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yin玥吓的不行,这简直就跟教育小两口似的,"妈,你怎么了?王俊她到底咋着呢了啊。你别吓我。" yin玥妈妈瞅了瞅,见每间房的屋门都关的严严实实的,这才拉着yin玥的手坐下说道:"玥玥啊,你不知道,你走后,这姑娘就上咱家了。说是你走了不放心我们,jiāo代她替你多照看照看我们。上次你爸爸住院,她出了大力了,又是帮忙联系医生,又是找chuáng位……" "这姑娘实在啊,这三年没少帮咱家。" "她不是在这儿开了个大超市吗,就把你堂弟堂妹,就连叔叔婶婶都弄进去做管事了。你三叔家的小鹏就在里面做经理呢?" yin玥听后大惊不已,王俊怎么跑到她们这儿开超市了,可是听到她把她家亲戚都叫进去工作的时候,yin玥快要气炸了,对着她妈大叫道:"妈,你们怎么这样,你们都去人家那儿gān什么活儿啊。z城这么大,就找不到工作的地了吗?" "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她啊。" "你这孩子怎么咋咋呼呼的,人家正常招工的,我能拦着吗?"yin玥母亲怪道。 yin玥突然没了脾气,过了一会儿才有气无力的说道:"那我姐呢?她去没?"yin玥的姐姐以前一直在家照看孩子,突然间有了工作,听说还做得挺不错,这让yin玥着实替她高兴了很久。只是……希望不是吧,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王俊了。 幸亏yin玥妈妈的话拯救了yin玥,"没有,你姐和你姐夫是自己办的厂。" yin玥听到这话,终于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不过,也是王俊找的关系。" yin玥"……"她真的不知说什么好。 yin玥妈妈离开以后,yin玥在客厅坐了会儿才进屋,把蜂蜜水摆在王俊chuáng头。看着chuáng上蜷缩在一起,皱着眉头睡觉的王俊。yin玥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才说道:"王大橘子,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原以为三年的平静,是风雨过后,各自天涯;今天才知道,平静只是前兆,是蕴藏在心底最自然的等待。 睡在chuáng上的王俊突然翻了个身,正好将yin玥裹进她的怀抱。 yin玥渐渐放松了呼吸,就那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yin玥屋里想起了一阵惊呼,yin玥睁开沉沉的眼皮,就见王俊一脸犹豫,困窘的说道:"yin玥,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yin玥瞬间黑了脸,"你想多了。" 王俊倒是大吃一惊的样子,满脸都是我不相信的样子,她说,"yin玥,你别说了,我知道我的自控力。" yin玥好笑,"哦?" 王俊看着yin玥突然一改常态,脸上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这个样子的yin玥她整整想了三年,这时候便再也移不开眼了,王俊心想,她何时何地对yin玥都无半点抵抗力,更何谈控制力了。 yin玥看着王俊呆愣着看着她的样子,眼底满是痴迷,心中五味陈杂,随后才说了一句:"放心,真没事儿。"yin玥起了chuáng,刚走了两步,才转头对王俊说道:"再说,你也有心无力啊。" 王俊:"……"。 yin玥妈妈来叫yin玥和王俊起chuáng吃饭,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想也不想就回去拿钥匙开了门,yin玥刚出卧室,见妈妈在客厅里,就奇怪了,"妈,你怎么进来了?" yin玥妈妈关心的问道:"我听到刚出有人喊叫,别是出了什么事吧。" yin玥:"没事儿,刚王俊吊嗓子呢?" yin玥妈妈:"……" yin玥:"您不知道,她以前最伟大的梦想是做个大喇叭,还是世界上最嘹亮的大喇叭。" 刚出门的王俊:"……" yin玥不理俩人,直接进了客厅里旁的卫生间。 yin玥进了卫生间,准备刷牙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行李还没收拾,等到她去拿行李的时候,瞥了一眼客厅里正谈笑风生的俩"母女",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她妈妈竟然也会笑的那么开怀,还有王俊什么时候跟开挂了似的,简直是妇女之友了啊。瞧他们之间融洽的氛围,这让yin玥有些烦闷,有一种她妈妈被人抢了的感觉。 yin玥假装生气的重新进了卧室,这才仔细的打量起她的卧室。 这一看,眼角都不自觉的开始抽搐了。墙上竟然挂了好多玩偶,"猴子,蜜蜂,糖宝,胡巴……"竟然还有一只巨大的泰迪熊放在墙角,怎么整的跟进了"动物园"似的。 yin玥便进了为生间,一看洗漱用品竟然都是成双成对的,一个蓝色的,一个粉色的。yin玥拿了粉色的洗漱过后,走出去的时候,竟然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趴趴狗",可能是昨天晚上不小心被她踢下chuáng的。 yin玥把它捡起来,看了看,心里又开始难受了,这只趴趴狗跟她以前在宿舍睡觉用的一模一样,只是大了一个型号。 只要留心观看,就会发现到处都充斥着那"四年"的影子,她用过的相同型号的用具,穿过的拖鞋。 就连chuáng单似乎都没有变化的样子,只是更加鲜艳了。 这样的感觉很怪异,明明脑子清醒的知道,时光已过,回不到过去。可周围的一切又那么熟悉,就像是活在老照片中。 明明决定不再回忆过去,不再缅怀,可有一个人却又一次次的把她拉回到过去。 是无动于衷?还是满不在乎? 记忆中的样子是那么鲜活……清晰。怎么能无动于衷?怎么能满不在乎? 撬墙角 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不慡。 最起码,现在,王俊突然闯入她的生活,并试图做出巨大的改变,这让yin玥感到很不慡。 "我说,王俊,中午饭也吃了。你是不是该走了。"yin玥看着在饭桌上的王俊,一直到她拔完最后一口米才说话。 王俊还没回答,饭桌上的父亲,没错是父亲,而不是母亲,竟然bào动了,"yin玥,怎么说话呢?" yin玥:"……"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她爸爸竟然也会为了外人开口训她。难道王俊已经从妇女之友解放到妇男之友了。 老少通杀了,能不能告诉她,这个家里有没有没被yin玥收买的人。 yin玥苦哈哈的想到。 "叔,你别怪yin玥,yin玥刚回来,什么都不知道。也怨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王俊放下筷子,为yin玥求情。 yin玥爸爸是那个年代少有的高知分子,最后因为家里穷,只好回家种地了,不过骨子里有一股文人怀才不遇的情怀,看着以前不如他的同学都做了大官,自己却只能窝在家里,长时间郁气难解,就染上了喝酒的毛病。 每次都喝的酩酊大醉,让人像扛萝卜似的,把他卸在家门口。 从此,yin玥也开始讨厌喝酒的人。 因为,太丢人了。 不过,她爸爸倒有一个好处,就是脾气好,不打人。平日yin玥最得他的喜爱,因为yin玥完成了他的大学梦。