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她放弃,也是绝无可能的。她还有三条经脉不是太通,这株通脉草,现在还闪烁着红色的光芒,证明其中还蕴含着一定的能量,于她而言,也够了。 “怎么进去?”凤卿有些迫不及待。 “这阵法,属下就不知道了。”鬼鸦王当年只是天虚一族的一个护法而已,虽说是护法,也只是一个下人,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变成一只鬼鸦,而是和天虚一族的主人们一样,躺在这一处墓地之中。 而他在机缘巧合之下,修炼过神魂之力,是以,他的神灵强大,在化为鬼鸦之后,还保留了一点前世的记忆,只不过,仅限于一些重要的人和事,其他的也全部都散在时间的长河里,不知道去了何方。 而司徒珏,看到了那被光线肢解的死尸之后,心里已是愤愤不平,怒道,“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他已经很清楚,这里又是一处阵法,而偏偏,星罗大陆之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有关阵法的传承,这到底要如何,才能够拿到那一株通脉草? 难道说,这通脉草又是为凤卿准备的? 他不甘心! 好在,这时候,有一人走了出来,穿着打扮看上去有些怪异,一身颇似二十一世纪骑装的衣衫,外面罩着一个马甲,脚上一双皮鞋,裤腿扎在里面,显得很精练。而这人,身高近两米,眼窝深陷,鹰钩鼻,朝凤卿这边看一眼,就走到司徒珏面前,“司徒少主,你好,我是西大陆莱茵家族的人,我懂阵法,不如我们合作?” 西大陆,莱茵家族? 凤卿上下打量这人,就听到人群中已是议论纷纷。 “莱茵家族,就是那个西大陆上以阵法闻名的大陆?” “没想到,西大陆的人也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没听说,每三年一次的学院选拔就要到了,难道说,这人是代表某学院来的?” 阵法,在星罗大陆之上没有任何传承留下,但并不代表在西大陆上就找不到蛛丝马迹。西大陆之上的莱茵家族,就有先辈留下来的阵法,再加上千年前,莱茵家族又出了一位阵法天才,把家族的阵法发扬光大了一番,如今的莱茵家族,在西大陆之上,也占据着霸主一样的地位。 一听到“莱茵”二字,司徒建几乎是全身一震,他身为司徒家族的左护卫,常年跟在家主身边的,对西大陆上的势力分布当然有所了解,也知道,大名鼎鼎的莱茵家族在西大陆上,不啻于凤家和司徒家这样的存在。 只是,这人为何要与司徒家族合作?还有,之前,为何要装老实,毫不显眼? ★、第218章 阵眼 司徒建微微一探,心里已是了然,这人的实力太差,或者说,比凤卿高不了多少,只是一个一星灵师而已。 这样的实力,如果不是手里有几张底牌,真是没必要进来送命。 一个一星灵师,居然妄想和一个天阶灵师合作,这在平时简直就是笑话。但现在,凭“莱茵”二字,这人还真是具有和他谈一谈合作的资格呢。 司徒建点头,问道,“不知小子如何称呼?” 这人,年不过二十,被司徒建喊一声“小子”,也没什么。但这人,却略微皱一下眉,忍下一口气的样子,道,“在下莱茵曼敦。”他扭头朝那通脉草看一眼,笑道,“这通脉草一共五片叶子,我们联手,等拿到之后,我们对半分,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一个一星元师,居然和他一个天阶元师讨价还价? 司徒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黑沉起来。西大陆一向凌驾于星罗大陆之上。或者说,在整片大陆之上,因为地理环境,元气充裕的缘故,那里强族林立,实力强大的人遍地都是,一向都瞧不起其他几片大陆的人。 但这并不代表,一个西大陆上的一星元师就有资格在他面前蹦。 司徒珏伸手在司徒建的后面,轻轻扯了一下司徒建,他朝莱茵曼敦点头一笑,“就如你所说,这株通脉草就由我两大家族平分!” 说得好似,这通脉草已经成为了他们囊中之物一样。 如此,莱茵曼敦就与司徒建并肩而立,两人均是朝凤卿看了一眼,顿时满眼惊诧。 此时的凤卿,五十多只鬼鸦围绕着她,将她包围起来,而她自己,身上弥漫着一层五彩的火焰,她闭上眼睛,处于入定状态,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而对于凤卿来说,她心里的惊诧不亚于任何人。混沌火焰包裹住她之后,她的神识海中,再一次出现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也正是她的缩小版,她的手中,元气溢出,在她头顶的天空描绘着一副画卷一样,无数的线条堆积起来,繁复而厚重,让她目不暇接。 “有没有搞错,这么复杂!” 很显然这个人儿正在把这一处墓地之上的阵法描摹出来,但凤卿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学会。她纵然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但开玩笑,她现在的精神力,元气,根本不足以支撑她学会这个阵法。 她只需要记住就行了。 但这也太难了吧? 凤卿几乎想要哭了,她却不得不凝神静气,努力地去记住那每一根线条,彼此之间的角度方向也不敢有丝毫马虎。一旦行差踏错,她非常清楚,下一个被肢解的就是她了。 而莱茵曼敦在对凤卿的震惊过后,已是顾不上凤卿了。他不知道凤卿在做什么,但不用怀疑,她已经在做着抢夺通脉草的准备工作了。他指着红色光芒的上空,一处黑色的气团之上,对司徒建道,“大人,您看那一处,正是这一个阵法的阵眼,只要您能够毁掉阵眼,我们就能进去抢夺通脉草。” ★、第219章 坟墓 阵眼恰好在通脉草之上,悬在半空之中,遥遥望去,如同一个可以吞噬一切的宇宙黑洞,明灭间能够感受到强大的能量波动。 也难怪这人,一定要和司徒建联手,凭他一个一星灵师,想要毁掉这阵眼,是绝无可能的。首先,他连这阵眼的高度都达不到,难道要用一根棍子去捅不成? 司徒建眯着眼,或许数万年的时间过去,这阵法到了现在还能够展示出强大的威力,只能说当年的天虚一族实在是强大。但这点威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不算什么。 “少主,您离远一点,这通脉草,待老夫帮您取来!”司徒建已是信心满满,志在必得。 他是在天上动手,而凤卿显然只能在地上夺取,他是一个天阶元师,而凤卿,实力不提也罢。所以,此时的凤卿,在他的眼里,和一个跳梁小丑无异。 强强联手,让那些对通脉草觊觎不已,还想碰一碰运气的冒险者们来说,就只能是一场空想了。听了司徒建对司徒珏的话,所有人都很自觉地朝后退去,退到离树林边上约有十米左右的位置。 树林里,光线明朗,能够清晰地看到点点的浮尘飘荡在光线下面,一道道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