不好就假装昨晚的事没发生过。 不怕。 他一看就是不会和学生乱搞关系的正经人,要真的搞了,肯定也会负责到底。 虽说是随意画画,可实际上真的开始画,谢落却还是花上了两小时才把这个大阵给画完。 仔仔细细的描绘每一个符文,所有地方都jīng细到了完美,直到最后,谢落完成后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找自己老师邀功,可门口的那个人影却已经不见了。 他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一步,脚跟刚好踩在了那个召唤阵的外环上面。 这个阵突然发起了光,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变越亮,而且整个阵都在以极为恐怖的速度向外扩张,周围的一切都被它给狂bào地绞成碎片。 沉睡在深海的谢落猛地睁开了双眼,一股极度qiáng烈的魔力似乎正在以快到无法想象的速度朝他袭来。 赫尔特建立的那个虚妄的jīng神世界被关闭了,但召唤阵却真实的出现在了神秘海域的天空之上。 遗迹组织的人几乎都在同一时间感应到了什么,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抬头向那边看了过去,扩张到一定程度后,这个神秘的召唤阵终于停止一切变化,安静的自转起来。 但是三秒后,一个直径长达几十米的巨大金色蛇头从召唤阵下狂bào地冲了出来,这个蛇头麟甲皲裂,仿佛在咆哮一般,它过于庞大,让整个召唤阵看起来仿佛一个开到最大流量的阀门,巨大的蛇身宛如洪水般的倾泻而出,源源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