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红光晃动,耳边传来一连串的爆炸声响! “轰!轰!轰!” 苏长歌的眼前黑色与红色接连变动,眼睛就像被闪瞎了一样流出泪水! 而他感觉如同置身在滚筒洗衣机里,连连作呕! 豁然间,黑光与红光同时消失! 当啷一声,剔骨刀落在了地上。 ‘诡异......消失了吗?’ 苏长歌环顾四周,阳光再次照射进来,给他的皮肤带来一丝暖意。 可是望见前方走廊的墙壁和地板上横七竖八纵横切割的痕迹,他心中还是一寒! 二楼的走廊上部分墙皮脱落,深不见底的沟壑中钢筋、水泥、三合板都露了出来。 血液喷溅的痕迹星星点点。 此时所有的同学都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不知是死了还是昏迷了过去。 而那位被他认定已经被诡异杀死的同学... 此刻四肢扭曲的蹲在地上一动不动,脑袋高高扬起,满是血污的脸上带着无比的惊恐。 他慢慢走过去,捡起剔骨刀,瘆人的冷意再次从刀柄涌上心头。 ‘还是先放回去吧......’ 苏长歌正想着进入蛙崽小屋,却发现剔骨刀化作一滩猩红的血水,逐渐沿着手掌渗入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 他搓了搓通红的手掌,只能感受到麻木、僵硬,没有一丝血肉的知觉。 紧接着, 那只融入剔骨刀的右手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无数血管跃动,鼓起,就好像有一只老鼠在里边乱窜! 痛!麻!痒! 钻心的疼痛让他大汗淋漓,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此刻距离这栋独栋楼房之外的一公里处密林中。 一位身穿厚厚羽绒服的男子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嘴角浮现一丝古怪的笑意: “意外收获吗......?我喜欢!” 他的一只眼睛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眼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漆黑的窟窿。 眼角周围有些溃烂,不少细小的青红血管暴露出来,却早已经干瘪坏死。 但他却没有在意那只眼睛,只是将额头上巨大的墨镜拉了下来。 嘀咕一声后,他将裤兜里的手机掏出来,摆弄几下登上了一个秘密的论坛。 论坛很简单,但上面的内容极其诡异。 他思考一番,然后撰写了一个帖子: 《灾难级诡异——代号“鬼影实录”的最新规律!500诡币方可查看!》 帖子发出去之后,他再次打开了一个新帖子: 《诡物新发现!可以抗衡灾难级诡异的‘剔骨刀’!》 但是,他想了想又将帖子的标题删除,然后输入了另一个名字: 《有没有在明城市附近的驭诡者,手里有个强大的诡物可以出售!有钱的进!》 “这下就应该没问题了!” 他满意的点点头,对着远方嘿嘿一笑: “你们不要怪我啊,谁叫那几个家伙不敢出面对付他,而我又正好缺钱呢!” “对了,”男子一拍额头,从另一个裤兜再次掏出一部手机,随手扔向了一旁的石头上。 “啪嗒!” 手机被摔了个半碎,许是触摸键撞击到石头的缘故,破碎的屏幕微微亮起: 那张背景恰好是副班长‘王强’的自拍! “你们要怪就怪他吧,呵呵.....” ...... “我......还活着?” 苏长歌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楼道内的天花板。 他慢慢起身,感受到身体好像被掏空。 难受、虚脱、乏力,就连抬手都感觉无比费劲! ‘对了,我的手!’ 他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右手。 旋即一只血红色的右手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视野。 那是一只充满血色的手掌,其上还有诡异的花纹,就好像刚刚从大染缸中掏了出来。 甚至还有随时滴落鲜艳血珠的可能。 “是那把刀融入了我的体内......” 他呐呐自语,将猩红的手掌放在脸前,一股血腥、阴冷、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 堪堪闻了一下就让他几欲作呕。 “对了,他们呢?!” 苏长歌环顾四周,惊奇的发现,此刻楼道内竟然只有他一个人。 除了那位死去的同学还半蹲在那里,其他的同学都已经消失,无影无踪。 倒是地上突兀的出现了一部电话,电话下面还有一张写了潦草字迹的纸条。 看样子,笔记的主人写的很急,或是本身文化水平就不高。 他抽出纸条,只见上面写着: 【如果你还活着,那就给我打电话。——赵兴国。】 ‘该死!’ 阅读完纸条苏长歌额头青筋一跳,暗骂一声。 对方的这种行为也不怕苏长歌再次被那只诡异找上门。 因为苏长歌也不清楚那只诡异到底有没有死,毕竟他刚才就连诡异的模样都没有看清楚。 苏长歌捡起电话,拨下了赵兴国的号码。 “嘟......” 电话接通,只是那头没有半点声音传出。 苏长歌只得试探性的开口:“喂?喂?在吗?!” 片刻之后,才有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很高兴,你还活着。” ‘我当然活着,并且感觉越来越好!’苏长歌暗自腹诽道。 事实上,他现在状态已经慢慢恢复,并且感觉越来越好。 他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一种不为人知的变化。 “既然你活着,那就在那里等等我吧!”赵兴国毫不犹豫的扣掉了电话。 过了一会,楼道内传来迅疾的脚步声。 干瘦的赵兴国依然穿着那套显得肥大的黑色制服,腰间别着一把金色的手枪。 有些奇怪的是,赵兴国的脸色很差,双眼布满血丝,头顶上鼓起的肉包越发高耸,像是一顶小孩戴的帽子。 同时,一股似有似无的腥臭气息传了过来,有些像尸臭,又有些像是泥土的气息。 赵兴国当然看到了苏长歌诧异的目光,他恍若自嘲的瞥了一眼苏长歌血红色的右手,略带深意道:“这就是驾驭诡异的代价......” ‘驾驭诡异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