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救命,病娇王爷他飘了江楼月谢尧

江楼月前世眼盲心瞎,一世凄惨,重生归来,当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绝不手软!表姐伪善,那就撕开她的真面目;渣男想要踩她上位,让你爬的有多高就摔的有多惨。还有那些个牛鬼蛇神,既然不安分,那就别怪她不客气!至于那个身患寒疾脾气乖张的宸王殿下……前世负了他的情...

雪苑是江青雪的住所
    雪苑是江青雪的住所,这东西自然也是江青雪的,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私藏平王的小像,还是盖了私章的那种,要说这两个人没有私情怎么可能?可江青雪以亡母赌誓和平王无关而且以后都再不会见平王殿下一面的场面不过就是刚才。

    原本站在回廊下的江青雪也再次成为注目的焦点,只是所有人的视线都变得耐人寻味起来,或鄙夷或不齿。

    其实她喜欢平王本不是件让人嫌恶的事情,毕竟,平王俊逸潇洒,哪个女儿家不喜欢?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就叫人恶心了。

    江青雪仓皇说:“这东西……的确是在我雪苑放着,但并不是我的,还请姨丈明察,真的不是我的东西,是我想办法……对,是我想办法弄来,打算给月妹妹的……”

    她着急的转过身拉住江楼月的手:“月妹妹,你还记得前几日我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吗?就是这个东西,我当时花了好些心思找到了这个盖有王爷私章的小像,想给你个惊喜的,可这几日接连下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根本没时间……”

    江楼月冷冷的看着她,前世,江青雪也是这样说的。

    那时候侯府大厦倾覆,她整个人仿佛失了魂一样,姐姐怨怪她消失了那么多日,连爹娘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恨上了她,她便转而求其次的找江青雪倾诉自己的无力和后悔。雪苑里,她在江青雪的枕头内发现了这已经皱了的小像,江青雪立即就说,是为她讨要来的,只是一直没机会给她,说是平王亲自画下亲自盖的印章,她为此欣喜若狂,缝进了自己贴身的香囊里带着,可直到最后被陷水牢,她才知道,小像一直就是江青雪和谢流云的定情信物。

    如今回想,那小像若非是日日要拿出来翻看,聊解相思,怎会放在枕头里?可笑自己奇蠢如猪,竟会信她的鬼话!

    江楼月淡淡笑了:“哦?前几日哪日?我不记得了,你有说过这话吗?”

    江青雪慌乱起来:“就是前几日……我早上去看你,我说过的……”她当然没说过。但以前,只要事关平王,江楼月就没了脑子,如今是怎么了?难道她发誓与平王再无关系是真的不成?

    “先是为了帮我传话所以在花园私会平王殿下,现在在你的雪苑搜出了和平王有关的东西你又说是为了帮我……青雪表姐,你到底是为了帮我还是为了帮你自己?怎么你帮我的这些事情,我一件都不知道?”江楼月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花园的那件事情,你说是去找小福子,我倒不知道,平王殿下什么时候改名叫小福子了吗?”

    江楼月又说:“青雪表姐,别把什么事情都扣到我头上来!”

    江青雪脸上青白交错。

    她几乎已经感受到所有人射到自己身上打量的视线,想转身向谢流云求救,可一旦这样,就等于坐实了她和谢流云有私……她的确是很喜欢平王,可平王对她的感情,却模糊地让她握不住,今日的事情本身更针对她,如果此时牵连上平王,那两个人的名声都没了。

    如果把平王拉下水的话,她有预感……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得到平王的心。

    “小像是我的又如何?难道只有你可以喜欢平王殿下?”江青雪一咬牙,索性抬眸,直直对上了江楼月的视线:“我知道我只是江府的养女,身份卑微,配不上平王殿下,我也从未有过任何奢望,我只把这份感情放在心里,掩埋起来,放在心底,仅此而已……”

    “我知道你痴迷殿下,也一心一意的帮你想办法,这小像我本就是为你准备的,可我……我想给你的时候,忽然就舍不得了……我虽然卑微至此,但我也想要为自己留点什么……”

    江楼月冷声问:“那私印呢?私印你如何解释?平王殿下的私印,可不是你想办法就能弄得到的。”

    “这私印……根本不是真的……当初你知道了平王殿下喜好书画……为了讨得平王殿下的欢心,请我帮忙,于是我几乎找遍了所有的书画坊……你虽看都没看,我却认认真真的把那些字画都看完了,我记得所有书画的内容和轮廓,我更记得那印章的样子……”  江青雪又啜泣着说:“我……是偷画了平王的画像藏着,但是见你为了平王殿下那般伤怀,我也想让你高兴,哪怕是一点点也好,所以我记着印章的样子,画了一个上去,想着找机会送给你的……是我的错,我明知道你喜欢平王,我便不该有这种心思,可……喜欢这种事情,又如何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

    江青雪双眸含着屈辱的泪水,却泛着几分倔强的光芒,几句话说下去,明明是她和平王有私情倒成了她单相思平王,而且单相思的如此卑微和可怜,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同情心。

    有些夫人叹息着说:“哎,这青雪姑娘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寄人篱下,便是连喜欢什么人,也只能藏在心底……”

    “就是……她还得帮着侯府的嫡小姐给自己喜欢的人牵线搭桥,真是……怎么会有这样心地善良的孩子?想她母亲也是汾阳王家出来的,如今却只寄居在别人家,看人脸色的过活,哎……”

    江楼月冷冷看着江青雪,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演技和随机应变的能力真的是……炉火纯青。

    谢尧挑挑眉:“侯爷家的故事可真是够精彩的,本王今日没白来。”

    “……”武安侯脸色不太好,他几乎已经想到,武安侯府又为老百姓制造了未来几个月的谈资。

    一旁的谢景鸿也脸色难看,“看来都是些女儿家的闺阁事,于大人就不要耽搁了,早些回去复命吧。”

    “是。”

    于大人很快带着大批的禁卫军离开了,武安侯尴尬的老脸上下不去,勉强说了一些让同僚见笑一类的话,宾客们呵呵笑着打了圆场过去,宴会又继续了。

    因为谢尧的忽然出现,高台上加了一张桌案,就在谢景鸿一侧的主位上。

    不知为何,今日的谢尧似乎对武安侯很是感兴趣,拉着武安侯闲话了好一会儿,让武安侯应对的头皮发麻。

    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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